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娄冠群

不钻研学术论文的文学青年不是好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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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冠群』给Z,我见过的最灿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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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有那麼一次我們談起感情,你說它應當屬於我們自己。我問你會害怕嗎?「不!最糟糕的已經過去了。」後來我一個人常常想起這些話,它們果決、勇敢,像你在照片中的神采,閃著光。可有時,又會陷落在這些對話的餘味中,感到迷茫也有點痛苦。 你對我說「誰也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審判任何人,爱情其實更關乎于坦蕩。不過是我們的道德天秤傾側的砝碼比別人重了一些。」我無法否認,也許時代不一樣,父輩的感情是淳樸的,他們用道德 […]

 『娄冠群』彭坦,南方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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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從北方的小城回合肥,中途在武漢停留一夜,三月尚有冬季的餘味,這是我第一次從北方回到南方。 那天武漢落了一場細密的小雨,對比北方春寒的冷冽和乾燥,武漢的初春顯得格外柔暖、濕潤。回酒店的路上我特意繞道從車站旁的花園而過,途徑一座很精緻的古紅色木橋,雨水落在河面激盪起輕微的漣漪,河邊的許多花都已經開好了。 那是我第一次對夏天之外的雨水感到歡欣,一種久違的南方的味道撲面而來。泥土的清新,花草的芬芳 […]

 『娄冠群』彼此珍重待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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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僅有那麼一次我們談起感情,你說它應當屬於我們自己。我問你會害怕嗎?「不!最糟糕的已經過去了。」後來我一個人常常想起這些話,它們果決、勇敢,像你在照片中的神采,閃著光。可有時,又會陷落在這些對話的餘味中,感到迷茫也有點痛苦。 你對我說「誰也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審判任何人,爱情其實更關乎于坦蕩。不過是我們的道德天秤傾側的砝碼比別人重了一些。」我無法否認,也許時代不一樣,父輩的感情是淳樸的,他們 […]

 『娄冠群』夏天,喝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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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待这场暴雨已经好多天,可它还没来。 长江以南的地方,到每年的这个时候其实都难熬。空气湿闷、头发和衣服都湿漉漉的。总之就是这样黏嗒嗒的梅雨季节,让整个江南都等待一场酣畅的暴雨。 最好满盆倾覆灌进城市中,显得特别尽性。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迎来毫不客气的酷暑。 周末我在家接到远方朋友的微信,她说起自己的夏天好苍白。周末本来可以过得健康和自然,但我们却无所事事,我想可能因为我们都不在南方。 可是去 […]

 『娄冠群』初冬的柏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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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冠群』不过是场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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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林乐贞突然过世,顾樊成大概不会在一个月内回来两次。就说上海离家近得很高铁不过才一个多小时,但樊成来上海的这十多年里确是不常回家的。有时一年到底只回去两三次,每次停宿时间也都短暂。 樊成在沪上这般忙碌,身份虽不是多了得但也是做一番事业。全国四处飞是免不了的,一年有一半时间还要跟老板飞美国、德国和香港,这些差旅也不都是短期,时常一去就是一个月之久。但这并非他不挂念故里的道理,与其说是工作繁忙不 […]

 『娄冠群』你我都曾呼啸过光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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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我第一次辞职,那年辞职是为了准备新闻学的研究生考试。我把目标定在南京,这其实不需要有任何犹豫。只是在选学校时权衡了很久的时间。我那时候考的是南京师范大学新闻学,几乎每一个我认识的人都和我说他们身边考南师大的人都没考上(我自然也是败北了,唉)。 那年春天也是我才准备考试不久,正值11年研究生初试成绩放榜之际,我在省图书馆很幸运地遇到了后来成为985一所大学新闻传播学院的研究生。她很慷慨地把自己的考研 […]

 『娄冠群』自己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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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这世上选一处风景独留给自己,那便会是一片深蓝的海。每次来到海边,或哭泣或静默着凝望。让该崩溃的崩溃,该瓦解的瓦解,清整情绪,那都是给自己的一份交代。 海可以包容你的一切,却又不肯裹挟着它们退到深远的地方。你在海浪激烈的节奏中神奇地得以抚慰,渐渐平静。或许问题还在不远处,只是你已经找到了安放它们的洞穴。亦或许你像我一样暂时把烦扰放在那些喧闹中,只尽情地被海拥怀。 就这样你对海的依赖因是克制而 […]

 『娄冠群』如果,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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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 我又在南京,窗外是一片流动的风景。天空、湖水、车流、花树、飞鸟、阳光就在我眼前,人们行色匆匆,其实与合肥并无大异,但偏偏这座城曾给我了许多安慰与体贴。 我在德基广场下面再次迷失方向,好像每次来都在这里走过许多冤枉路。后来我转到宜芝多买了点面包,坐在优衣库门口的公共座椅上休息。面前走过去太多人了,心里发慌。 这次在南京图书馆门前的广场坐了很久,原先你陪我在南京晃荡,到图书馆前我们一起讨论这 […]

 『娄冠群』读大学的意义究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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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女孩玲玲(化名)考上了成都一所重点大学本科,因认为"读书无用,读大学是个肯定失败的投资",父亲虽然有钱却拒绝让女儿继续深造。这让"是否值得上大学"再度成为公众和媒体的讨论焦点。 新中国恢复高考至今已有36年,上大学改变命运曾是80年代很多中国人的想法。不幸的是,"大学文凭贬值论"却在市场经济下遭遇一次又一次阵痛。一名本科生的年薪可能只有4万,但一名资深技工的年薪却可达到10万。其实这并不惊讶,也不是中国特色。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