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何荷

有些梦做不醒,若醒时必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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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荷』新年嘻哈飙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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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经过飙歌城门口的小吃摊点,几个打扮入时的女人,正围在马路边吃炸串串,她们嗤嗤的笑声里,我忍不住瞟了几眼,果然个个都很难看。飚歌城里的服务生,明显阴盛阳衰,小女生们泼泼辣辣、风风火火,有几个长的还真像那么回事;小男生们恭恭敬敬、低声下气,面对客人很轻易就弯下了尊贵的细如麻杆一样的腰身,偶有个平头寸板的小胖子,肉乎乎的脸上笑意拥挤,我们眼前立即喜气洋洋、春光灿烂。 每年正月的走亲活动,飙歌俨然 […]

 『何荷』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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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穿过前后院,深一脚浅一脚,走的跌跌撞撞,浓重的夜色吞噬了我的影子。一不小心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猫,我看到趴在窗台上的猫,正两眼荧光闪闪专注又诡秘的盯着我。我看向它,和听不懂猫的诉说一样我看不懂它,我在它炯炯的注视下溜开了我的眼睛,我大祖母卧房里十五瓦的灯光透过窗棂,在窗台上切割出一条微弱狭长的几何图形,猫躲在暗影里,像是躲开一把锐利的匕首。   那样的夜晚,我为什么会一个人走进大祖母后院。那时祖 […]

 『何荷』红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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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舅母们围坐在方桌边,麻将牌骨在许多手摸鱼一样的动作中,稀里哗啦。我站在桌旁,隔着满屋香烟的雾遥望游戏正酣的他们,白痴一样忘记晨昏。时时一哄而起的笑声让我神经战战。那些年的正月,我有大半时间,在外婆家几桌纸牌麻将娱乐活动的旁观中度过。我母亲从来不在我的视野范围内,她骨子里瞧不起她的兄弟弟媳们。她和我父亲在他俩的世界里,风里来雨里去,我却一直看不见。 “你是哪里人?”每每被这么问起时,我都会很 […]

 『何荷』"电脑太白"上网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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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我不忌讳被称作“电脑太白”,相比技艺高强神出鬼没的“电脑小强”“网络小黑”,至少我没做过缺德事。当我决定买第二台电脑时,我那与网络小黑仅差半步的弟弟一脸嘲笑的建议说:姐,你买个能开关机的二手货就足够用了。切!这叫什么话?本姐姐从来不屑二手货。我弟接着说:你不过要个能亮着的荧屏在旁边陪你罢了,其功用甚至不如台灯,不过心理依赖,花大把冤枉钱干嘛?不愧我弟,知我莫如。 我拽着我弟郑重其事的跑了几家 […]

 『何荷』银白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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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里,下雨天,干草熏鱼的香。我蹲在幽暗的灶间,就着青烟冉冉火光,看鱼银白的身体在火堆里慢慢焦黄首尾翘起,我外婆拎着那些焦糊的尾巴,顺手把它们扔进身边的竹簸箕里,然后往火里麻利的放上另一些银白的鱼。那些鱼的身体在外婆手里翻转时一道道白亮的反光锐利的刻进我至今的记忆里,银光闪闪,以至我每每想起熏鱼的画面时,不得不眯起视野模糊的双眼。         鱼在淠河岸边的后郢村,一年四季的餐桌上十分寻常 […]

 『何荷』初冬.崔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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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丛静默在陶罐里的小野菊,时间的风中干蔫着初始的粉白墨绿,我还记得照片上它们秋天时候的模样。刚从田园里采下,被一双细心的巧手插在粗朴的陶罐中,本色的原木长桌上,它们鲜亮的如同一群不安分的小姑娘,巧笑顾盼、欲言又止。它们长久地放在那儿,接受各种赞许赏析的目光。渐渐,它们融入瓦房大院空灵飘逸的气息中,与其间的草木物件相互习惯,浑然不觉中的深深依赖,熟视无睹中的静静相伴。 又一次来到崔岗,依然是个明媚 […]

 『何荷』想念李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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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我突然十分想念李明梅。那个家住高刘镇的李明梅,这个阳光明媚渐渐入冬的日子,她在忙些啥?   2004至2007三年陪读时光,寂寞难耐,她学会了玩麻将,日见精通,直至痴迷。这几年不知有没有收敛一些。毕竟年逾不惑,上有老下有小,常年居家过日子,麻将这种极耗时间精力的游戏,只能荒芜了心思生计,我真替她担心。   李明梅长我7岁,是外婆膝下众多男丁中唯一和母亲一个开篇、一个收官的俩花骨朵,姐妹足 […]

 『何荷』上学时候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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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是个虚荣的小孩。只有要好玩的东西,就喜欢往学校里带,这么做的结果,大赚羡慕崇拜的同时,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也从此不再属于我。上海下放知青,我的语文老师,总是眼尖的要命,不论我怎么刻意与她错开时间地点,她总能及时出现,当场没收。我的宝贝玩意被她悉数拿回家后,成了她学龄前宝贝儿子的玩具,我想要都要不回。每当眼睁睁看着那个胖小子快乐屁颠的玩本属于我的东西,那种感觉大概类似于现在 […]

 『何荷』让快乐飞-------铭传乡聚星湖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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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最终,也许该从夜晚的星空写起。当篝火灿灿然熊熊如炬时,星空正在遥远的头顶上方璀璨无声,这个秋夜,雾白色的银河横贯着正天空的南北,在接近地平线的方向,不知所终不知所起。站在幻境一般的湖边看满天闪烁的繁星,梦倏然而至,翩然而起。     从来,这里安静的无欲无求。乡野山水永远一副处惊不变、长生不老的模样。我们来时,金色的秋阳追着滚滚扬起的尾尘,急不可耐的铺满了大地的边边角角,它给 […]

 『何荷』老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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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年很多年(翻页中)……很多很多年过去了,我咧着豁牙漏气的嘴巴,不无骄傲的对着绕膝的儿孙感慨道:老太太我这辈子有三分之二的时光是在乡村度过的。我放过鹅赶过鸭,我甚至试着放牧过猪和牛。我在水田里插过秧,旱地里点过油菜。我在乡下的物质极其匮乏的童年时代,完全不能简简单单概括为开心快乐,那感觉现在想起来堪称值得终身回味的幸福。宝贝儿,别和我显摆你们那些自认为时髦的玩意儿,相比钱物事理,我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