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荷岭上黄垱
周强用这10篇文章回顾我们的2015年
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
周祥新苏州河边
首页 » 拾遗 »  » 合肥夜潮(第十一回):夜的秘密(上下部)

合肥夜潮(第十一回):夜的秘密(上下部)

去评论

昨天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恶补了一下前面的接龙,在陈卫华老师的亲自指点下,大致理顺了各自的关系。其中我们共同认为有两大疑点没有得到很好地解决:第一,大家都感觉卢阳和何菲的关系好,但是两人关系为何好?以至于还要到卢阳的报社工作。我觉得李筱懿美眉给何菲定下的调子基本是得到沙龙人认可的,即何菲独立、知性、坚决不做二奶,那么何菲为何给人感觉与卢阳的关系越来越铁?这是首要解决的问题。第二、李味味为何那么恨卢阳。卢阳与李味味的父亲关系应该是一般,不然卢阳不会公事公办?既然关系一般,李味味又是成年人,那么卢阳为何要做长舌妇,告诉李味味的父亲,并进而导致李味味离家出走?此外我还发现,前文所述,宁进与卢阳和陆旸年轻时应该是三角恋爱关系,但是按文中叙述,卢阳应该是相当优秀的,那么为何卢败而宁胜呢?所以本人在这回接龙中,觉得首要解决前两个疑问,顺带侧面回应了第三个疑问,希望通过丰富人物的个性,为后面的续写留下想象的空间。我的理想设置是:故事应该在卢阳、宁进、何菲、李味味四个人中间重点展开,宁进的老婆和卢阳的老婆以及他们与卢阳、宁进都可以据此而铺开。个人想法虽好,但笔难尽意。还恳请大家批评指正。

感谢朱晓凯老师留下了紫色丝巾的暗扣,感谢刘玮的那封信太震撼了,但是刘玮留下的扣子难度太大了,卫华老师又嘱咐我必须接把那个“秘密”接出来,但是我实在是跳起来也接不住,只好胡乱编了一个“难以启齿的秘密”。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下一棒我想请凌琪老兄出场。顺便提示一下,本节出场道具有:蜡烛、停电、卢阳靠的窗,刘玮预留得信。欢迎抛砖。

 

“晚上七点半,何菲刚出门手机就响了,从包中摸出手机,一看是卢阳的号码,接通后就听卢阳在那头焦急地问:“出门了吗?”“出门了,你在哪?”“我在SPR。”“这么早?不是说好8点吗?那你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到。”懒得开车了,何菲叫了辆的士直奔SPR而去。”--上接第十回

 

(上部)不被“情人”

可是欲速不达。一路堵车,再加上中途接到电话,说酒厂急等着要合作方案,何菲又不得不转回报社,把下午赶好的文案,再仔细斟酌一翻,然后电邮给对方。令何菲奇怪的是,这期间,卢阳居然没打一个电话催她。等何菲“风尘仆仆”地赶到SPR时,已九点多了。

门僮抱歉地拦住了她,说:对不起,小姐,我们接到通知,今晚十点左右,我们这一带可能停电。

何菲点点头,噢,知道了。你们店老板我们是朋友,没关系的。

大概因为要停电人少、灯也开得少的缘故,整个SPR显得空落落悠暗暗的,一楼大厅只有一个台子有两个情侣样的人头挨头在小声絮语。何菲熟门熟路地上到二楼,一眼就看到最靠窗的那个位置,有个男人的背影。宽宽的肩,厚厚的背,穿着薄薄的毛衣,浸在浓厚的阴影里,看上去居然有种、有种很厚实的性感。何菲奇怪自己想到的词居然是“性感”,而且是用在卢阳这个“老男人”身上,并且是背影!我靠,这也太不靠谱了吧?但更令何菲感到自己不靠谱的是,她居然升起一种想抚摸这个肩膀的冲动。

