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何荷

有些梦做不醒,若醒时必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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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荷』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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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说起我的工作,那种铺天盖地的羞愧感让人恨不能即刻人间遁形。这与地域、等级、收入毫无关系,仅仅因为无所事事。作为一个三十大几正值年富力强的人,整天呆在办公室里无所事事,多么让人难以启齿。无所事事侧方面可以说明一个人的能力问题、重要程度,据此分析我该是个能力平平、可有可无的人。泪奔!   我在基层工作,我的基层位于肥西县最西边的铭传乡,2006年以前叫南分路乡,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这里终年 […]

 『何荷』不得不说,万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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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行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抬眼靠山的一边,大片竹林摇曳生姿、翠色欲滴;俯瞰另一面的山谷,散居群居的山里人家在繁茂植被绿意满满的簇拥中宁静悠然。直到此时,我才意识到,万佛山和万佛湖根本是两个不同景区,虽然它们的名称中同有“万佛”二字,虽然它们同在舒城县的西南面。这是我第一次去万佛山,和一群好玩的人。 车行舒晓路一直往前,万佛山以它越来越密、越来越深的身影召唤着我们。放眼望去,山连绵着黛青色的影 […]

 『何荷』朵娜的窝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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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朵娜蒙了,在看到工行卡上新打来的5000元时,她真的蒙了,“难不成我是冤枉他了?”这是此后朵娜和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我喜欢朵娜,朵娜也喜欢我。虽然我和她时不时会为一些合不来的分歧吵嘴打架,但这并不妨碍我和她的亲密无间、无话不谈。和朵娜走在一起,很多人会以为我们是对亲姐妹。有一次下班路上,朵娜妈妈老远看到我,就“朵娜朵娜”喊个不停,还抱怨这死丫头 […]

 『何荷』五月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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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又是一年的夏天,甚至我还没觉得春天是怎么来怎么去的,夏天忽然就在眼前。5月5号我看着办公桌上的台历,努力回想今年的春天是怎么过来的,除了三月连绵冷湿的阴雨天,我实在想不起2012年的这个季节还有什么特别的记忆。花是每个春天都有的信使,当它们蓬勃烂漫开遍大地的角角落落时,我都在干些什么……?可能和往常一样,我什么都没干。不得不说,最近我越来越懒,越来越懒……以至我越来越搞不清在一天中的大部分时 […]

 『何荷』许 家 小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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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家小姐和王先宝一个执铁锹、一个握锄头隔三四米远怒目相向。他俩嘴里相互回敬些不干不净的谩骂,那席卷在言语中足以治对方死无数回的憎恨,让人担心他们真的会一时气性,将手里的家伙向各自的头上抡去。这种火药味浓烈的紧要时刻,后郢村的男女老幼好像全被呛的人间蒸发了。偌大的打谷场上空空荡荡,只王先宝和许家小姐夫妇俩一高一低的身影竿子样杵在那儿。我外婆连拉带拽把我从草垛堆旁拎回家,嘴里还小声嘀咕 […]

 『何荷』九岁,失眠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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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那年,我小学四年级。因为挑食营养不良,我细瘦小脸上的那双眼睛就显得十分圆大而且突出,浓缩了面部的全部精华。那双眼睛时常小心翼翼的躲在人群后观察闪烁,偶尔会有惊悸惶惑的战栗。我至今搞不清那时我的胆子为什么会那么小,这个世界在9岁孩子的眼里有那么可怕吗?可能生来我就是个离了父母不知所措的胆小的孩子。      我的胆小让我在善良的小朋友们当中成了倍受爱护的对象。当然也有那么些喜欢欺负弱小孩子的可 […]

 『何荷』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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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眼望上,老屋棕黑色涂了桐油的梁椽支角处满是灰尘蒙蔽的蛛丝。用横竖交叉的竹篾片均匀覆盖支撑的屋顶,让我想起小块小块待耕待播的田地,那些田地的空隙里填满了稻谷壳粘土糯米反复搅拌抻压后粘性十足的老式建筑质材。     我站着的偏门边隔墙上,几张颜色鲜艳的年画丛中,我爷爷裹着绑腿、袖手坐在正堂大门前,一脸老式农民的和蔼慈祥,那些苍老的皱纹掩饰不住他初次面对相机时的小慌张。在他离开我们的 […]

 『何荷』阳历二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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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冷的阳历二月二的早晨,我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爸妈早起在我房间外洗洗涮涮的各种声音听起来亲切、美好、动人。我裹紧被子长时间在那些声音里想象爸妈做家务活时的模样,努力体会婴儿在襁褓中或胎儿在子宫内接受外界刺激的感觉,是否这般慵懒舒适清新?我妈推开房门进来了,我蒙着脑袋背对着她,不用看都知道她一脸微微恼怒不屑的神情。“刷”!"刷"!干脆利落的两声,窗帘大开,我背后刺眼的天光无遮无拦投射到涂了清漆 […]

 『何荷』我的两个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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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祖母坐在盛满衣服的木盆边,她满手肥皂泡一边搓洗一边示范一边讲解,“上衣啊,领子和袖口得反复搓,其他地方没有太重的污渍着点皂沫揉揉就差不多了。裤子呢,裤脚和后臀得仔细洗,啰,就是这样的……”我大祖母在太阳底下眯觑着苍老的眼睛,一个上午的时光在她不紧不慢的搓揉中漫长无边。我小模小样缩头缩脑的蹲在她旁边,我最早的记忆开始于4岁这年秋天的上午,我憋屈郁闷的记忆之始现在想来会让我 […]

 『何荷』2012,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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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子般的寒风从车身上刮过时,我在上小路边戈斯曼新年音乐会的大幅凹凸鼓瘪的广告画上看到了风的影子,我按下车窗的瞬间听到了它的啸声。预报上天天概念性的晴朗天气,太阳每天缓慢无声的趟过蓝灰色的天空,它明黄的光线在严寒的天气里充满着无能为力的希望,让人温暖而又克制的忍受着这个数九寒天滴水成冰的季节。此时回故乡的路上,灰白的絮满天空的云朵仿佛大雪来临的铺垫,它们随风紧锣密布层层铺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