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张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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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婷婷』流年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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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在家,躺在沙发上翻着书,觉得困了,关上灯缩进毯子里不一会就睡着了。 一睁眼,没头没脑的黑扑下来,扑下来,重重的压在脸上。 吓得整颗心噗一声直往下沉。 一时不知身在何处,睁大眼睛半晌,前尘往事,才沓沓回转。 与敏燕诉说,最怕这种天色将暗未暗的暧昧时分,兵荒马乱内心凄惶。 在梦里看到儿时的自己。 伸出白白胖胖双手,表哥一把将你抛向空中又接住。你的喉咙里发出咕咕笑声。 梦境里,还有那个笑语吟吟的外婆。 […]

 『张婷婷』梦长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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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跪在外婆的灵前。周围是隐隐抽泣的声浪,一层一层扑打过来。   迷澄间,似听见自己的叹息声。醒来已天亮。   想起小时候为外婆做药囊,将细细的粉末灌进胶囊壳里。   那时候好像一直是夏天,太阳总是有空出来陪伴你们。   因为阳光充足明亮,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端午回家,抵达常州时已夜色沉沉。   仍旧是年少时光,你哗一声冲出站,大表哥接过你手中行李。   高速上车 […]

 『张婷婷』梦长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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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见跪在外婆的灵前。周围是隐隐抽泣的声浪,一层一层扑打过来。 迷澄间,似听见自己的叹息声。醒来已天亮。 想起小时候为外婆做药囊,将细细的粉末灌进胶囊壳里。 那时候好像一直是夏天,太阳总是有空出来陪伴他们。 因为阳光充足明亮,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端午回家,抵达常州时已夜色沉沉。 仍旧是年少时光,你哗一声冲出站,大表哥接过你手中行李。 高速上车子呼啸往前,风呼呼灌进来。 微凉的夜色里,你靠在哥哥 […]

 『张婷婷』山一程,水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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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邮件。   怎么办呢?不是不难过,也不是不揪心的。   他一路追随,种种艰辛,你怎会不明白。   听到电话里的哽咽声,你亦悲从中来,心情难以平复。   知道是很好很良善的人,可是这么久都已经过去。   想说些什么,又无从说起。   一起走过的那段路程,越来越难以被轻易提起。   对你来说,过去的事,已不是重要的事。   可以一整天伏在图书馆喁喁细语,那样的时候早已经不再了。 &nb […]

 『张婷婷』拣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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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兰成在《至道无难唯嫌拣择》所讲的:“我几次和哥哥去游玩寺庙,我爱求签,我哥哥总不求签,他说他今生所走的路只有这一条,若求签问神,神说不对,他也此外没有可拣择。诸葛亮的出师表讲要伐魏,也是没有可拣择……”   用来形容今日情形,至好不过。 看杨德昌的《一一》,缓慢的调子整整三个小时。几乎就像过了一生。 生老病死,爱恨聚散。谁没有年轻过,爱过恨过,又失望过。 生活却是另外一回事。 命运的大手推着你往这 […]

 『张婷婷』时光呵一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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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父母一天电话数个,有时亲昵有时亦会听到抱怨。 他们大多是忧虑你的将来,人生伴侣,生活。等等。事无巨细。 却从不听他们提及自身。只希望你可以好,更好。 要到表哥口中才知道母亲身体一直不好。 电话挂回去,也只有轻描淡写,听不到任何端倪。 电话的那头,仍旧是殷殷问好,絮絮说起交友成家的事。 忽然之间,觉得这不过是父母一个卑微的愿望。 不禁落下泪来,意志力在这种时分特别轻弱。 再也不是小时候,可以坐父母怀中 […]

 『张婷婷』夜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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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薄雾霭霭,定要等到倦极才入睡。片刻又醒转。 转眼就到呵气成雾手伸不出被窝的地步。摸出手机看时间,不过五六点。 看,天还是亮了。 少年时倒头入眠一睡难醒的时代已似一去不返。 就似少年时激烈的感情,都不知道从何而来。后来,又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有同学到合肥来。在包公园里,你们一起走路聊天。 感觉像回到了二十岁,纯真的学生时代。 又有点悲凉。曾经风华正茂,曾经年少心高呀。 一个下午,你都不忍看时间, […]

 『张婷婷』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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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忽然就来了。生活真是苦闷,终日无所事事。 忙的时候也有。在出租车上丢了电脑,待发觉已如芒在背。 倒不是因为电脑和资料,最在意前夜通宵赶的稿子。 只得接着再熬过几个通宵。白天坐在机房的时候,脊背上冷汗直冒。 却不觉苦,反而觉得充实。 你需要把自己填充满。 每一日都在在办公室里度过。外面阳光明媚或阴雨绵绵,都像是隔了个天地。   过去这几个月,有很多人结婚。仅10月6号一天,就收到4张帖子。 萍儿的婚礼上 […]

 『张婷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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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路灯亮了,看着外面马路上暗黄色的光,感觉整个城市在夜幕中静悄悄。与敏燕聊天,每一次都忍不住要感慨。谁会想到人生会这么苦。四姐妹的甜蜜喜乐,这样的好时光竟都会过去。仿佛一下子,岁月的痕迹引入夜里。突然就觉得绝望——日子一天天飞快地过,我们是真的回不去了。抬首一看,月亮如盆,皎白灿烂。亦不能就这样永垂不朽地照耀着地球,一直照耀下去呀。从一开始,我们已立于必败之地。 深夜与学长走在西湖边,与他聊起 […]

 『张婷婷』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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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来覆去,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一会又被惊醒。清冷的声音,听得出天亮时候的凉气。这一向总睡不实。夜间的声浪都已经退得很远,听上去已经渺茫了,如同隔世。朦胧中还觉得天明得刺眼,突然间害怕起来。仿佛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该做的是把头藏匿到被子与毯子的隔层里,再睡过去。就这么一直睡到地老天荒,满目苍凉。  迷迷瞪瞪间,隔壁学校的广播声救了你。应该是刚刚过了期中考吧,听,在宣读年级前三十名的名单。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