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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拯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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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拯救自己自己吗?

                                                     ——读中篇小说《双驴记》《我们能拯救谁》

        很久没有读书了,很久没有读到这样如此冲击的小说了。看完《收获》2006年2期王松的《双驴记》和小说选刊2006年4期罗伟章的中篇小说《我们能拯救谁》最大的感受。

         我去年读了苏童的短篇小说《西瓜记》也是同样的震撼,我震撼的是原来小说也可以这么写,本来一条主线的叙述,反道还可以“浪费”掉,需求他路,继续下写去?看来一个作家能够称为作家,不仅仅是他的职称那么简单,主要得去看他们有没有创作力,有没有自我否定和再生的能力。

        先来谈谈《收获》2006年2期王松的《双驴记》:

        王松的小说我读得不多,这是惟一一个中篇小说,这部小说在读之前没有什么阅读快感,或者说读的时候非常艰难。但开头一句话特别吸引人:直到若干年后,马杰才了解到驴这种畜生。这时我猜测,这部小说无非是写驴的,或者以驴喻人。我读得更多的时候我也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但整部小说将要读完时我自己狠狠抽了自己一下。原来王松是十分高明的,他在写一个仇恨与报复。

      下乡知青马杰,他和黑六黑七之间的事情。马杰在队里亲手残忍杀害了黑六时,这个血腥的场面被黑七看在了眼里,从此黑七便开始了对马杰进行打击报复。仇恨与打击只有人才能这样做,而黑七是头驴却比人做得更加残忍与血腥。常常说,怨怨相报何时了?为什么一头驴的黑七竟有如此之大的仇恨呢?

       作者要写的是知青,当人们普遍对知青同情的时候,对那个时候造成青年们的困难时,人们都同情起了知青。但同时这是不够的,知青仅仅如此吗?知青的血性和本性发挥出来时也像黑七那样血腥与残忍,同是写知青,王松指明了另一条路,同时,整部小说里,王松一直靠单线叙述写下去。小小说可以单线写,原来中长篇也可以这么写,王松留给了不少财富。

        如果说,知青的遭遇值得同情,但是当他们具有血性的时候我们就应该畏惧了。时下,常常看到足球提倡血性什么的,疯狗精神,同样一旦发展到了极点便会走歪。

        再谈谈小说选刊2006年4期罗伟章的中篇小说《我们能拯救谁》:

       这是一部批判师师德沦丧的小说。罗伟章是近两年走红的中长篇作家,《小说选刊》《收获》《小说月报》《中国作家》几乎每期都可以看到他的中长篇小说。罗伟章的优势主要在于他写底层文学,关注现实,把现实主义的小说基本写到了骨子里。像《大嫂谣》《我们的路》等。当今,中国文坛自去年一直提倡底层文学创作之后,整个小说界便迅速做出了回应。罗伟章无疑是最具有典型的代表。

       《我们能拯救谁》这部小说的题目本身就是拷问,也是在提醒自己的能力有多大,我们能拯救一只受伤的山羊吗?能拯救一个失学的学生吗?在罗伟章的小说中都做了一一回答:不能。教师是代表知识分子的一部分,也是具有很高的神圣感。至少是别人尊敬的,但在此小说中教师道德一步步沦丧,自私、无情无意。在学校那个大环境下,作为有神圣使命的主人公黄开亮,他想以身作则,并作上了教务主任。

      小说从女学生万丽君打李秋展开。万丽君看到长得漂亮的高中学生李秋就去打她,让她不能吃苹果,吃肥肉。而万丽君在学校常常抽烟,这些烟酒还有黄色录象都是学校老师开的食堂里,老师为了自己多点收入,都自己开起食堂,而师德的沦丧成为关注的焦点。李秋家人找到学校,万丽君得知李秋住院就消失逃跑云南去找自己父亲了。

      最后黄开亮亲自处理此事,在得知万丽君家中只有一捡破烂的母亲,父母离婚时,黄开亮保持警告处分,不开除。但别的老师都保持开除,黄开亮的目的是处理开食堂的老师们。由此,一场新的斗争开始了。

     黄开亮的妻子是局长的老婆,妻子的腿患有小儿麻脾症。他最初喜欢上她的妻子只是因为像家中受伤的小羊那样可怜,只是同情。这样的爱情在经受权利世俗时必然受到很大的冲击。于是,他们的婚姻就遥遥晃晃了。

      小说的后半部分,黄开亮在想整治这些不道德的教师,以及挽留万丽君这个可怜的孩子。但结果什么也没办成。他只是一个人而已,甚至说他自己也没能拯救自己。

      小说的结尾是黄开亮有了逃避的想法,这是中国知识分子常做的事情。但黄开亮在最后逃避的关头还在想,应该不应该逃避?

     至此,我觉得罗伟章应该给黄开亮指明一条道路,而不是迷惘和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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