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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生活。给公共知青沙龙八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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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种生活。给公共知青沙龙八周年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这一次,我不是去杀人,而是去赴会。 那一天,我完成一天工作,安顿完毕,已是凌晨三点,定好闹钟躺下睡觉,两个半小时后起床,洗漱完毕,穿上老婆早就为我准备好的行头,开车出门,一小时候后抵达北京南站,将车停在火车站地下停车场,7点15,我乘坐最早的一班的高铁南下,4个半小时,抵达合肥,合肥的炎热出乎我的意料,我在火车站打了一辆黑车,来到了手机短信上说的大摩时代广场,见到了于继勇,正好中午12点半。这一天,公共知青沙龙八周年。 沙龙之于我,其实比较遥远,不仅是地域上这么一千公里的距离,更因为沙龙里的气息,与我的生活相去甚远。沙龙满足着我关于另外一种生活的向往,或者诗酒人生,纵情山水,或者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我想文字的空间本应是浪漫和自由的,可是我现在以之为生,技术成了一切。诗意和情怀只是在字里行间闪过。以字论价,俗不可耐,臭不可闻。但好在有沙龙,我相信,这世界还有纯粹的文字,有人会因为喜欢,而汇聚到了一起,写字玩耍。沙龙对我来说,就是一首淡淡的诗,在遥远的地方吟唱。能追随着他,我心里很爽。 所以,花木兰万里赴戎机,为的是孝。我千里赴盛典,为的是爽。 当于继勇向我伸出他的右手,要与我握手时,我有点儿犹豫,今天场合如此正式吗?他也需要与我握手致意?我下意识的伸出手与他相迎,结果他并没有理会我伸出的手,而是夺走了我手上的包。是的,他不是要和握手,而是要帮我拿行李。 当年于继勇邀我进沙龙时,是什么情景我已然记不清楚了。那天点开沙龙,赫然看见,八年过去,我在沙龙写了一百多篇文章(沾沾自喜),而于继勇写了八百多篇文章(你有病吧!)我好想问问你,八年的时间你写坏了多少台电脑啊? 八年的时间何其漫长又何其短暂,很多新朋友,变成了老朋友,又有一些老朋友,成了死朋友,就是死党。 在红毯一侧,我见到了张扬,他如同《围城》中婚礼上的方鸿渐,顶着炎热,妆容整齐,表情僵硬,如果不是我提醒,他可能还不肯脱下他的外套。张扬是我的师兄,我们一起在学校里参加新闻社团,我记得有一次郊游时,他在台前讲演时用力的夸奖我:你看冯飞,扛着大旗在前面飞奔,多么像一个英雄。我系的女生立刻在下面高声应和:不,他就是英雄!张扬的演讲戛然而止:我操,他怎么就是英雄了! 我和他一起合影,成为本次活动,我保留下来为数不多的影像。上一次合影时,我们还都是学生郎,如今都是老男人了。 我正装的样子可能让很多人意外,其实早年间,我在杂志社工作时,曾一度被要求天天穿正装,而这个杂志社的同事中,有很多便在沙龙中,他们包括于继勇,陶妍妍,周祥星,对了,周祥星此番没来吗?当年的于继勇还被称为小于,后来我被迫北漂北京,再回来时,小于就变成了老于了。老得也太快了点儿吧? 在沙龙,与我相熟的朋友其实不多,扳着指头数得过来,这次不管生的熟得,见着了不少。我看到了舒晓峰,下楼忙活时,我俩擦肩而过,他没认出我,于是我打了他一下:晓峰。他立刻认出我,两人局促的握了一下手,他看我在忙,便赶紧说:你去忙。我能感觉到,他心情不错,我很开心。 我远远看到了常河,走过去与他打招呼时,他眼神失焦,不知道在看哪里,终于认出我时,语气神态也不自然,用我听不懂的语气寒暄着,然后还介绍了我早就认识的马俊与我认识。常河年纪不小,但是心态不老,看似疯癫,但总是与人为善,奈何人善被人欺,在沙龙这样一个阴盛阳衰的所在,常河就成了女人们玩弄和戏耍的对象,当然这一切水到渠成,常河年纪够大,戏耍他安全,常河资格够老,戏耍他不丢人,常河脾气好,戏耍他不翻脸,常老对这一切了然于胸,甘之如饴。 我不善与女士打交道,所以其实沙龙女士,几乎没和任何人说过什么完整的句子。但是大家的样子,我大致记得,写过怎样的美文,我也记得。我曾经是一个记忆力不错的人。 沙龙的美好在于他的简单纯粹,很多人并不多么熟悉,但是相视一笑,便能莫逆于心。 就像罗曼说一看到便知是我,我看到她时又何尝不是呢。问题是她那天的衣着相当隆重,如果对面而坐,中间的桌子稍微高一点,你也许会以为她那天根本没穿衣服。 