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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人人都爱于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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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继勇』论女神是怎么炼成的

一个女人写一个男人有多难,看看田朴珺就知道。 一篇《我的男闺蜜——你不知道的陈可辛》,硬是让“男闺蜜”这个词,热热闹闹地走来,灰头土脸地走去,原本挺亲切调侃的称呼,立刻变得和“红颜知己”一样暧昧不清。 所以,《印象合肥》让我写于继勇,我觉得责任重大。于是,在标题里就把大家都鼓捣出来爱于继勇;于是,我们的友爱立刻增添了大爱无疆的正义感,也不乏亲切和调侃;于是,我们可以在这样的基调里轻松而放肆地聊聊那个“不认识于继勇,还好意思混合肥文艺圈”的老于。   2004年5月8日,我到安徽商报上班的第一天,这个重要时刻听到了好几个风起云涌的名字,“于继勇”显然是挺重头的那个,关于他的故事通常有几个关键词:《语文报》、放羊和广播喇叭。 不怕暴露年龄地讲,《语文报》可是我们小时候的主流媒体,谁能在上面发表个豆腐块什么的,一定举校震惊,可是,《语文报》却刊登了少年老于一个整版的文章,简直相当于现在《人民日报》整版社论的威力了。 然后,就有人高举着一个整版文章的报纸,满村找老于,彼时,他正在淡定地放羊——也有其他版本里说是种稻子什么的,再然后,老于就被推推搡搡吹吹打打地成了村里远近闻名的秀才,再然后,村里的广播喇叭就把这件为村争光的事情用当年的新媒体传播出去了。   还没见到老于本人,我就对他的故事印象深刻。 只是,相识多年后,回想起曾经被我们当成段子调侃的往事,我突然有了种特别心疼的感觉——一个平凡的青年,没有任何背景和人脉,能够走到今天这么远,太不容易了。   我们共同的朋友高老师对老于有句评语:“做人有温度,做事有态度。”当时,我听到之后很愤懑不乐,心想:哼,高老师,亏我们俩这么好,听起来那么牛掰的评语也不送给我。 但是,我知道,这话说老于实在太贴切。 一个渐近中年的男人,能够让8岁以上80岁以下的男女老幼全部五星好评,这样零差评的口碑不是平白得来的,老于,是个吃得起亏的人,也是看到别人的成绩真心鼓掌的人,还是能够对别人鼎力帮忙不怕别人比自己强的人。 这三项,都太难得了。   2006年,老于和现在合肥论坛的副总经理周强一起弄了个博客网站公共知青沙龙——周强也是个强人,希望很快有人让我写《我眼里的强班》,我绝对是有料的,今天,在老于的主旋律中暂且按下不表——这个公共知青沙龙,成为我若干年以来的精神家园,以及结交朋友的重要场地,我现在最要好的几个闺蜜,还有常河、朱晓凯、谢泽、章玉政等等亦兄亦友的朋友都是在那个年代那个语境下相识相熟的,而老于,功不可没,如果不是他的憨厚和没有私心,公共知青沙龙这么人文化的非营利性松散型组织走不到2015年,一算,我们在一起玩到第九年了。 九年里,多少人来来往往,而我们,还玩在一起。 九年里,公共知青沙龙团聚了二百五十八位作者,沉淀了一万七千篇原创文章,成为合肥的文化中坚。老于带着我们这群人用文字建筑起华丽的理想城堡,为一座原本挺朴实也未必文艺的城市擦亮文学之光,用写作和阅读,分享着文字的精神与力量。 说到这儿,大家约莫就能理解那句话了:不认识于继勇,还好意思混合肥文艺圈? 他确实是个标杆性的人物,虽然很低调也不奢华。   公共知青沙龙刚刚创立的那几年,老于牵头带大伙儿玩出不少有趣的新花样:去皖西大裂谷爬山、到婺源看油菜花、在香榭画廊搞文化沙龙、在SPR咖啡馆放电影、组织各类分享和讲座,大家真心觉得这是一个自己的精神家园。 这么些年,当然也有一些风言风语,质疑他和周强创办沙龙的目的,是不是也替自己留了小金库。每回听见,我连替他辩护都懒得开口,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群呆萌的理想主义者,他们的行为举止绝不仅仅用金钱和利益来衡量,他们有自己的思想领地,干净又纯粹,所以,能成事的人往往是那些呆萌得一根筋的傻家伙。   2008年是个转折点,老于离开商报去了安徽电视台社教部。 作为他的同事,我当然舍不得,这年头靠谱的人多难找啊;可是,作为他的朋友,我特别理解这个选择。他的文字已经够好了,影像世界如虎添翼,能够将文字的魅力延伸和扩充下去,而老于,值得更广阔的平台与发展空间。 果然,他的文字连续6年出现在“心动安徽年度新闻人物评选”压轴大戏里,那两年的安徽电视台春节晚会台词也出自他手笔,还获得了杨澜的高度肯定。 老于,插着文字的翅膀开始在电视界起飞了。   以我这个文艺女青年的丰富想象力,从文字到影像也算是一次跨界吧,什么样的跨界是不辛苦的呢?只是,我们从来没有听老于说过辛苦。 他依旧在每次张罗饭局时都搓着乐手呵呵地笑,特别憨厚地说:“来的都是我喜欢的人啊!” 他依旧不时髦,连个修边幅都算不上,记得有一次冬天吃饭,空调太足,他长褂短衫不知道穿了几层,不停喊热。大伙儿逗他:“热了你脱呗!”他一件件地脱,脱了四次左右才见到棉毛衫,大伙都乐了:“你这穿的,简直就是个俄罗斯套娃!” 他很得意挥着自己的外套:“你们不觉得这小褂子怪好看吗?” 好吧,挺体面的外套成了“小褂子”,这就是“于式语言”的魅力——平常的词被他憨厚的脸配上慢一拍语速讲出来,立刻有了喜剧效果。   有时候我也在想,离开那么熟悉的单位去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真的容易吗?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任何决定都是牵一发动全身呢。他不晓得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研究新的业务,适应新的工作,尤其,他并不是个多么热络的人,适应起来,其实是有难度的。 我的电脑里现在还保存着老于当年给商报年终表彰会写的台词: “我们在美丽的环城河畔以笔为剑,书剑江湖,抒写我们青春的理想。八年来,我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为自己赢来无尚的光荣,也赢来读者的喜欢和同行的尊重。作为合肥成长最快的都市早报,我们实现了‘安徽商报,第一早报’的理想。我们有理由为这个光荣的时刻自豪。” 现在读起来有点儿青涩,可是,与你共同经历单纯而奋斗的岁月的人,才有可能是人生可以共语的伙伴。

