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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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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坦白,我写的并不是北京女人,至多是我见过的北京女人,而实际上真实的却只有三个女人。

  因为我以前住在十一中附近,所以晚上坐公交车回家经常会遇见这个女孩,她总是在我快下车的前几站上车,这个时候车上人通常不会太多,但即便有空位子,她也不会坐下,总是双手插在裤兜里靠着扶手,耳朵里塞个耳机,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细细的中短发柔顺的贴在头上,穿着肥大的校服上面别着有十一中字样的校徽,背着大大的双肩包,和任何地方看见的女学生都没啥区别,除了她眼神特别冷,沁入心脾的那种。我通常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上注视着她,但她一次也没回头瞥过我。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她和《海角七号》上弹琴的小女孩有点相象,不过我从来没有听过她唱“阿~门”。

  后来我搬到单位附近,于是遇见了这个北京女人,炎炎夏日的晚上,一个稍显壮硕的北京中年女人迈着夸张的八字步领着她儿子踱到小区门口的烧烤摊(不要怀疑,我住的地方周围的女人都是如此走路,特征十分明显),先上两瓶啤酒,再噼里啪啦点上一大堆,坐下后先卷起裤脚至膝盖,再将短袖衫袖子捋至臂膀之上,然后就点起一根香烟开始打电话,间或抱瓶吹几口啤酒,一口京片子极具穿透力,在空旷的小区上空回响,说到高兴处,忍不住惯下瓶子猛拍大腿或是隔着桌子拍她儿子的肩膀,力道之大足以让那可怜的小孩脸埋到桌子下面去。但不只为何,这样一套动作做完之后,她却总会说着说着就不开心起来,每次都大喝一声“某某,我操你大爷”作为结尾,然后恶狠狠的挂了电话,摔在面前油腻的小桌子上。通常时间都掐的恰倒好处,这时他们点的东西正好都上齐,于是闷不吭声的开始吃东西,只间或呼来喝去的喊摊主送餐具。

  这个与我一墙之隔的邻居老太太,平常出门的时候都会骑着一辆小三轮,没事的时候就靠墙坐在楼道的入口处,虽然成为邻居也好几个月了,几乎天天能看见她,却很少有交谈,她总是面无表情的看这来来往往的人,只有一次大概是她孙女来,我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听到她的大嗓门也是中气十足。我搬来的那个早晨,她也是端个小板凳坐在那个地方。我提着大包小包的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她也目不斜视理都不理,住进来之后偶尔开门关门撞见她老伴,和他打招呼时对方也只是从鼻孔中哼出一声来,久而久之,我再见他们也只是点点头,笑笑算是打过招呼。最近寒流来了之后,却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她,再在小区里见着她的时候,那个老太太还是穿着那身惯常穿的颜色有些不太清爽非常非常厚的棉袄,却没再骑她的小三轮了,而是双手扶着像高脚凳似的拐凳,一步步往前挪的很慢。我默默的看着她,虽然平日里她的动作也不似南方老太太般的矫捷,但却未曾从她的大嗓门中料想得到她竟然也要依赖于这种助行工具了。

  

  

 



2 条评论

  1. 建议:字号大一点,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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