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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县风 梅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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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合肥的我,难免带着省会固有的自大,空守着城中人造的繁华,不肯撒手。大了些,受到书本和影像的蛊惑,开始向往桃花源一般的乡村,首选皖南循迹,只因为安徽的“安”与“徽”都来自江之南。 至于北方,我仍然自大地认为:我懂极了!为啥?只因为我嫁了个东北汉,生了个祖籍黑龙江,满口合肥话的儿子。 淮河,不知跨越过多少次,但是却从未驻足北岸,在皖北的清风中踱步。 一段时间以来,因为一群梅村人,让我时时在中原腔、伏羊香中感受到皖北的真实存在。萧县,距离我300公里之遥,又近若两杯清脆碰撞的葡萄酒。 梅村中学是萧县中学的旧名。刚听说时,我便想起林逋“梅妻鹤子”的隐逸和恬淡。不多久,我看到一张梅村旧学发来的学校照片,一座红墙旧屋,带着尖顶的多层建筑,颇有哥特式样的风范,听说是学校的图书馆,并且至今仍在使用,让我顿时对这座学校产生敬仰。一所尊重学校初始建筑的人们,必然尊重学校的初始治学理念,也许开始时,一切都不是那般完美,但默默陈酿七十余载,馥郁的芬芳即使不独霸春色,也定是枝头最艳丽的春光。 一直以为皖北就应该汉子蛮,婆姨烈,交情靠酒量,炕头无爱情。我惊异地发现,梅村人嬉笑怒骂的情感碰撞后,回音却是一地的细腻与柔情。我曾经看到许久不见的同学欢乐合影时,镜头咔嚓刹那,每一对眼神亮出的纯真,瞬间取代了岁月的世故;酒醉分别时,两个八尺汉子四目无言,一人捧起另一人的脸庞,双手那般的有力,却又那般的温存。 我以为作为一个编外人,在梅村群体中只能抢枪红包,插科打诨。原来在他们讨论“蝶喇猴”时,我也记起童年的过往快乐;在他们同窗无忌的逗趣中,我也可以放松身体,皈依心灵。我能听到肆无忌惮的叫嚷“你个黄子”,也能看到几笔丹青绘制的一尾鸣虫。 原来,和一群皖北人也可以谈风月:萧县风,梅村月。 淮河,终有一日我会涉水过去,去看看一水阻隔的那村那人,那所学校。你们个黄子,盛满酒,炖好肉,烙好馍等起我,吃饱喝足,再谈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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