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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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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心,是我好友@张锐 给他外甥女取的名字,简约,双关,有爱。

可是十几年前,曾有一位我的中学老师在家长会不满地跟我妈说,“吴婷总是张开心。”言下之意,我不够专注于学习,各路想法太多。

听到妈妈带回的话,我很自卑。在当年我们重点中学,成绩是衡量做人成功与否的唯一标准,若是考试被宣布排名在20以后,或上课被叫起来时答不上问题,那我会觉得自己很没地位,甚至自觉长着漂亮脸蛋更是一种羞辱。

中学时的我喜欢文艺,每年不亦乐乎地主持学校的跨年晚会,每周按时站在教室后排凳子上写板报,成天就为了文学社的校刊约稿涂鸦,见到演讲比赛就憋不住要去 参加,不老实睡觉却半夜被子里打电筒看三毛,一到假期就跑去学这学那或干脆坐大轮沿江旅行——当然作业还是会在最后几天极不情愿地完成掉。

那时的我还严重偏科。很多理科班竞赛生同学都酷爱数理化,很会做题——现在他们大都在美帝各知名大学的实验室里待着,还生了美国孩子。虽然我很羡慕他们自 在的当下,但若生命重来一次,我还是没法喜欢那些。那种记不住复杂的化学反应式,被物理应用题耍得团团转,看到代数求解就双腿瘫痪的感觉,让我憎恶到已经 选择性遗忘,现在甚至都不记得sincos都是干嘛的。可以想象,当年高考还要强扭着押送我去数学考场时,这瓜,甜不了了。

后来想想,这些都算得上老师说的张开心吧。

其实我也有我乐意专注的领域。我偏爱英语,喜欢作文,还有背书强迫症,政治学科《经济学常识》《哲学常识》《政治学常识》三册书,我能关起书页倒背如流, 所以政治课动辄考年级第一。我记忆里一段美好的时光就是,每到大考小考测验政治,交卷铃打响的那一刻,我才愿停笔,抬起头,头冒热气,脸红的像毛爷爷思 想……但是你懂的,这有个毛线用?高考是门综合艺术,智力健全且没有瑕疵和短板的学生,才是最受欢迎的。

于是我进了一所普通的本科院校。

不过,人生的幸福,不在你可以选择做什么,而在你可以选择不做什么。高考结束,我长舒一口气,为了珍爱为期不多的生命,我果断在志愿表填上一门远离高数的专业:英语。

走了些路读了些书,遇见各种人和事,常常上网开眼界,占过便宜也吃过亏,有了自己喜欢的事业和专注的领域,取得一些成绩,舍弃一些光阴,花了好几年时间,我才开始簌簌剥落下“万般皆下品、唯有分数高”的旧阴影,慢慢露出崭新的坚固的心墙来。

张开心,翻译成英语,应该就是“open-mind”, 在英语国家,这该是个实实在在的褒义词。西方国家的孩子都在热热闹闹开开心心地长大,必修课的毕业要求不会太难,选修课却是一堆又一堆,乐器、运动、各种 公益活动、各种参观旅行;周末和父母一起去打球、远足、看演出、或是去教堂祈祷;学校从不吝惜对孩子的剧烈夸奖,更是会掉馅饼似的哗啦啦给孩子们发各种奖 章奖牌荣誉证书,以资鼓起孩子的生活热情和学习动力;孩子的人格、爱心、公序良俗、执行力、情商、眼界、专长,是升学考核的更重要因素。

一张一弛,文武之道。张开的心,就像一颗沙滩上的贝,保持着新生命探索世界般的好奇和不安分,享尽日照雨露的滋润,也享尽海风砂石磨砺,时而闭门回味思索,这样,才有闪亮的珍珠惊喜呈现吧。

回头看看青春年少的我自己,本该是更潇洒豁达地面对岁月,但我的那几年,“被卑微”了。

不过,我很感激我的重点中学母校,还是为我提供了很多的不务正业之机,也给了我一生挥之不去的自信光环。我更感激我的老师,若不是她高考前叫我妈整晚盯着我做数学题,可能我今天都没机会再张开心了。



2 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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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现在看着当年我学理科的同学全球各地跑跟逛自家菜园子似的,我就严重不服气,我不信我学不好理科,常常做考试解题的梦,不服气,嗨——脑子坏了,强迫症。
  4. 以后,孩子的生存压力会不会小一些,可以不用那么玩命的做题了。 我也是理科一塌糊涂症患者。。初中物理什么的还行,高中的时候,连数学都没及格过。。。我第一学历是中专。。还是考了两次才考上的。。我觉得,我也张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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