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杜莉

合肥养人:淝河水、巢湖月、老母鸡汤,以及庐州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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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莉』从前慢 今后也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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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起上班,召唤一辆顺风车,又是文海接了我的单子。 文海是皖南人,个子不高的帅气小伙,去北京打拼了一圈,又回了合肥,购买的期房还没交付,租住在和我同一个小区,可巧,他的单位与我的单位只隔着一栋楼,按照顺风车的评价,叫做“非常顺路”。 坐车坐多了,文海说:“下次,您别打顺风了,没车的时候直接电话我下,反正顺路。”感谢他的客气,我依旧在平台上等着他的接单,足额支付车资。这样,大家相处得 […]

 『杜莉』人到中年 站成梧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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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节的清早,便因与父亲的一番争执,回避地出了门,带着两行眼泪,流过昨晚儿子给的泪痕之上。 许是中年妇女,进入了不可回避的更年期。最近忘事,冰箱里取出一瓶牛奶打开,转身离开便忘记了,待傍晚下班时发现,它已经酸了;最近糊涂,明明早点想吃二两八个锅贴,看着递过来四十个饺子时,我都惊愕了,老板笃定地说:“真是你要的,钱都收了”;最近爱哭,都是芝麻大的事情,都是面对自己的亲人:亲爹亲娘,还有亲生儿子 […]

 『杜莉』夹竹桃:芳姿劲节本来同,信知何处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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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知道夹竹桃,是八十年代看动画片《黑猫警长》,森林公民大黄狗离奇死亡,黑猫警长展开调查,发现原来是窗外的夹竹桃,花粉无意间飘落到食物上,害得大黄狗误食中毒死亡。动画片的循环播放,播到很多台词可以背诵,因此很多情节会经年不忘。 第一次看见夹竹桃,是九十年代经过盛大村的机场路上。这个村子经历了拆迁后的再拆迁,先是让出房子整修了一条去机场的道路,后又因为路两边淳朴的民房影响了 […]

 『杜莉』银锭的桥 笸箩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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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味话剧《银锭桥》来肥巡演,凑着热闹看了一场。开场前,舞台左侧,散漫上台的几个年轻人,三弦、吉他、非洲鼓一通混搭,弹唱得虽不错,却有些凉水泼身,预感到:这场应该是所谓的青春版,没有倪大红、史可这些戏骨们。 既然来看戏,就安静地看着青年们演下去。故事很简单,人物很平凡,讲述着北京银锭桥旁一个饭馆里的是是非非。没有多大的情怀,没有多激烈的冲突,但是蛮好看的,就像饭馆老板于五闷着 […]

 『杜莉』我自婀娜 无患子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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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比平时醒得早些,出门上班也早些,身后的单元门在我的放任下,哐当一声合上后,小院的清晨更加宁静。 走下三级砖石台阶,突然听见哔哔噗噗的响声,驻足抬头,竖起耳朵,我确信:这热闹,来自门前的两棵无患子树。最近正值它们的花期,浓密如冠的阔叶丛中,顶生的碎米粒般的花朵毫不起眼,皇冠形状的小小花托从树上落下,覆盖在砖石小路上,满满的一层,绿格莹莹,我猜,它们一定如高台跳水一样,是弹射下 […]

 『杜莉』不去赶路 去感受路—— 遇见官亭茅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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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捏罢了新生二宝的胖脚丫,行车过蜀山西,送龙哥返校,忍不住帮忙扯拽不整的后襟,无视他的嫌弃声,宛然看着他离去。临时动意与小友们约起,继续向西,体会官亭建设尾声的生态公园。 官亭的生态公园,去年初秋,我曾匆匆看过北部,大片绿色覆盖江淮分水岭的岗冲,多为经果林,略显稚嫩,毕竟小树苗们还在生长的幼年期。这日,我们去看园区南部,入口不算太精彩,不是做得不好,估计是我看过了太多的 […]

 『杜莉』巢湖北岸 有一朵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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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王在微信上发了一组照片:久违的月亮湾的巢湖浪花,美得清澈,动人心魄,如青春少女初逢英俊少年时一般。 月亮湾位于四顶山脚南,黑石嘴和红石嘴之间,一条半月形的碎石砾巢湖岸线,这个名字是当年踏勘时,一群快乐的人儿面对湖水吼出来的,后来,写进了总体规划中,一部命运多舛的总规中。 比起南岸来,巢湖北岸景观平淡,并且贫乏,彼时,巢水及湖岸分属两个行政体系管辖,其中不足三分之一强的巢湖北岸及 […]

 『杜莉』您好 蔡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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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里跳出了蔡先生最近的动态:开着他的小沃沃,去看山看水看夕阳。蔡先生的照片依旧青春,笑容灿烂,朝气蓬勃,还有那副帅酷帅酷的飞行员眼镜。 蔡建安先生是我的大学老师。华东冶金学院是所冶金部部属院校,前身为马鞍山钢铁学院。我所在的化学工程系是学院里绝对弱势的系,而我所就读的环境监测专业又是系中绝对弱势的专业。因为,工业化进程中,冶金企业看重学校培养出炼钢炼铁、提升企业效益的学生,彼时 […]

 『杜莉』生病没有想像得那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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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一期间,微信被“魏则西”“百度有毒”“莆田系”等字眼刷屏。说实话,我都没打开看,直到顾晋在公号“知识分子”中发表的一篇《一位肿瘤医生的真诚告白:放手也是爱》后,我大约回看了下关于魏则西的故事,大意是得了重病的年轻人,家人信错了百度推荐的无良医院,延误了治疗,让一个年轻的生命逝去了。 如此轻描淡写、对待生命的我,似乎有些冷酷和无情,但是,我确实很早就知道:有病要治,治不好会死,没 […]

 『杜莉』花蜻蜓 蜻蜓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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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院东栅栏,蔷薇开得正热闹的时候,小院北栅栏,一丛丛的金银花开得也刚刚好。 妈妈择了一束,用白色的棉线缠住扎紧,悬吊在客厅的挂钟底下,就像小时候,择了同样的一束,用白色的棉线缠住扎紧,又攀了一圈,挂在我的脖子上一般。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以为:这一束有甜甜香味的花朵,她的名字叫做“蜻蜓花”。 外婆家的屋子在半个世纪里,几乎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堂屋的大门,从双扇的木门,到加了一道双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