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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者说[这么久没来我去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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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最孤高的权利,是你分分钟拥有拒绝的权利。 不是对盯着你眼睛的人说:YES, i do,而是盯着对方的眼睛,捋直舌头放心大胆地说:NO! 不知道这样的描述能不能有共鸣,拥有拒绝的权利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死局两者高下立判。 刚进创意部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四个男人,孤立无援焦头烂额,办公室像1942年的斯大林格勒,那是一片滴水成冰的魑魅荒原,鏖战后的废墟,四面八方的野风抖擞哀嚎着直上九霄,除了偶尔的枪声,你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四个男人蛰伏在冰原上弹尽粮绝地坚守,等待瓦西里·扎伊采夫早日出现,接着,用文字击中客户的G点,绝杀。 他们的座位上长久的盘踞着一阵妖风一股戾气。你走进办公室靠近他们的那刻,你想明白了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不是你孤独寂寞丑,而是,你是个文案。 为什么说残忍呢?因为这些所谓的文字工作者在幼年时无一例外都是个顶个的赛文曲,少年时都是怀揣汪国真诗词,左一个雨巷右一个远方一口喝出一个盛唐,胸膛撞鹿派骚客,最后全都伤仲咏了。曾经满载梦想的文字变成上吊索,关于如何描述文案这个工作,某个被冠以文案小王子的的控诉依然让我心惊肉跳。一切是从流鼻血开始的,后来是大把大把地掉头发,他坐在沙发上左手夹着香烟,右手端着一次性茶杯,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不转行,没到被掏空的年龄就要被掏空了。 还没有药。 玛咔都不行。 在我入广告行之前,曾经肤浅地认为,说脏话的不是好女人,更别说抽烟喝酒了,为什么说是肤浅呢?现在常说抽烟喝酒爆粗口,广告公司人人有,一个人,是不是好人或者说是不是大众眼中的好人并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而是看他做了什么为客户带来多大的价值。一个人,不抽烟喝酒不说脏话并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的文案。午夜梦回,翌日甲方提案,不开灯,在黑色的卧室,谁的内心都是被香烟围绕的。瓦西里·扎伊采夫抽烟,也会在失手的时候爆粗口,创意部三个男人烟不离口,喝起酒更是不要命,没错,不要命,并不影响他们是好创意。文案就像蛋炒饭,最是简单也最最困难,不就是两片嘴皮动动,人人都会啊,难也在于此,人人都会的事情你想作出你的风骨,难上加难。更多是考量的是你对生活的理解,你人生观和价值观的尺幅。 后来随着工作深入发现几乎所有的作品,生活轨迹,人品眼界都是比拼背后的三观。而具体落实到文字,细节上的火候,必须到了一定的年纪才能掌控,稍不注意就轻浮,,暴露出创作者的鲁莽。也有天生吃这碗饭的,一个西北的汉子,暴躁起来跟媳妇打电话都拍桌子,对甲方细条慢理的,为一个客户一个月22天写了28条片子。那不是文字,是年轻的躯体和大脑榨出的汁。 在所谓的头脑风暴会上,沉默比灵感更容易爆发。创意部的头是个年轻的男孩,有点才也有点拽。他具有瞬间将一切抽象的理念拽落尘土的能力,这通常很难,因为广告人装的比较多,说大实话还能说得好说到甲方心里去的要有贴地的生活阅历打底。散了烟,他举着四众上交的文案,眯着眼睛陷入思考,哎,忽然站起来,再改改吧。有的时候直接开骂,下午就要去见客户了,最后的文案还要他一条条过,他坐在办公室一边咒骂我们,一边替我们“擦屁股”。根据经验,上完厕所擦完屁股后通常真的真的真的会有新的想法,而且都不错,最后一刻,挤一挤也总是有的。去年我拜访了一个客户,甲方的营销总监,言之凿凿地说文案最辛苦,设计师也好不到哪里去,顿时暗自掐了大腿:知音啊。 做专业心里容不得杂念,文案需要情怀,什么钱啊,职务啊,买房子女朋友丈母娘生病孩子学区啊,天天想到这些,负累如此,你的狙还能瞄准敌人的胸膛么? 我不能。 在创意都不值钱的今天,专业也不值钱了,大家都那么忙,谁跟你谈感情讲共鸣呢?因此销售比创作重要,能对甲方大声说不的时刻更是点石成金,我的提案生涯中几乎没遇到。绝杀就像传说中的鬼,谁都听过但没见过。前面提到创意部的头咬牙切齿地抱怨帮我们众人擦屁股说得一点没错,看了谁的文案就像看了谁的屁股,掂了对方的斤两,他的品行眼界一清二楚。就像你看了某导演的某热销电影,你了解他居然是个用情怀粉饰太平的圈钱高手。 那个同情文案的营销总监在宴间跟我们提到,他酷爱做音乐。回家躺床上搜了他做的歌,居然还有不少。 点开一首《李香兰》,嗯,暗夜旋律响起的那一刻,我笃信应该换做我为他,一个住在营销总监身体里诗意的灵魂,换作我,为他哭一场。  


3 条评论

  1. 所以我也从专业岗出来了~如果喜欢写点东西就不给甲方写了~公司肯定只要数字和格局了~没有人在意一个创意~那只能是一个广告人对自己的要求~执念罢了~
  2. 设计创意和策划案不被重视,专业人员地位不高。是权力部门高傲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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