再往后,老于特别忙,经常出差,他拍《淮河六章》去了。 整整三年的时间,在河南安徽江苏三省进行调研、采访与前期拍摄,行程超过三万公里,纪录了淮河两岸的寒来暑往,以及淮河普通人的生产与生活的画面。 这部片子应该说是一部当代淮河人的生活档案,从习俗、味道、生计、曲调、水土以及家园等方面,展示淮河人真实的生活,百度百科里说“全片追求有名、有趣、有生活、有故事的创作思路,从生活切入,拍摄老百姓的故事,说说老百姓的心声”,呵呵,这可不就是老于的思维特点吗?赵媚姐曾说他特别大的本事就是,无论什么话题,搁他嘴里,最终都能把落脚点引回他们村。 我把这理解成一种热爱。 不热爱的人,拍不出那种视角和细腻。 而热爱,比野心更能成就一个人。   我现在还记得,《淮河六章》看片会我迟到了,一路给他打电话说要迟点,他一如既往的好脾气,还叮嘱开车小心。他不知道的是,那天,我女儿生病,安顿好孩子往看片会上赶,一路开得特别快,就是不想缺席他这个好朋友的大日子。 看片会很有创意地安排在1912的电影院,迟到的我潜入片场,现场座无虚席,我就找了个台阶坐在地下,在黑暗里安静地看老于的片子,就像看老于写的文章一样,看着看着,想到三年来他走过的那些地方,付出的那些辛苦,有种对朋友既理解又心疼,既骄傲又感慨,既自豪又无语的感受,相识十多年,他的功力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 放了两集,灯亮了,大家拼命鼓掌,都知道太不容易了。 2014年,《淮河六章》果不其然大放异彩,获得“金熊猫”国际电视节大奖,一夜之间,朋友圈被这条消息刷爆了屏——谁的微信都不是广播喇叭,愿意在自己的微信里为你加油,那是真正的人品好关系铁群众基础过硬。   一位师长曾经对我说,人际交往,最重要的是分寸,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愫,增之一分嫌厚重,弃之一分觉寡淡,不多不少才是淬炼。 而老于的分寸感,来自天然的厚道与自持。 文字与影像都这么好,怎么可能没有疯狂女粉丝?可是,老于到现在都是绯闻绝缘体,我只听说过两个和他有关的女人:一个是嫂子,一个是于果然。 他这种男人没有什么热络表白,最常用的就是:我老婆好,带孩子辛苦,支持我工作。听起来像50年代的语言,可是,熟悉的人都明白他只说大白话和大实话。   2014年,我出了《灵魂有香气的女子》这本书,某天突然接到老于的电话:“我给你写了书评,你看看。”我看到一篇名为《爱情是迷幻药,婚姻是清醒剂》的文章,新书上市,我正缺优质书评,还没开口,他就自动送文上门,他就是那种不要你多说,心里都有数的朋友。 前两天,我还在柬埔寨,老于头像一闪,短过来一篇文章《论女神是怎么炼成的》,看完,我就偷偷找个地方泪了——在省外部的日子、从新闻转岗到广告的不适应,当时努力却永远没有效果、勤奋却一直没有收获的心理落魄感,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过,可是,他都懂。   一个人的发展往往是博观约取厚积薄发,身边所有朋友都相信,老于必定越走越宽越走越High,我常对他说:人文大师宁有种乎?苟富贵,勿相忘。 哈!


41 条评论

  1. 朋友做到这份上,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嘻嘻] 天道酬勤,厚德载物。
  2. 源于玫瑰初识老于,见文如见人,深度好文!
  3. 老于是相识十八年的老哥。 想当年我也差一点一步迈进媒体的大门,现在却阴差阳错的在商业界摸爬滚打,身心皆累,若踏入媒体,想来身依然累,心应该会怡然些! 在异乡,有三五可以半夜呦呵喝酒的老友,应是幸事。 到老了,搞层小院,鸡飞狗跳,伺花养草,月下小酌,岂不快哉!!
  4. 一个才华盖世的美女,一个坚韧不拔的兄弟,你们快爆表了,哈哈
  5. 拜读,喜欢,喜欢,拜读……
  6. 黑黑的,真诚的,腼腆的,洒脱的,还有什么?
  7. 我在两位小主的文章里连续跑龙套,打酱油,没有出场费,你们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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