她想恶作剧一下。她向卢阳走去。8吋高的高跟鞋优雅地扣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嗒声。可是卢阳并未闻音回头。她站在卢阳背后,伸出手,去捂卢阳的眼睛。湿漉漉的!何菲吓了一跳,再看桌上好几种洋酒都见底了,一瓶轩尼诗刚刚开封。何菲连忙绕到到前面,卢阳闭着眼睛,抵着脑袋,手支在桌上,看上去满脸疲惫和彷徨。这可与何菲平时见到的卢总不一样。她想了一下,选择在卢阳侧面的位置坐下来。

心理学上说,从男女坐的位置可以看出男女的亲密程度。如果两人对面坐的话,那可能是刚识不久,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要与对方保持距离。如果是侧面坐的话,可能比较熟,至少心理能够相互接近。如果并排坐的话,那一定是非常熟,情侣一般都是并排坐。如果敢于坐在对方腿上,那表示两个人已跨越禁区或均想向禁区迈进。

所以与崔北风分手几年来,何菲每次与男人在一些有可能暧昧的场合见面时,总是记得刻意地选择坐在对方的对面。首先在心理上拉开与暧昧的距离,这也是她独善其身的一个小秘诀吧。大家都说文化圈子乱,单身女作家在酒桌上很容易成为男人们“黄段”围攻的对象,小有名气的单身美女作家,更是身后流传了许多类似一个成功女人后面站着十好几个成功男人的故事。这似乎也成为圈内的“潜游戏”。

一度何菲对此感到困惑而迷茫,离开崔北风后,本想在文字里寻求一方净土,一种寄托,可是怎么也没想到搞文学的男人,个个以“黄”为乐?是卢阳解开了何菲的心结。

在卢阳与何菲第一次遇见的笔友小聚中,何菲就把这个烦恼含蓄地讲给了心中的偶像“卢老师”听。卢阳直视着她的眼睛说,文字是作者心灵的窗户,更是反映社会生活、人生大舞台的取景器。在你的那个取景器里,我能感受到你的心灵很纯净,也希望社会很纯净。可是人生是多样的,也是复杂的,每个人站得视角不一样,看到的结果也就不一样。譬如孔雀开屏从正面看,很美,可是你要从后面看,孔雀的屁股很丑。同样,你看我们也如此。你觉得大家应该正襟危坐,道貌岸然地谈艺术、谈文学,是不是啊?搞文学的人其实挺不容易的,你心里想的还不能全部借文学之口表达出来。搞文学的人都喜欢对号入座,如果你写性,写三角恋,写得稍微放一点,大家都认为那就是你自己。像上海那些用身体写作的女作家,在安徽这个地方,大家用唾沫星子溅,也早把她们溅潮了。这就是文化意识上的差异。在合肥这个屁大的小地方,大家写作上更放不开啦,有人统计过,两个陌生人,平均问六个人,中间肯定能找到共同认识的人。所以啊,大家纸上谈兵都要谈得很正经。这太累了,如果口头上再不轻松轻松,发泄发泄,活的不是跟愚公移山一样吗?一点趣味也没有。所谓小赌怡情,“小黄”也是一种情趣。小何,你记得一点,搞文学的人,都是心里想想,嘴上讲讲,内心可能都是浪漫主义,文字上绝对是现实主义,行动上更是严肃主义。你以为这些人在家也会跟老婆这么说吗?不会。老婆啊就是要正经过日子的。“黄”话说多了,要么把老婆教坏了自己不放心,要么让老婆怀疑自己在外面有情况不放心。所以啊,这些人是打死也不会和老婆说的。这些话就是要说给懂风情的女人听才有意思。世俗之人听了肯定认为是涉黄,假正经的女人听了肯定以为我们老不正经,而美女作家就不一样啦,你们是搞文学的,你们内心世界丰富,接受能力强,包容能力强,你们懂得什么叫风情!什么叫风情?风情就是懂我们讲的弦外之音。只有你们这些美女作家听了才能不以为然,不会涉及对我们人品优劣的评价,对我们的“黄”外之音发出会心的微笑。所以古人感慨,“纵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这是柳永说的吧?柳永在那个时代寂寞啊,因为那时没有美女作家,除了几个艺妓之外,没有美女能和他对话。搁今天,我们多幸福啊,这么多的美女作家,能听懂啊!所以小何,你要学会理解,如果连你这个美女作家都不能理解,那我们岂不是也要开车到五里墩立交桥上对月长叹“纵千般风情,更与月亮说?”