戴玮并不认识我,但我大概知道他,我记得最初受他影响加入了格桑花的网站,捐过钱,但是因为忙碌,没有持续。她听人说这人是冯飞时,似乎有些诧异。 强薇说以为我不认识她,虽然我们一句话没说过,可是她明明是在我写的文章后评论过很多次,字里行间中,我嗅得出,她的品味与我颇为相似,这就叫神交千里。 朱晓剑是我第一次见到,最大的特点是口音非常独特,完全听不出是哪儿的人,乍一听是以为涡阳的,仔细一听又好像是枞阳的,最后断定是贵阳的,揭晓答案才知道是来自大西洋的。真的,这位朋友号称是旅居成都的安徽人,但是一张嘴更像是旅居马来西亚二十年的老华侨。费解。 章玉政我好像之前有见过,但是今次交谈,感觉他声音很洪亮,显然是一个很有能量的人,不过他女儿声音更洪亮,显然更有能量。感谢章太太帮我熨烫了西装,使得此番沙龙之行好评不断。 我与沙龙的很多朋友并无深交,有的只是站在一起抽过一支烟,但是却会很开心。那天,我与宫礼、苗同伟一起抽了一支烟。不记得说了些什么。第二支烟,是临走时与郝蕊站在车边抽的。我跟她说,马云有一次去外经贸大学演讲,有学生问他,你最想见的人是谁?他想了想说:我想见的人都见了,如果一定要说一个人的话,我倒是想见见邓小平。学生追问,你见他干什么?有什么想要问他的吗?马云想了想说:我也没什么想问他的,我就是想跟他一起抽一支烟。 吸烟有害健康,但是不吸烟的人,怕很难理解吸烟的情趣,用健康换一些情趣,我想也无不可吧。 红毯的风景咄咄逼人,接下来便是颁奖了。整个过程十分愉悦。我感觉到所有的人,包括台下的人,都有很多的话想要说,除了朱晓剑,对了,朱君晓剑,我要再多说两句,他中午跟我一起吃了中午饭,典礼时,他就坐在我身边。我看到他时,他穿了一件T恤,十分随意,活动要开始时,他跟我说,他要去换件衣服,我想果然还是有备而来啊,果然换了一件,不过在我看来,他只是换了一件有领子的衣服而已,大哥,格调并未有丝毫提高好吗!最搞的是,得有殊荣上台颁奖,他居然没什么话可说,还要于继勇上台帮他说话,还不如把机会给宫礼,他一直在我旁边叨叨呢。在整个过程中,大家都是发出了欢快的笑声,只有朱晓剑上台时,出现了尴尬的笑声。被他颁奖的两位女士也颇为尴尬,果然是个猪啊,如果各个都像你这么颁奖,这次就砸蛋了。反正他也不会看这篇文章,使劲损他一下。 颁奖中,有一个奖项颁给了杨小凡,我没见过杨先生,但是看过文字,我依稀记得,文字的功力深厚,很有见识,应当年纪不小。当他出列领奖时,吓了我一跳,怎么会这么年轻,难道刚打完羊胎素?我连忙问前排的谢泽,这个杨小凡有多大?谢泽说,这个不是杨小凡,这个是胡侃。原来是代为领奖,难怪。激动的胡侃,上台语无伦次,只有最后一句我听明白了,那意思就是:沙龙现在牛B了。 沙龙确实牛B啊,搞起这么大一个活动。我总爱在热闹的时候,想一些沉重的话题,奖项一个接一个的搬出,我似乎觉得,有一种东西在这些人身上传递。这个浮躁的时代,有那么群人,在一个与名利无关的小圈子里,用文字记录生活,抒发情感,思辨观点,营造诗意,欣欣然的出现了一个世外桃源,这固然是一个属于他们的乐园,但我更觉得,在合肥,在安徽,在中华文脉曾经最兴盛的所在,有这样一群傻逼,还在持续着这种古老的游戏,在持续着中国文人文以载道的迂腐传说,我想不是没有道理的,而在当下之中国,如果识字的人,有三分之一还能有这样的坚守,锤炼自己的思想,坚持自己的创作,我们的文化软实力,不会如此弱爆,必须天天接受着域外文化的洗礼与冲击,而我们的文明古国的文化输出就是零。 这一天另外一件大事也在发生,那就是王菲和谢霆锋复合。无论是锋菲复合还是中国的文化软实力,对于我来说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关我屁事! 无论如何,周强和于继勇,用八年的时间,把一个半死不活的网站,弄成了业界的奇葩,朋友,这不就是中国梦的活体展现吗?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欢腾之后总是别离,我告别了诸位朋友,踏上了归途,很多人都不理解,饭也不吃,妞也不泡,这是干啥?我有时候就是喜欢做别人不能理解的事情,诸如,长途奔袭1000公里,一言不发观礼公共知青八周年的盛典。然后再辗转1000多公里,回到北京南站,将我的破车开出地下停车场,这个时候,北京已是深夜,二环路上仍然堵车,有人在趁着夜色修路,巨大的挖掘机挡住了去路,但是司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我与邻车的司机都下车来,看着这巨大的怪物,这哥们说出了一个古老的命题:学习挖掘机技术哪家强?我说:中国山东找蓝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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