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杜莉

合肥养人:淝河水、巢湖月、老母鸡汤,以及庐州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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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莉』又是一年春草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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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的骤冷骤热,反反复复,合肥的这个春天显得难得的长久。          晚樱落罢,蔷薇正盛……花朵成为春天里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部分。也许在满目新绿中,或浓或艳的她们最逼你的眼;也许人人手握拍照手机,随手就可容易地定格一张色彩,顺带抒发一句春心荡漾的骚动心情。          环顾合肥,东西南北,处处花海,一浪追着一浪。郁金香、格桑花、百合花、波斯菊、福禄考……用一晚的时间,从花房整齐地移栽 […]

 『杜莉』陂塘,江淮之间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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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语·周语下》中有云“陂塘污庳,以钟其美”。韦昭注:“畜水曰陂,塘也。所谓陂塘就是利用低洼之地汇集周边水源而形成的池塘。         陂塘说起来是个生涩的词,但如果换成俗语“当家塘”,想来合肥的百姓听起来并不陌生。江淮之间的村落是从来不缺当家塘的。当家塘的作用很简单,雨时蓄水,晴时灌溉,日常淘洗、牲畜饮水、消防灭火、孩童戏水……“当家塘”仿佛是一个能干且壮实的新妇,为各个房头的柴米油盐憨 […]

 『杜莉』知白守黑淮水南——此文送给我的淮南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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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南与合肥挨着,不远,但很长的时间里,我竟没有去过。         淮南的煤是黑的,豆腐是白的,黑白单色,外加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汤,构成我对淮南的全部印象。         大学同寝室头对头睡着的阿一来自淮南,她的皮肤极白,眸子极黑,看见她的第一眼,广东的同学惊呼:“你这么白,怎么可能是淮南人呢?”我们在鸽子笼般的寝室里笑到肚子疼,原来黑色煤炭终究不会顺理成章地诞出黑膛膛的脸色。         淮南挨 […]

 『杜莉』有父母在,我们就是幸福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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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父母在,我们始终是个孩子。          年前的某个晚上,晚饭后,我习惯地撂下碗筷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父亲叫住了我:“这个,我把这两年的体检报告给你下,你帮我上网对对看看。最近......觉得不大舒服。”         父亲的身材不魁梧,却一直是家中的主心骨。他隐忍少言,严肃果敢,由于出生行伍,勤于劳作,一直讳病忌医,如果他说感觉不好,那定是很不好了。         我抓过了两扎报告,最早的那份还是一年半以前的, […]

 『杜莉』生命的忧伤与美丽 ——追忆吴家安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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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的清晨有点冷,起床习惯地浏览手机,惊闻吴家安老师离世的消息。 吴家安老师刚从服务多年的合肥晚报社退休。记忆中的他总是寡言少语却不失对生活的幽默。人清瘦,大高个。带上一柄炮筒般的相机,穿上口袋极多的摄影马甲,在人群中分外扎眼。 刚上班时,在我看来,他的镜头是一种毋庸置疑的权威,因为凡是市里的重大会议、活动,总能见到他这个大个子自由地穿梭主席台、观礼台,游走视线的前端。那时的我还没涉足宣传工作,并 […]

 『杜莉』腊月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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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滨湖落雪了,这才是冬天的正经事。        万籁无声,青天漠漠,一切都让人有出门的冲动,感受腊月雪,感受寂静冬。        去哪?第一个念头就是金斗公园。         沿着广西路向南,过方兴大道前行半里,寻一处入口进入公园。仿佛一步归隐,城已退去,只有我,与雪花,携手一程。         公园的名字无疑是向合肥的历史致敬,缅怀唐宋间金斗古城的旧称,百余公顷的新环城公园,如一条绿丝带,在巢湖北岸打了一 […]

 『杜莉』选择:稳健还是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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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着散心去看了那幕《全民公敌》,2个小时后,心却紧了又紧。         天马行空地想起小学时代的一堂数学课,某年某月某一题……全无记忆,甚至连数学老师的面容都模糊一片,但那一天罚站的情形历历在目!         那是一道选择题,只有两个选项:或A或B。题目不难,我很快做出了我的决定:A!         老师陆续点着名让孩子们回答,先被点名的想必都是积极举手的好同学:“B!B!B!B!B!………”叫起的学生转眼过半, […]

 『杜莉』选择:稳健还是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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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散心去看了那幕《全民公敌》,2个小时后,心却紧了又紧。 天马行空地想起小学时代的一堂数学课,某年某月某一题……全无记忆,甚至连数学老师的面容都模糊一片,但那一天罚站的情形历历在目! 那是一道选择题,只有两个选项:或A或B。题目不难,我很快做出了我的决定:A! 老师陆续点着名让孩子们回答,先被点名的想必都是积极举手的好同学:“B!B!B!B!B!………”叫起的学生转眼过半,异口同声的B选项中,也有杂音,喊A的仿佛记得不 […]

 『杜莉』我们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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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仨是木滩街出生的丫头。 很多合肥人知道小花园,凤凰桥,知道坝上街,大东门,但是他们不知道木滩街。木滩街是底层合肥土著的坚守之地,名字起得那么直白,一处南淝河的滩涂地,木材水运的码头岸。 木滩街里丫头片子特别多,乌泱泱的,我们仨也是:芳出生在人间四月天,我的生日差一天就是酷暑的六月辛,毛毛与毛主席的诞辰同日,我们仨同岁,属兔。芳家里就她一个宝贝闺女,我有一个妹妹,毛毛有一对双胞胎妹妹 […]

 『杜莉』普通人的核心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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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子,因为高仓健的离世,偶尔翻出一部老电影《铁道员》回顾:一位普通的铁道员,执守着一个人的小站,分秒不差,经年等待,每日一趟仅一节车厢的火车。当然平凡的日子,终究有些不平凡的事情发生:铁道员的妻子和女儿相继去世,铁道员在至亲的弥留之际都不在身旁,因为他必须要坚守岗位,虽然一个人的小站里,每天只有一趟仅一节车厢的火车经停。铁道员最终死去,死在岗位上:着装整齐,手执小旗,静静地躺在月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