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杜莉

合肥养人:淝河水、巢湖月、老母鸡汤,以及庐州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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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莉』我只是很想很想吃爆米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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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肥话管“爆米花”叫做“炸米花”。我的记忆中,它不该是电影院卖出的一桶桶金黄油光的玉米花,也不是女人街那家可以加巧克力、草莓酱等各种奇怪的搭配。它就该是一搪瓷茶缸大米,膨胀变成的一脸盆白玉点心。 儿时,木滩街上,每个礼拜都会有个老头,佝偻身板,衣着邋遢,扛着手转炉子,准时出现,从进巷口开始一路吆喝:“炸——米花,炸——米花!”待他走到厕所北边的空场地上,开始支炉架灶时,一帮孩子早 […]

 『杜莉』小哥的世界有泪也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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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霞发来信息:“二叔住院了,阑尾炎再次复发,医生嘱咐这次不能拖,要尽快手术,可是,二叔害怕。” 小霞嘴里的二叔,是我的大伯子,跟着老公的口气,我喊他“小哥”,他喊我“弟妹”。 智能手机和通讯软件此刻派上用场,相距2000多公里,对于视频聊天几乎不太有影响。小哥在打点滴,看见我,笑了,喊了句“弟妹啊!”我说:“小哥,阑尾炎是很小很小很小的手术,你要听医生的话,要乖!”小哥笑了,抹 […]

 『杜莉』我爱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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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骄阳灼热,赖在床上看了本闲书:《至味在人间》,作者陈晓卿的笔触,与他镜头下编辑的《舌尖上的中国》风格迥异,让我读着读着,捧起枕头不时地出声傻笑。 记得当时看舌尖1与2,恨极了它的首播时间:晚上22点50分,接近子时!不说每集中充满了南来北往的饮食,单是镜头的特写,音效的强调,红肉绿菜白面的来回穿梭,不出十分钟,基本上在被窝中就按捺不住自己的舌头了。咚咚咚薄衣短打地跑去冰箱边,哗 […]

 『杜莉』春光乍洩 春雨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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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的第一日,如调频广播DJ预言的一样,有人用明媚的图文歌颂:“你好,四月!”;有人趁着愚人节日鼓起勇气说:“我爱你”;还有的人轻唤“哥哥”,怀念张国荣。 TV盒子应景地设置了”张国荣经典” 专栏,《春光乍洩》排在第一部,临睡前顺手点开,边看边入眠。 王家卫的电影看得不多,因为看太不懂。对于大家推崇的镜头美学,很多画面,我却嫌弃不够干净。 《春光乍洩》最初3分钟,是直白的同志恋爱。对于20 […]

 『杜莉』阿拉伯婆婆纳也有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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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伯婆婆纳,好洋气名字的一株野草,匍匐丛生,每逢开花时节,我才分辨得出来。婆婆纳的花冠是晶莹的蓝色,不及指甲盖大小,花瓣四出,并带着放射状的深蓝条纹。小区大院的草坪上有很多,垃圾桶旁、车位道板砖的夹缝里也有,一丛丛地盛放。春花妖娆,多半逼我眼睛的,是粉的樱和白的杏,于是踩上婆婆纳,走近两步,用手机拍摄了枝头的春光,再次踩上婆婆纳折回,欣赏着手机里定格的春色。 百度中介绍:阿拉伯 […]

 『杜莉』一碗豆粥即清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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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门口青阳路上新开了一家早点铺子。店坊一体,不大,四五张客桌,门头挂着黑匾,只有两个字:陈记。铺子里卖豆粥、沙汤(原谅我,这个字太有文化了,所以打不出来),两种馅料的生煎,一天三顿不变花样,店主自制的酱萝卜干供免费自取。 小本生意,店主兼着小二,估摸着姓陈,三十来岁的样子,手脚麻利,打汤收钱,有些啰嗦,爱自说自话,也爱和食客搭茬,说自己是砀山人。 第一次走进陈记,纯属路过,肚子饿 […]

 『杜莉』此生只向花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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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个女人,不爱水浒,不爱三国,不爱没有女主角的故事。 最近听蒋勋先生说红楼,谈及宝黛的木石前缘,还有宝钗的金玉良缘,无论是哭哭泣泣的未了情,还是一头火热的今生恋,总归是缘分。蒋先生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当我们在拥挤的公车上,冷漠、烦躁,想一想这车上的每一个人,此生得以与我们同行一段,都是往生多年不易的修行换来的,那么,当我们再审视一张张陌生的面孔时,是否会心生感激,是否会换 […]

 『杜莉』这个微笑 在梦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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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承认,购买蒋勋的《吴哥之美》,原只是想把它当成旅行攻略来看的。 柬埔寨,我没有去过。一度因为电影《古墓丽影》的瑰丽画面,想去。后来,很多身边的亲友去了,诉说着吴哥残缺的美丽以及战后的贫穷与落后,渐渐冷却了前往的欲望。 直到阅读了《吴哥之美》,一瞬间,我被那个高棉的微笑融化了。 高棉的微笑,以前看过图片,也听过解释,认为:他不过是临摹了阇耶跋摩七世的面容,不过是雕刻 […]

 『杜莉』花满城 春有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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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七号,女神节前日,启蛰又两日。 满城开满花,白的、粉的、大红大紫的,城里的人们,摩肩接踵地去看花,路边、园中、大蜀山上。 满城是雾霾,一日浓似一日,心情欢快之人,拍一张楼阁入仙境,心情无奈之人,遮掩口鼻,道一句:我也是醉了。 节气这个东西,真是准,老祖宗们总是将自然拿捏得如此准确,准到有点可怕。刚惊蛰,我便在房间过道,遭遇了几只蚊蚋。只是,刚醒的它们还很孱弱,飞得那么 […]

 『杜莉』周末一起 去看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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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这座城市最美的季节,因为满城正在开放的,以及等待开放的花花们。 偶然前往老城区办事,六安路转弯走上阜阳路,满树的白玉兰开得热闹,瞬间把我拉进快乐的小时候:上学路上,走在前面的女生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子,随着蹦蹦跳跳的步伐,一下一下,拍打着的确良的花衣裳;放学路上,自行车的车轮与男孩们的吼叫,猝不及防地同时超越,从后到前,还没来得及害怕,此起彼伏的笑声已经飘进环城马路的绿树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