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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香的城市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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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潜在的力量和过程我们难以察觉,当我看到一些征兆,以为旧世界在踟蹰中盘亘,其实世界已经焕然一新。回味合肥的读书氛围,这种说法就不为夸张。淡薄到浓郁,合肥市民读书氛围的跃迁似乎也就是这短短几年的事儿。 舒舒服服“蹭”书读 相对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一夫当关,非买莫翻”的柜台式书店,有书可“蹭”,算是读书人的福分了。阿Q说窃书都不为偷,“蹭”书几乎就是一种美德了,可以抚慰空囊之羞。 《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是我当年在四牌楼新华书店站着看完的,感动处,向隅而泣。后来,看了余华的大倒胃口的垃圾作品,但因为那两本书我都能原谅他。 刚搬到图书城附近的时候,没事喜欢去图书城转悠,就发现一个极品蹭书者。一楼人物传记书架的拐角,一个小伙子?披头散发,着装中性,所以难以确认。他或她的姿态蜷缩着,总有一本书从这人的手中坍塌下来,半斜在膝盖上。第一次见到那种僵硬的状态颇感惊悚,观察良久,看到那只脚抽动了一下,我的心才松懈下来。一连两三个星期,我在固定时间去,都能看到这令人疑惑和揪心的一幕。我想,这几个立方米的空间就是他温暖的皮囊和神游太空舱,不去打搅他,就是最好的祝福。 如今,这家书店因为重新装修而后移营业,估计也会和三孝口新华书店一样,为蹭书者提供更体面舒适的条件。在三孝口新华书店,你可以再点一杯咖啡和香茶,也可以不花一分钱,找一本书,再找一个地方,把心情和肢体摆放得舒服而惬意。三孝口书店,最动人的风景之一,就是那些背着书包,席地而坐,聚精会神翻阅图书的中小学生。 蹭书的人越多,买书的人也就越多,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这是一种优雅的商业思维,但所有的商家行为都归纳为商业逻辑,本身既无趣又狭隘。 书店不再只卖书 为啥白天不放,非得弄得三更半夜才开场?呵呵,其实,我也有非得熬夜而后快的时候,如果我年轻二十岁,我想我会喜欢独立书店“保罗的口袋”的夜场文艺电影。 如果你是文青,“保罗的口袋”你是不会错过的。这里有正经的名家讲座和签名售书,也有万圣节、圣诞节等搞怪活动,还有先锋时尚的驻场乐队演出。微信,小书签、各种精灵别致的活动很有意思。 星期六读书会是“保罗的口袋”每周固定节目,在旗下三个店轮流举办。有一次我参加水阳江路店的一次读书分享会,有一半参与者是北门一所小学的孩子,由老师带队。老师循循善诱,鼓励孩子们一个一个发言。在老师和孩子们的眼中,这样的读书氛围既温馨又庄重。 三孝口的24小时书店是合肥第一家以诚品书店为榜样而设计经营的合肥传统书店2.0升级版,甫一亮相,惊艳全城。很难想象,一个身躯庞大的大象级上市公司能以如此柔软的身段和精巧细腻的手段,赢得消费者的芳心。 三孝口书店成为合肥阅读市场的标杆,在时间上也开启了合肥经营性阅读氛围的新世代。合肥一下涌现出许多类似的书店,规模未必很大,但风格雅致,各有千秋,深得三孝口书店多元化经营、体验式营销之精髓。很多书店,确切地说是书吧加餐吧,以书香为基调,营造浪漫小资的氛围,他们如同一个优雅情调的缓释胶囊,调和着大街小巷的市井气息。 