卢阳亦庄亦谐、自嘲自贬又似是而非的一番话,让何菲打从心里感到佩服。不过,何菲发现,在此后几次有限的酒桌饭局聚会上,每当有人拿何菲开玩笑时,卢阳总是不动声色或恰到好处地把话题接过去,巧妙地替何菲解了围。

可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何菲决定到卢阳的报社去工作。对于她来讲,经济独立,吃喝不愁,且又有一定的小名气,上不上班根本无所谓。自“崔北风事件”后,何菲对一切有意无意的已婚男人保持警惕和距离,哪怕是工作上。

但是卢阳无意中的一句话改变了格局。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而这次为何卢阳邀请她到他们报社经济发展部工作,她立即应允了,有个根本原因是,她觉得卢阳可以信任。女人这东西真奇妙,当一个女人想要彻底地封闭她的心门时,任你怎样狂轰烂炸她都不为所动。可有时候却又不经意的一句话或一个细节就打开了她们的心扉。卢阳之于何菲也是如此。这句话就是,在最近的一次笔友小聚上,当谈到现在流行的“情人题材”时,卢阳恳切地说,小何现在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美女作家,也是我们这个圈子最珍贵的一块璞玉,小荷才露尖尖角,一定要把握好,不要被“情人”了。

何菲当时就感觉太知己太感激了,难怪都说中年男人容易骗倒女人,的确是懂得女人,何菲突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

坐在何菲旁边的宁进敏锐地察觉到了何菲的失态,他想,这孩子怎么了?要么是太单纯,要么就是受过什么打击?眼看何菲失态地把嘴捂了起来,宁进急不择言地说,我看是不要被卢总“情人”了吧?大家哄声大笑起来。

宁进在心中暗骂自己,我日,这是什么话。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语和何菲的失态,宁进站起身给大家续水,很自然地把何菲遮在身后。轮到给何菲加水时,宁进又顺势递给何菲一张湿纸巾。

卢阳并未发现这细微的变化,笑呵呵地说,就我这对不住观众的长相,又没有钱,又没有权,谁能看得上我啊?哪像你,人又帅钱又多嘴又花,人人爱你,你爱人人,这些年要不是我监视着你,你早被“情人”了。

宁进不以为然地“啧啧”到,多难听啊,监视?你瞎说啥呢?我是那样人啊。别在小何面前败坏我光辉形象。

卢阳:在小何面前有没有形象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不能在陆旸面前不能没有形象。

看到何菲疑惑的表情,宁进解释说,陆旸,我的漂亮老婆,卢总的梦中情人,许多年来一直恋恋不忘,搞得我不得不努力与卢总维持友谊。有个名人说,要让老婆忘记初恋情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与她的初恋情人成为朋友,然后处处想办法把他给比下去,让现实照进梦想,碾碎老婆妄图复合的、不切实际的幻想!

情绪稳定后的何菲说,宁老师,这是谁说的呀?我怎么没听过。

宁进作惊讶状,哦,这么大名鼎鼎的名言都没听过?何菲不好意思地摇摇头。

宁进作自我陶醉状,那就是偶呀――合肥市未来的著名大诗人宁进,安徽著名最大都市报――著名的卢副总的同学兼情敌啊!

卢阳气急反笑:你小子有没有搞错?我可是连陆旸的手都没牵过,什么初恋情人?充其量只能算暗恋。如果我牵了陆旸的手,还会轮到你?你小子太阴险了,亏我还与你通了好几年信,什么以诗会友,原来是为了把我比下去!真的是世风不古人心叵测啊。

宁进玩世不恭地往躺椅后一靠,唱到:你好毒,你好毒……。他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何菲,看她已经气定神闲了,想,这孩子还真不错,调整得挺快的,大面场上过得去。

卢阳作势挥拳头,假装认真地说,何菲,你觉得与其被人莫须有地当作假想敌好,还是假戏真做的进行实战演习好呢?

宁进起身作势扼卢阳的脖子,唱道:你更毒,你更毒!

