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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我的粉色阅读小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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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公共知青沙龙的周强兄又在吆喝社员同志们写读书总结了。欣然应命。 这些年胡乱翻书,财经类、历史类、政治哲学类,肚子饿了就讲究不了那么多。2015年突然喜欢起小说来了。现在回想,以前貌似兴趣广泛,实际上是没有发现真爱。当然,口味偏好是否就此凝固成型,倒也难说。反正,今年读过几本小说,感觉没有那么太空虚。 读书首先是一个数据化的原始积累过程,这是消化吸收并获得乐趣和快乐的前提。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建立了某种审美或批判模型,也可以说是问题模型。你的问题来了,坚持下去,就会“刚好”碰到一本书,像钥匙一样,“说得好,和我想的一样”。《劳伦斯读书随笔》就是这么一本书。 手边的这本旧书,封面泛黄,磨出了小鸡雏一样的绒边。每一次不经意中发现都有生疏感,再读几页,便颓然放弃,原来早已看过,只是没有印象而已。如果不是今年读过几位粉色作家的粉色系列小说,这本书的钥匙功效同样无法被我发现。 劳伦斯认为小说是一个伟大的发现,比伽利略的望远镜和某某某的无线电还要伟大得多。小说是迄今为止人类拥有的最高表达形式。由于这个原因,“我当了小说家。而作为小说家,我认为自己胜过圣徒、科学家、哲学家和诗人,就人的不同的点点面面而论,他们都是大师,但是活人的全貌他们绝不可能抓住。” 劳伦斯以“色”出名,以我今年关注的唐德里罗、厄普代克、菲利普罗斯等作家及作品为考察对象,劳伦斯的相关识见就格外醒目。 唐·德里罗的《大都会》有点像《尤利西斯》一样,本书也是描写发生在一天之内的故事。有书评认为,这部作品展示了异化与妄想狂,艺术与商业,现实与想象,性与死亡,全球市场与恐怖主义,仿佛一个后现代话语的万花筒。但愚钝浅薄如我者,舍熊掌而取鱼尾巴,对其中的性描写挥之难去。 约翰·厄普代克的《夫妇们》描写了小镇中产阶级家庭组织的换妻派对,这令他荣登当年《时代》周刊的封面,大标题赫然印着“通奸社会”(The Adulterous Society)。他的著作中经常有呈现性爱张力的场面,《兔子,跑吧》里光对妓女鲁丝就有长达8页的描写。厄普代克终在一次访谈中说:“我笔下的人物是美国小镇的中产阶级新教徒,我喜欢中产阶级,正是在中产阶级身上,存在着内心的极端冲突,而含糊暧昧贯穿始终。”“性”,终究只是他的手段而已。 菲利普罗斯,多年的诺贝尔文学奖的陪跑者。他的祖克曼系列,充斥着露骨的性描写,给他带来了“色情作家”的非议。贾平凹的《废都》相比之下,似乎是拙劣的模仿之作。文学批评家欧文·豪曾说过:“许多作家需要终其一生刻意追求的那些东西—独特的声音、稳妥的节奏、鲜明的主题—菲利普·罗斯似乎马上就全部得到了。” 菲利普·罗斯作品最重要的公开配方之一,也是“性”。 劳伦斯说,性是一团生命的火焰,一团暗火,它少言寡语,而且大部分时间潜踪隐迹。它埋藏在认得内心深处,是人性之火的精髓。 “现在我们必须迎头赶上,必须在对肉体的感觉与对感性经验的理性认识和感觉与感性经验本身之间达成一种平衡,在行动的意识与行动本身之间达成平衡,使二者和谐一致。这就意味着给性一种适当的尊严,给肉体的奇特的体验一种适当敬畏,这就意味着敢于使用所谓的淫秽词语,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思想意识和肉体的天然的一部分。只有头脑鄙视和恐惧肉体,当肉体仇恨和抗拒思想的时候,淫秽才会产生。” 三十年前中国文学洪波涌起,技法拜拉美文学所赐。随着中国城市化进程的深入,物质化裸奔的精疲力竭,中产阶层的生存有精神状况,应该是文学的下一个巨大的矿脉。而西方当代文学中既敏感但又不刻意回避的“性”显然是抵近人性的一个重要入口。 最后我想说一下手机阅读。手机阅读更便捷,适宜浅阅读,但是不等同于浅阅读,你在公交车上用手机分享免费资源《战争与和平》、《卡拉马佐夫兄弟》、《圣经》什么的,连上网费都省了,有谁拦着你吗?工具意味着自由,如果工具出现了问题,问题的根源只能在使用者身上。而且手机阅读,其实是基于互联网的阅读的最大好处是互联互通,无限链接,如果你对一个作家干兴趣,顺瓜摸藤,再顺藤摸瓜,非但这个作家,连整个文学史也成了按摩师手下的肢体,关节筋腱,尽在指掌之间。 依照公共知青沙龙的年终大戏的规则,推荐几本书,唐德里罗《大都会》,菲利普·罗斯的《再见,哥伦布》、《垂死的肉身》、、厄普代克的《夫妇们》,对了,再推荐一篇英国作家麦克尤恩的《立体几何》,掏出手机检索一下立马就可以看(若在以往,正确的是说法是,进行“批判式阅读”),这篇中篇小说,超越了黄色,黑得炫目,可又说不清道不明,却保准你的下巴颏惊得掉在肚脐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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