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杜莉

合肥养人:淝河水、巢湖月、老母鸡汤,以及庐州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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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莉』把桥 架成一首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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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一位老友和我闲聊,说塘西河很美,看你写的美,所以寻到河边一看,果然美。不过,看到对岸更美,就是没有桥,过不去。 塘西河蜿蜒曲折的中下游超过8公里,除了和道路一体的跨河桥梁以及平实的滚水闸外,还真是缺了桥。好在,桥的规划设计已经纳入计划,这些日子以来,不免时不时地看了些桥,想了些桥。 电影《仙境之桥》是美国人写的童话,男孩和女孩从他们生活的平凡世界,去往幻想中的“特雷比西亚王国”,是 […]

 『杜莉』固执也可以成就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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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日,两种乡村刷了朋友圈的屏—— 秸秆禁烧如火如荼的中国乡村,以及伴随中国领导人出访出镜的、代表了国家灵魂的英国乡村。 英国作家帕克斯曼在《英国人》中写道:英国人坚持认为他们不属于近在咫尺的城市,而属于相对远离自己的乡村,真正的英国人是个乡下人。一个真正的英国绅士,一定是热爱乡村野趣的。 这个说法放到中国人身上,几乎类似骂人,比如老上海人习惯叫所有不是市区的人“乡下人”, […]

 『杜莉』一方水土养一方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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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个不爱移动的人。         合肥,生于斯,长于斯,这座城市有我所有的家人,以及生活的所有记忆。高考后,阴差阳错去了安徽另一座城市念大学,刚入学的日子里,我和那些离家千里的女孩子一起,坐在操场的马路牙子上,集体用眼泪想家。每一个超过三天的假期,我都会匆匆忙忙赶着回家,为了吃顿妈妈煮的饭,再依依不舍地离开。            于是,毕业后,我又回了合肥。          工作几年后,单位的地址从 […]

 『杜莉』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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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念一个人,不一定会流泪。 思念了不该思念的人,就像喝了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去捂暖,一滴一滴化作滚烫的泪。 午后,铁栅栏外的银桂,香到正好,桂花树外的天空,蓝到正好,塞满嘴巴的糖果,甜蜜不够,掩不住腮旁眼泪的又苦又涩。 睁着眼的午睡,又做梦了,念起佳山畔那扇实验室的小窗,一楼,古旧,窗前一棵两人高的栀子花灌,刚刚好,阻挡了小窗与学校后门的林荫道。 也是个花开的 […]

 『杜莉』聊以丹青慰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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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过淮水,一路向北,比起江南的婉约呢喃,皖北大地的浩然苍莽如扑面的疾风,存在于每一条河流、每一座城池、每一块沙砾,以及每一个皖北汉子的血液中。 长锋兄是个典型的皖北汉,出生于萧国故都的龙城,工作在楚河汉界的灵璧,一口标准的中原官话,若说快了,常常让我听不太懂,但说出的每一句,总是鸣响着来自淮河流域遥远悠长的韵律。 认识长锋兄前,我是先见了他的一幅小画,一幅色彩明黄到温暖的秋收小品,画中没有沉甸甸 […]

 『杜莉』初秋芦花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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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芦花白,在巢湖边,蒹葭苍苍与白露为霜,都是看惯的风景,不想,在江淮分水岭的官亭,却邂逅了一片芦花。 由市区沿着312国道向西,经过大小蜀山,笔直的道路不远便引导至了官亭。如此美好的名字,我想大约多少有些故事。搜索了一下,据《安徽集镇辞典》记载:清朝有一位帝王还在太子时,有位可亲的老师,帝师的祖籍为现今的官亭处,帝师耄耋,告老还乡,帝王感念师恩,常常挂念,并在人前大加褒奖老师的贤能。皇帝都这么说了, […]

 『杜莉』在三河 逢着一位唤作曼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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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河民谣: 一舍不得三河街花花世界, 二舍不得大河水淘米洗菜, 三舍不得中和祥焦切玉带, 四舍不得凌宝泰雨前茶水到茶开, 五舍不得吴恒隆虾米干子香到门外, 六舍不得石头大桥大鲫鱼摇尾鼓腮, 七舍不得小月埂上拉拉拽拽, 八舍不得天然楼油炸烧卖, 九舍不得吴宏兴大瓜子一磕两开, 十舍不得新华春炒菜一喊就来。     一位唤作曼婷的姑娘,脆生生地吟唱起来这首古民谣后,我们,又一次走进了三河 […]

 『杜莉』秸秆 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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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收的金秋,在基层乡村干部的眼中,是一场多事之秋。 随着稻米满仓,秸秆成了田中的大敌,禁烧成了攻坚的战役。   我们为什么讨厌秸秆焚烧?   讨厌秸秆焚烧的多是城中人。不是说村里人的呼吸道更适应秸秆的浓烟,而是因为,在村里人看来,秸秆烧起,田园中星星点点的火堆,空气中袅袅升起的烟尘,都是乡村丰收的部分:温暖中透着今岁的喜悦,浓烈中透着来年的期待。 秸秆禁烧后,原先村里白天的星星点点没有了, […]

 『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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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淅淅沥沥地敲打着蒙尘的绿叶、水泥的台阶、塑板的屋顶,以及窗外这条有着曲线的塘西河。 如果不是流经一座建设中的新城,如果不是在巢湖治理中被选作“先行军”,这条小得不能再小的河流,曾经差点,在人们的记忆中隐没。 初次见到塘西河,是刚上班时到达巢湖边的塘西村,村临着巢湖,多数为渔民,村因河而名,于是带着一贯的好奇,我从巢湖的河口出发,欲追溯小河的上游,过了石板的塘西桥,走不出几步,竟然无法再追 […]

 『杜莉』一辈子安心做一个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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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天气不晴朗,心情不明媚,沿着巢湖岸向东,行至长临,于是落下脚来,走一走。 大抵是十年前,因为踏勘摸到六家畈,也就是现在长临这条有牌坊有模样的巷道,在鸡鸣狗叫孩子跳中,发现了几处老屋,无连廊,无阳台,迎街的门脸朴素而直白,多为一通到底,一面到边的木板连门,部分有二层的房屋,迎街一面也多为木栏、木窗,这样的布局,一开门就能展示整个堂屋,倒是极方便成为商铺。临水的乡镇多有商贾的需求,沿湖乡镇有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