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何荷

有些梦做不醒,若醒时必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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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荷』杀不死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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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老家,“笨蛋”特指孵不出小鸡、小鸭、小鹅的蛋,就是只能扔锅里煮,或磕破壳放锅里煎的用来吃的蛋。所以,反思这段时期四不着六的状态,文明社会里,我应该不如笨蛋,把人脑像煮蛋或煎蛋一样吃进肚子,这不是文明人干的事。为了避免毫无征兆的陷入苦海般四野茫茫的无意义的感觉中,读书,写字,健身等一切积极阳光的事情,我一直坚持并坚持着,好像在锻炼增强一种免于死亡的生存基本功。有关死亡,身死、心死,这不用我说,还 […]

 『何荷』田野上的游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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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现在这样的年纪,孤身一人在田野上游荡,从各种旁观者的角度打量,居然找不到半条令自己满意的藉口,情场失意?家庭纠纷?冒充文艺?吃饱了撑的?种种不好的推测联想,总之,貌似还算年轻,其实年近不惑的女人,一个人在田野上游荡,众人眼里是难得佳评的,虽然本人表面上尽可能超凡脱俗到目中无人的境界,却难抵本心的明悉,以及这种明悉在自尊心上,猫挠一样的干扰,因此,女人,兼顾自身安全社会舆论,最好,少在或不在 […]

 『何荷』听婶母说那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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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深秋,有雨的天气,像极了去年恰巧路遇的阿坝高原的五月天。她说,在川主寺的那晚,怕得不敢睡。我若知道,会爬到她床上紧紧抱着她。但那是整个旅程中,我睡的最香的一晚。回到成都,府南河岸边,灯光温馨的小饭馆里,原木桌边对面坐着,她低头翻看手机的样子像个少女。那时我婶母六十虚岁,身份证上的年龄是六十岁差一个月,因此,那趟四川之行,每个旅游景点,满六十岁老人可免门票的优惠,均没有她的份。接过导游递回来的身份 […]

 『何荷』我的书房故事(修订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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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您觉得读书在您的生活中占据着怎样的地位?平时会花多少时间在书房? 越来越觉得读书是每天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好像是个必须的生活习惯,少了会觉得这一天漏了啥,像是少吃了一顿饭。我的阅读随时随地,时间充裕,办公室里,公交车上,傍晚散步路边的椅子上,都只要能坐下来,就能进行阅读。平均每天有三四个小时的样子。 2、您喜欢阅读哪类书籍?有没有您特别喜欢的作家,为什么? 各类书籍都喜欢,只要能看懂。阅读口味各个 […]

 『何荷』我的书房故事——阅读改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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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阅读,因为童年性格孤僻造成的交流困难。一个人的大段时间,总得用什么东西填满,舒适并且安全的方式,莫过读书。一本书来到手边,等待翻阅前的状态和自己一样,是深藏不露的孤寂着。顺着字句的小径,会有怎样或常或异的路景?或喜或悲的情境?撼人肺腑的共鸣,忽然,浪涛般起伏翻涌,这是不是和一本书真正遇见的时候?通彻并透明,刹那间的洞开,如此这般。 生在崇尚读书学习的家庭,应该算是幸事。在不识字的幼年童年,将 […]

 『何荷』雪,一片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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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比盼望,纷扬的雪,像我的童年你的少年时代,那些冬天。雪深深的没膝,放眼是童话里皑皑的雪景。我的期盼掺杂一些温暖的忧伤,向晚的夕阳一样照耀着这个秋天。一次次,我从美丽的秋天走起,去向很多年前的冬天。 淠河岸边,白雪茫茫。清晨,第一缕阳光,带着哨声的尖锐,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穿透茅檐下一排长短参差的冰棱,在滴水成冰的尖端,绽放出细小而又极致的华彩。空气里有刺骨的冬天的味道,雪茸茸的。我站在外婆的门前 […]

 『何荷』雨中等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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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小姨送饭过来,黄梅天的雨,下的从天潮到地。坐在旷无边际的野地里,麻绳编成的小马扎陷入脚下的泥水中,周围散着一群被雨淋呆了的鹅,我撑着黄色的桐油伞,像是举着一顶金秋时节的树冠。过去那种桐油伞,凡和我同龄的有过乡村生活经历的人肯定都见过,一米长的笔直竹竿上端同是竹子加工成的发散支架,撑起用桐油反复涂刷过的布质伞面,已经看不出伞面本来的制材,倒像是鹅脚爪间的蹼。这种伞拿在手里,有着沉甸甸的重量,家 […]

 『何荷』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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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际上,树以树冠的团团簇簇,高低不平的铺展在屋顶上方,那时候,集镇鲜有二层楼房,所以,得拨开枝叶的遮蔽才能看到灰砖灰瓦的平房,而一些树木稀疏的地方,像是突然陷下去的坑,小镇生活的某一部分就那样鲜活的暴露在天光云影下。我的梦从云端抵达小镇,一座四四方方的老院子,正等着我一次次未曾邀约的到来,我在光束中以光的速度穿过记忆模糊的影像,时间在耳后发出嗖嗖的风声,甚至来不及看清老院子里的场景,老房子外的景象 […]

 『何荷』合欢树下——记铭传乡启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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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欢树下——记铭传乡启明村 合欢树举着云彩的华盖立在村口,我走近它,走进午时悄寂无声的启明村。 最早知道启明,因为近旁的刘老圩,隔着窄窄的村道,零星几户农舍与刘老圩破败的房院互对互望,一边是天荒地老的信天游,一边是烟尘沧桑的旧史书。一爿乡野小店从路边泥土里拱出来带着泥土的味道,成了村里人买卖交流的公共去处,几个村人闲闲的或站或坐在门口,泥塑中的安静与传神。他们久久盯着面孔陌生的路人,迎着来送着去 […]

 『何荷』端午.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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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王木匠家的鸡 我拒绝吃王木匠递过来的东西,他做木工活的时候老爱往俩手掌心里唾吐沫,然后掌心相对使劲的搓揉再搓揉,骨节搓的嘎巴嘎巴响,好像这个过程使他重又获得无穷的力量,他稳稳的端起刨子对着一截长方木开始来回反复的工作。趁他不注意,我来到后院的偏僻处,将他刚刚递来的烧饼偷偷掰碎撒在地上,一群鸡迅速将我包围。 我是被王木匠家未过门的儿媳妇给吸引过来,这个才读初三的女生,长的细眉细眼,小鼻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