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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马线是检验文明程度的唯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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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当弗格森说:智慧是关于善的知识和选择。   斑马线并不能检验一个人的文化程度,但绝对可以检验一个地区的文明程度。 斑马线也是人类行为规范一般法则的基本器物,是智慧的知识产物。   我们可能会看到一个非常“有文化的人”做出非常不文明的行为!比如,随手乱扔垃圾、肆无忌惮的抽烟、尿尿时不扶稳鸡鸡------在大学课堂说得天花乱坠一个衣冠楚楚的教授出门却不懂得遵守交通规则!那么这个教授可能有文化却并不智慧。教授有特定领域的渊博知识,却不懂得遵循一般法则。   弗格森还说:一般法则是遵循和意愿的结果,因而源自心灵-------我们努力确立一般法则。有些知识分子可能是一个知识和信息的储备库,但缺少在一般法则指导下的心灵。     反过来说,一个地区假如文化发达(当然这个比喻有点自欺欺人),文明程度却非常落后。那么这样的文化一定是愚昧的文化、一种“愚昧的发达”!比如“朝鲜”常常自吹自擂五千年的灿烂文化和古老神秘的东方文明却没有发明出医院和卫生间。那文明程度的标准是什么呐?难道是斑马线?是的。   斑马线是人与人之间善的关系的产物,比如,汽车和人的承让关系、通行关系建立在一种信任保障制度之下。但在这我们根本不必探讨“发明斑马线”背后契约精神和政治系统性的伟大,我只想说说卫生程度的状况其实就是文明程度的状况,一个地区的斑马线干净与否足以定性一个地区的文明程度。这就是弗格森所说的“一般法则”智慧定律,“一般法则”足以作为文明的试金石,一个社会有没有努力确立这些“一般法则”才是文明的诚意。   稍稍长点心眼的人第一次去东京一定会被它惊人清晰的斑马线给震撼到!你要是没注意到人家的斑马线和天朝的有啥区别,基本等同于睁眼瞎。不单是东京,日本境内的斑马线几乎全部都清晰完整、黑白分明、非常干净!就像是油漆工刚刚刷完的。   我非常清晰的记得第一次去日本时从成田机场出来进入到机场大厅时给我的震撼!那种震撼不是它的大厅有多么豪华和令人炫目,也不是某个壁画和某个装置雕塑可以让人驻足。因为关于日本的干净我早有耳闻、早有准备!但我依旧无法想象:你能干净到哪里去?我早做好了准备迎接它的干净!我想看看它是怎么干净的?   当我进入到机场进关的通道,我发现有一种异样,我觉得哪怕是“同质化”最严重的机场,即使功能、建筑设计和内部材质已经大同小异。成田机场的通道地毯、天花板和墙壁依旧干净到让我感到恐惧!干净到——让我觉得这是一个专门为迎接我的到来而重新装修的机场,而装修工人有可能刚刚撤场,连工作服可能都没来得及脱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我以前去香港和欧洲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紧接着,我会注意它的每一盏灯、每一块瓷砖。我发现无论是路灯还是顶灯的投射角度和光斑惊人的整齐,像是呆板而不真实的效果图,绝没有一个暗淡或破损。   后来我又注意到它的斑马线惊人的黑白对比!对于在国内常常看不清斑马线在哪里的我们来说,仿佛眼睛做了一次白内障手术或清洗了一样,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我终于知道:所谓发达地区的真正含义就是干净!我又想到:那些曾经拥有世上最古老文化的地区,现在都是这个地球上卫生状况最糟糕的地方。     香港道路上明黄黄的斑马线和警告标识是它区别于内地城市的重要特点,以前从罗湖口岸出境,到了香港,你就觉得无论空气和道路都像清洗过一样,它的本色被还原出来。一次我在尖沙咀的街道上看见店家在门口用吸尘器打扫卫生,当时就明白了人家为什么黄的斑马线那么黄、黑的柏油马路那么黑、那么干净,不是吗?吸尘器在我们这没听说可以用来扫马路。   上海的南京西路是中国内地最干净的街区,记得很早以前的夜间就看到清洁工人用自来水和清洁剂在洗刷地面。现在去看,保准它的斑马线也是内地最清晰干净的。 然而日本的干净和它们都不一样,日本有一个“垃圾不落地”的守则,“垃圾不落地”了,就基本无需打扫卫生了。因此它的机场像是装修工人刚刚离开、马路上的斑马线像是油漆未干,它的柏油马路细小孔洞里也没有任何灰尘------它的干净是骨子里的,不是打扫出来的!   所以常常有传说皮鞋在日本不用擦可以保持半年干净,在香港可以保持一个月、在上海可以保持一个星期、在国内其它城市就得两个小时擦一次!否则你就看不出皮鞋是什么颜色和材质的了。   斑马线更是如此!越是文明发达地区的斑马线就越清晰、干净、完整、合理。常常看到国内城市的斑马线不可理喻的通向一个绿化带、灌木丛或一堵墙,也会在最需要斑马线的地方找不到斑马线。国内城市的斑马线刚刚画好时也能短时间内振奋一下人心,可半天功夫,斑马线的白色就会变成灰色了。和斑马线同命运共呼吸的还有沥青路面,大家知道刚刚铺设好的沥青路面都非常好看,因为沥青是黑色的,然后白色的黄色的线条一勾画,哇!一副现代化的图景就跃然眼前了。然而国内城市的沥青路面大多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黑色。那个在黑色沥青路面上画着清晰的白色和黄色的现代化线条也顶多一个月的神气劲就统统被灰色遮住,最后全部变成灰白色。     前面说到机场,机场的卫生状况当然反应一个地区的文明程度。其实机场本身就是一个契约精神和商业规则被严格执行的场所,当你把行李托运手续办完,剩下的事就是靠恪守契约精神的陌生人把你的行李送到目的地。而这个陌生人恪守的规则是道德的,但却是商业的产物,而非直接来自道德。因此孟德斯鸠说:“只有在商业里才能产生道德。”这种道德就是文明和智慧。再次验证:智慧是关于善的知识和选择。   所谓文明既是对公共精神和公共利益的恪守,而非才华横溢的艺术家放浪形骸的影响他人私域和公共秩序。文明的触角越柔软精致就越人性化和公共化。比如斑马线和沥青路面的本来是黑和白,假如没有污染就一定永远是黑和白。只有对持续污染源探索出有效的制止才能确保黑白的本色。   对于持续污染源的观察、对环境卫生的整治,不需要任何高尚的情操和深厚的文化和天赋,仅仅需要神通广大的人类从眼神里分出一点点人性的余光就会注意到:模糊不清的斑马线、肮脏的路面仅仅是因为受到了泥土和灰尘的污染;而泥土和灰尘仅仅来自路边一些人性化不够的设计——比如一个转角没有设计成圆形、比如裸露的土壤被行人和车辆不断碾压和带出。解决的方法非常简单:把方形的转折改成圆弧、用砂石或其它材质覆盖住裸露的土壤。对不遵守“垃圾不落地”的行为用高成本的措施严格执行惩罚--------   黑白分明的斑马线代表的是善与恶的黑白分明、是文明与野蛮的黑白分明、是先进和落后的黑白分明。   斑马线的完整和干净与否,是检验一个地区文明程度的唯一标准!保持公共空间的洁净美好是对民众最简单有效的公平和公正。       关注生活、关注艺术! 敬请关注瓦房订阅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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