附庸风雅,浸染风雅 合肥的很多书店都有自己的读书会,一来店主本身就是读书人,喜欢读书,喜欢以书会友,另外,在商言商,对于书店经营也大有裨益。例如,许多余画廊书店的老板许多余,保罗的口袋书店的老板不流,清心书店的老板魏健等。“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以自己的书店为根据地,开始各类读书与文化活动,业已形成了良好的口碑与品牌。 另外,合肥也涌现出不少脱离书店实体的读书人团体,例如本报的合晚读书会、红迷会等,虽然没有根据地,但是受到越来越多的非书店公共空间的欢迎。合晚读书会就曾受邀在青年餐厅、新月光会所、禹州地产售楼部、金大地售楼部、松原红木家具馆等单位举办过活动。 有人说开发商频繁的开盘等营销庆典挽救了威风锣鼓等传统文艺形式,那么,伴随城市化的深入进展,商业内涵与外延的升级扩展,则直接促进了商业与文化的融合,其中,开发商最可能成为文艺复兴运动中赞助人美第奇家族所扮演的角色。 我曾参加红迷会在松原红木馆举办的《红楼梦》相关读书活动,抚琴焚香,古色古香。事后参观红木,也大开眼界,算是无缝对接,并无违和突兀的感觉。在合肥最鲜明的例子是大摩广场,如今,来这里泡咖啡馆,读书,买书,谈书论道,成为合肥一景,这直接得益于开发商的商业策略和文化情怀。 如今,成功的商家都有文化情结,即便是附庸风雅,也比敬而远之强。实际上,附庸风雅的最大“风险”就是沾染风雅,最后成为风雅的一部分。 我们在谈论这些合肥最有读书氛围的场所的时候,可别忘了还有一个最佳读书空间——虚拟空间。不少都有自己的网上QQ群、微博微信朋友圈、公共号等,大家还经常在网络上联系。他们在线上呼朋引伴,在线下聚会活动。例如,公共知青沙龙。 希望这样的空间,不是城市的记忆,是城市的血脉器官,也是城市里和柴米油盐一样的寻常公共场所。 “文艺复兴”的孢子囊和酵母团 十年前,一群志趣相投的媒体人和读书人聚集在一起,自称“公共知青沙龙”,线上呼朋引伴,线下曲酒流觞,如今,世界几度翻新,沙龙成员有的小荷露角,有的横空出世,成了新闻、学术、影视和畅销书领域的才俊与新秀,如今,很多“社员”步入中年,但沙龙依旧处在青春期。 沙龙主编于继勇由纸媒转型影视,纪录片《淮河六章》获得国际大奖;沙龙“班长”周强见证、参与,记录安徽互联网行业的风云变幻,潮起潮落;章玉政研究民国学人成绩颇丰;李筱懿,陶妍妍,葛怡然等成为畅销书作家;鲁燕编辑天涯读书周刊尽显读书人风范;戴玮,徐燕读书人兼社会公益达人的形象逐渐凝固成型;“灵魂有香气的女子”,“桃红李白”,“璃语”等公共号粉丝无数……挂一漏万,不能备述。 对了,还有艺术家,策展人,自然也是读书人的谢泽,他倡导的三十岗乡崔岗艺术村已经成为艺术家成规模糜集出没的渊薮之地,成了符号,成了标签,成了景点,成了民间读书人与政府和社会良性互动,共建开放文明的书香型、学习型城市的典范。 谢泽曾敏锐地观察到,“合肥的文青不够用了!” 读书人越来越多,于是读书活动越来越多;读书活动越来越多,“粉丝”便被稀释分散了。“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的和面式互动循环,直接后果就是合肥的文青不够用了!这又说明什么,“合肥的文艺复兴有指望了”! 合肥本是稻花村,没有关系。即便是意大利的文艺复兴,也不过是借题发挥,另起炉灶而已。从某种意义上说,复兴往往是一张白纸上的创世纪。 在合肥,类似公共知青沙龙这样的孢子囊成熟绽放,孢子随风发散;类似公共知青沙龙这样的酵母团膨胀分蘖,酵母渲染发酵,只要假以时日,大湖名城的书香气息一定会愈发浓郁芬芳。


2 条评论

  1. 多年以后我们如果能记得公共知青沙龙,记得那些年一起读过的书,写过的字,玩过的事,希望它是美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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