看到宁进虚张声势的表演,何菲不禁“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下部)无法回避

可是这才几天功夫啊?那个敦厚、幽默、给人印象“老好人”一般的卢阳不见了。呈现在何菲眼前的居然是一个男人悲痛的脸。何菲不想坐在卢阳的对面,她不想见到一个男人流着泪的眼――除了她不喜欢看男人流泪外,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卢阳在今后回想起这一幕时感到羞愧和难堪。可是如果一个男人肯在一个女人面前流泪,那一定会成为压缩两人内心距离的催化剂,不管双方是否愿意。

何菲静静地坐了下来。服务员悄悄地送上一个蜡烛,又递给何菲一张纸条,说,“这是老板临走前让交给你的。”何菲展开纸条,上面写着――何作家:卢副总编今天状况很不好,要了几瓶洋酒,我怕出事,让服务员给他调了包,除他已喝掉的一瓶王朝干红,还有轩尼诗是真酒外,其他都是重新勾兑后的假酒,度数不高,特此说明,敬请原谅。如有需要,请尽管吩咐服务员。何菲想,看来假酒也能派上用场啊。

卢阳好象被一种巨大的悲痛击倒了,紧抿着唇,闭着眼睛,不时有泪滑到桌面上。何菲有点慌乱,看来卢阳不仅仅是因为李味味的事,卢阳肯定碰到了什么大事!以她年轻的经验,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应付眼前的场景,既是她一直仰慕的崇拜偶像,又是她尊敬的师长,现在还成了她的上级领导!

何菲不如如何开口。何菲也不想开口。她不想知道别人的秘密,就像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崔北风的秘密一样。有时,知道别人的秘密也是一种负担。

既然都不想说话,那就喝酒吧,有时候,酒是最好的道具,具有无声胜有声的力量。看样子卢阳喝得还不是很多,再喝点也无妨吧,喝醉了正好,把他送回去睡觉,一觉醒来就是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何菲把轩尼诗倒到卢阳的杯子里。然后把杯子递在卢阳手上。卢阳没有接。

何菲碰碰卢阳的手:卢老师……卢总……卢总……卢老师……

卢阳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何菲伸出手摸摸卢阳的额头,还好,不烫;又伸到他的鼻子下,探他的鼻息,也正常。

静默,静默是今晚的SPR

工作人员走过来,轻声对何菲说,快十点了,可能要停电了,是不是先把蜡烛点上?何菲摇摇头,我会处理的。

看到卢阳化石般地依然静默,何菲不想再忍耐了,看来要以智慧取胜了。她轻声说,卢老师,我是何菲,我来了……

――卢老师,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有巨大的悲伤,是我无法安慰的悲伤。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个喜欢蜚短流长的人,也不喜欢探听别人的秘密,我更不愿意在你悲伤的时候刺痛你。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就是我非常信任你,所以,我现在想做的就是,我希望能够帮到你,哪怕是一点点也好。你这样子我很害怕,我也不知道如何办?但是如果你不愿意我与你说话或者不愿意我留在这儿,你就点点头。如果你愿意我留在这儿愿意我与你说话,那你就摇摇头。她故意把点头和摇头的次序颠倒了一下。

果然,卢阳先是无力地点了点头,尔后又摇了摇头。

――你看,我现在碰到一个很小的麻烦,但是你可以帮到我,只要点个头或摇个头,就可以帮到我,你愿意吗?如果你愿意就摇头,不愿意就点头。

卢阳又是无力地点头,继尔又摇头。――哦,你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帮我呢?又是点头又摇头?再给你一次机会。摇头不算,点头算,你到底愿不愿帮我呢?卢阳点点头。

――是这样的,我遇到一个小障碍,请你帮我一下。只要点头或摇头就可以了,行不行?卢阳点了一下头。

――是这样的,我对你有三个称呼,三个称呼我都很喜欢,一是卢老师,二是卢总,三是卢阳,我知道应该喊你卢总或卢老师,但是我觉得你的名字也很亲切,你的名字的谐音和我的名字的谐音,都是合肥的意思,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所以我不知道你希望我怎样称呼你?如果你喜欢我称呼第一个卢老师,你就点三个头。如果是第二个卢总,你就点两个头。如果可以直呼大名,也点两个头。如果你点了两个头,那我们再想办法如何PK出最终一个?当然在你点头的过程中,我也可能计算出错。那你就不得不连续点头。当然,你也可以不用让我这么费事。

