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朱杲

朱杲,皖新传媒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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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杲』总编带娃|玩耍记之书香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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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说一说玩耍。 我们搬到新区来一转眼两个多月了。在这两个多月里,越加深感这次选择的正确性,不仅仅是因为来到一个好的学校,遇到了一群好的老师,更重要的是我们入住了一个好的小区。 在这个叫做书香门第的小区里,据估计,绝大多数都是像我们一样陪读的家庭;每天晚上吃完饭,下到小区内陪孩子玩耍,与其他更多市中心小区不同的是,你遇到的大都是同学,孩子与孩子见面的第一句一般是,你是哪个班的?我是一(8)班的、我 […]

 『朱杲』总编带娃|无阅读,不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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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是什么?这似乎不是个问题,但我们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吗? 这两天,我们在准备一项有关青少年阅读成长的读书活动,其中有个话题涉及到关于阅读的本质使命或目的。虽觉得这可能是个伪命题、无需讨论,但在沟通中,同事之间产生了不同观点,有人认为阅读是功利的,有人觉得阅读是基于兴趣的,而我则认为,阅读应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相信很多人都看过这样的报道:说在外国的地铁里,很多人都捧书静读,而中国的地铁里,绝大多 […]

 『朱杲』总编带娃|开学记之月满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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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又深了。小床的蓝色蚊帐垂挂在浅浅的灯影里,娃躺在我的臂弯中,面庞安详,散发着迷人的奶香。他薄薄的鼻翼忽闪着,小巧可爱的呼噜声,此时此刻沁人心脾。这是我们搬到新家第十天的上夜。在城郊结合部的湖滨新区,阳台外伸展开大片菜地,尚未开发的土地上,空气洁净,秋蛩阵阵。 娃的后背忽然振动了一下,不会又是梦惊了吧?这些天,对于这个一年级新生来说,经历了人生最初的变动:从又哄又抱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跌的心肝宝 […]

 『朱杲』总编带娃 | 洗澡记之一厘米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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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地有蛐蛐低鸣,还有谁家的狗吠,刚过处暑的夜,和着凉风,穿过阳台的窗棂,撩动衣架上几件孩子的衣服,在客厅的尽头调皮地晃动。热水器的滴水,哒——哒地打在不锈钢洗澡盆上,是房间里最大的声响。都睡了。我轻带上娃的房门,蹑手蹑脚地伏下案来。 时间真快。这一夜过去,娃就要背上书包去小学。三年半前,刚进托班的那一幕犹在眼前。第一次走进幼儿园教室的他,以他特有的慢热姿态,远远地呆坐墙根,茫然观望着一地哭闹的 […]

 『朱杲』工地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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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中国就是一个大工地。几乎每个人都不能逃离与工地相关的事情。      不是修路就是架桥,不是地铁就是高速,不是高铁就是矿山。即便飞机上隔着舷窗,目力所及处,三三两两的大工地遍布高山乡野间;宏观上,有横亘几省巨龙般的铁路建设,有刨开大山开肠破肚似的黄土裸露;微观上,有小家庭蚂蚁搬家似的幸福装修,有小学校小公司装点门面似的修整场地……总之,工地处处有、无处可躲藏。前不久,没去过福州的笔者,坐飞机夜达该 […]

 『朱杲』永偿不清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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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年纪大了吧,这两年,每日逢午,别人困时,我常常特别清醒。比如,午夜一醒,就很难再睡,躺在床上,双目炯炯地盯着黑夜,思绪万千中,总回念小时的一些场景,特别流连的,是外婆的老屋。今日午后,手机响起,在苏州打工的表弟来电,说明日结婚,一下子又将我勾回老房子那里。外婆都已过世快十年了。这些年来,无论走到哪里,总难忘记那个老屋。它在那片浓荫蔽日的村庄里,充满在我所有小时候的快乐记忆中。      […]

 『朱杲』科园里的彼岸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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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彼岸花,是在科园里。从幼园门口出来往水上报告厅的小路上,左边是报告厅坐落的那个小池塘。在池塘和小路中间,是一片绿意茵茵的草坡,绵柔平整的草地上,零星点缀着几株桃树,靠水边是一条石椅。春夏秋冬的季节,男女学生们依偎在石椅上,背对着行人,呢喃而读。这是惯常的景致。多少年来,总是这样。 然而,已记不得哪一天了,忽然发现,在草坡上,突兀地长出来这种奇特的花来。光了了的嫩青色杆子,大约离地有一尺来高,根 […]

 『朱杲』关于老马的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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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马,是马克思他老人家。当然,他的宣言就是那篇赫赫有名的共产党宣言。一个基本的事实是,我相信,也曾经看过一则比较权威的调查质问,也是不久前在大学课堂上一个老师的惊叹,他说:当今中国千万共产党员,竟然没有几个认认真真地看过,只是看过,而不是细心读过《共产党宣言》的。这就好比是,我们普通人,从没有认真考虑过我们自己是怎么来的这个基本的问题,没有认认真真地思考过,我们为什么要加入这个党 […]

 『朱杲』我站在你的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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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你的岸边 你站在你的屋顶 这是最南端的对视 一晃就是六年   我站在你的岸边 把背影树成门前招牌 四目一瞬间撞击 一晃就是六年   无言 我站在你的岸边 跨过三千里白云重山 以及四个小时的茫然 我尽力让自己平静 平静地穿过各种客栈和石板的巷子 我听到了浪涛的拍打 已走进路人的指点   我站在你的岸边 你就在楼顶的桌前 两个人的故事实在普通 […]

 『朱杲』往何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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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何处去 这是个问题 母亲和我 这些年都茫无目的 她曾从西宁以六岁年纪 跟随外婆 向东边求生至今 半个多世纪过去 外婆已客埋这里 母亲也雪染双鬓   往何处去 是个问题 母亲在河畔哭泣 她的问题如同夜夜翻动在我心里的问题 在中国的汪汪大海中啊 我们是随波逐流 还是回到出生地? 三十六年振脱 物欲横流没锢住 内心迟疑!   三十六年 改革开放的年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