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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弃的杜明礼,背后是俞灏明的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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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红梨白:媒体人、专栏作家葛怡然和好友们的分享平台。公众号:geyiran666。


文丨 谦叔 姜姜     图丨来源于网络



自从《煎饼侠》火了,只要把大鹏的脸搁在大银幕上,大家就想笑。

 

但出色的喜剧人,往往自带悲剧基因,只是在表演中,会用观众的笑声冲淡自己的泪痕。

 

在周五的星空演讲•为爱倾听直播里,我见识到了。

 


很多人对大鹏的印象是贫、嘚吧嘚,其实大鹏也有尬聊的时候。

 

在后台,大鹏跟俞灏明打招呼说“好久不见”,结果被diss :我们好像没见过吧。(尴尬了我的大鹏……)

 

大鹏把话圆了回来:“整个行业大部分我认识的人,都要跟我重新认识一遍。”

 


搞笑之下,有谦卑,因为他本身就是这样的人。做过记者、拍过电影,第一个演讲时,还会拘谨,会紧张,就像每个普通的年轻人一样。他分享的经历,也是蛮接地气的。

 

当时带着《煎饼侠》上“跑男”,其中一个环节是:在过山车上唱歌。

 

 

大家玩的都很嗨,只有大鹏特别惊恐,在过山车上嚎叫得声嘶力竭的,被网友们吐槽:戏过了啊。

 

在台上,大鹏抖出真相,“我经常在自己的作品里表演各种狼狈和不堪,但这次并不是。”因为他是真的恐高。

 

恐高症严重到什么程度?他一度想买蒙汗药吃,去各地看心理医生,在机舱里跳舞甚至抠自己手心……

 

 

天生飞不高,凭什么叫“大鹏”,靠什么当大鹏?

 

靠笨鸟先飞。一个字:

 

没有流利口才,不是科班出身,大鹏讲段子,用的是土办法:随身带着小本子,记下节目里、书里别人说过的话,希望有机会用的上。

 

 

外人看到的是,他讲讲段子,做做大保健,跟柳岩组组CP就红了。其实,最开始录脱口秀,他几乎是死记硬背地把稿子背下来,防止出错。

 

出身草根不重要,在机会到来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恐高的鸟才能飞的更高。

 

当天走上星空演讲的,还有一位真·草根——网红主播“牛哥”,他做直播,不自拍不搞怪,而是去寻找桥洞下、垃圾堆边的流浪汉。

 


上午摆摊维持生计,下午寻找流浪者,通过直播和网友帮忙,让23名流浪者和家人团聚了。

 

现在,牛哥不再摆摊,因为他要帮助更多的流浪者回家。

 

谁说小人物不能做出大大的事?

 

这是牛哥的人生目标,而台湾导演沈可尚他的人生目标,是电影。

 


《遥远星球的孩子》是部讲述自闭症患者的纪录片,拍了四年才完成。公益影片吃力不讨好的类型,因为获利微薄,他却说自己很幸运,因为人生有了清晰的立足点。

 

沈导的国语不怎么标准,带着台湾口音,却讲出了金句:

 

“我越来越相信未来不是我决定拍什么故事,而是生命自然会说故事给我听。”

 

生命会说故事给自己听,这也被俞灏明用自己的经历验证了。

 


大家都还记得,他在片场出工伤,面目全变的经历。回忆第一次在医院里见到术后的自己,灏明自嘲,“我在镜子里看到一个猪头啊”。

 

但在当初,仓促复出,硬逼着自己回到出事的剧组完成拍摄,还被安排面对出事视频,余灏明几乎是崩溃的:“我根本没办法自如的面对闪光灯和话筒,我的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换了是谁,都会崩溃。

 

后来在黄渤、李雪健、张震的故事里,俞灏明得到了启发:我要当一个专业演员。把破碎过的心,黏合成一枚钻石,“那些杀不死你的,只会让你更强大”。

 

最近热播的《那年花开月正圆》里,你们吴聘哥哥得到的是各种花痴各种爱,反派“杜老板”收获的是网友们满满的嫌弃。

 

 

没有多少人记得当年的“国民弟弟”,一个演到人心里去的角色,改写了小生俞灏明的形象。受伤后的荣光与磨难,不全是坏事,俞灏明没有放弃,最终找回了自己。

 

他是勇敢的,瓷娃娃女孩王奕鸥,同样是勇敢的,就像她说的:“身体会被缺陷禁锢,但是灵魂绝不会。”

 

王奕鸥成立了“瓷娃娃罕见病关爱中心”,做起全职公益人,用小小的身躯走出一条酷酷的人生轨迹,为更多的人点亮了前进的路。

 


女生的强大,来自于自我进化。进化到足够强大的程度,外表的标签都不重要。

 

当天,穿着蕾丝公主裙,系着蝴蝶结的伊能静,开门见山告诉大家:我就是要穿蕾丝裙。

 

蕾丝裙=少女心,是一种简单粗暴的标签化。伊能静本人,刚好就是一路被标签化的女艺人,“作女”是她,“才女”也是她。

 

 

高中念到一半,就进了娱乐圈打拼,为了挣钱养家,16岁的伊能静“太需要被大家喜欢”。

 

她说喜欢看书,记者就讽刺她装文艺,伊能静只好学着立人设,“我喜欢小猫小狗”。记者问她,你有朋友吗,她也不得不回答,“哇,我好喜欢听ta的歌……”

 

可是在演讲里,伊能静却吐槽,“我连睡觉都不够,哪儿有时间交什么朋友啊?”

 


她演的都不是自己,硬拗人设也不开心,“我渐渐的陷入低谷,剪断家里所有的电话线、不接工作、和经纪公司解约、被各方雪藏,我开始痛苦地问自己‘我是谁’”。

 

当时侯孝贤告诉她,现在的你是别人,身上没有那个“我”,这是你最好的时候。(文艺片导演说话居然这么犀利)

 


后来去印度游学,一帮人要在黑暗的房间里冥想,伊能静说,黑暗里仿佛看到青春期的自己,画面一帧帧的过,才发现原来让自己痛苦的不是记者和镜头,终于和世界和解了。

 

“我感谢起所有发生的一切,心里对世界充满了无限的感动。”她也一下子明白了,“我只属于我自己,没人可以撼动我”。

 


明白了自己是谁,才不会去拗人设,而是会忠于自己,“我爱蕾丝,我要做少女,因为长大是更有能力的单纯”。

 

不再为别人而活,才能理直气壮,“哪怕做个‘老少女’,我也要浪漫的穿”。

 

 

很多人说她装。但“装”指的是,过度包装自己,虚假繁荣。如果人家本身就有这些特质,并且喜欢这样生活,就只是展示自己而已,有何不可?

 

我一直很喜欢看演讲和脱口秀,因为影视剧的镜头可以一遍遍打磨,但自己开口讲自己,没有掩饰的余地,优点和瑕疵都会被放大。

 

马东的精、许知远的迂、金星的毒,都是藉由自己之口表达出来的。大鹏的草根逆袭,俞灏明的劫后余生,伊能静的撕标签,也都是自己人生的一部分。

 

 

有故事的人,才讲得好故事。


-END-

据说,点赞能让你变得更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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