――卢阳。正在何菲还在煞有其事地喋喋不休时,卢阳干涩的吐出这两个字。

功夫不负有心人,发音就好。何菲仔细观察了一下,看到卢阳的气色恢复了不少。虽然整个人还是软软无力的,但嘴唇开始变得有血色了。

可是卢阳还是不愿睁开眼睛。他低低地说,“何菲,请你别看我。我不敢面对你,我也不敢面对任何人。我怕光,我怕清醒,光明和清醒会让我黑暗的内心无处遁形。”

何菲不知道怎么接话,又是一阵静默。突然何菲的手机铃声大作,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静谧。

何菲打开包包,找到手机,触手处她摸到一块丝巾,就是崔北风送她的那条紫色碎花丝巾(在朱晓凯老师的第六部出现的)。她看都没看电话号码,就直接把手机关了。她把丝巾拿出来,仔细地折好,尔后,站起身,走到卢阳身后,用丝巾轻柔地蒙住卢阳的眼睛,说,这样就没有光,也不用面对我了。

虽然没有气力,但卢阳低沉的叙述依然流露出做过诗人的底蕴――

“我恨你,恨不得煽情你的耳光……但是我不会这么做,我的灵魂远比你更真实更有人性。”这是李味味这个小姑娘骂我的话,她骂得有道理啊,她的骂让我看到我的灵魂是多么龌鹾。男人四十就变鬼。这是我最喜欢的作家赵焰的一本书,我感觉说得就是我呀。

在卢阳语无伦次的叙述中,何菲慢慢复原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其实卢阳遇到的就是中年男人经常碰到的问题,ED。陈道明和蒋雯丽主演的那个离婚的连续剧里也描述过。最近一年来,卢阳感觉自己那方面也出了问题,对老婆没有反应也就罢了,可是即使再漂亮的美女在侧,也一点反应没有。到医院去查,专家说这是GG疲软,压力过大所致,这个年龄段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经济的重担社会的压力精神的负荷,加上夫妻关系固化,很容易出现这个症状。让他不要担心,放松心情,调理调理就好了。专家跟他开玩笑说,卢总,你放心,你才四十岁,男人正当年呢,身体素质也好,要是给你换个人,保不准你立马就行了。卢阳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嘴皮也顺溜了:“唉,中国这一夫一妻制就是害人啊,让人性得不到释放嘛。”

可是大半年过去了,毫无起色。 老婆刘洁怀疑自己外面有人,对自己不是查手机短信就是找茬邪吵。“病急乱投医”的卢阳为了验证自己是否真的不行了,竟然偷偷地跑到一些小理发店,试图借按摩之机,看看那些小姑娘有意无意的碰擦是否能激起自己的某些反应。虽然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可是每到周末,自己的双脚就像着了魔似的,拐到离家门口不远的小理发店,花上10元钱,在众目睽睽之下,披上白布罩,洗发、捶背、按摩……。

灵欲的交战,道德的束缚和良心的谴责,让卢阳时刻处在精神的煎熬之中。“当我告诉李味味父亲的时候,李味味那孩子没有在我这当夜班编辑,而是在坐台时,我觉得我是发自内心的道德的圣人,我是发自内心地为了李味味好。想到那些在我身上按摩游走的小手,我不希望我朋友的孩子也沦到这个境地,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啊,花样年华前程似锦,美好的人生刚刚绽放鲜嫩的花蕊,怎么能让她的人生在这上面留下污点啊!可是李味味的信让我看到了我真实的、肮脏的、可鄙的、虚伪的灵魂,我是多么地龌鹾,多么地不堪啊,我现在不仅是GG疲软,不行了,我的心理生理精神统统都不行了啊……”



20 条评论

发表评论

点击更换

无觅相关文章插件,快速提升流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