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牙米

想说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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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米』文案者说[这么久没来我去完成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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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最孤高的权利,是你分分钟拥有拒绝的权利。 不是对盯着你眼睛的人说:YES, i do,而是盯着对方的眼睛,捋直舌头放心大胆地说:NO! 不知道这样的描述能不能有共鸣,拥有拒绝的权利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死局两者高下立判。 刚进创意部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四个男人,孤立无援焦头烂额,办公室像1942年的斯大林格勒,那是一片滴水成冰的魑魅荒原,鏖战后的废墟,四面八方的野风抖擞哀嚎着直上九霄,除了偶尔的枪声,你 […]

 『牙米』陆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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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春夏交接的时候,陆萍和全班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位于长丰附近的夏塘中学,在这里,陆萍他们将在接受为期两个星期的“劳动”。  和今时今日相比,那是一个奇特的年代。   陆萍从家里带了两个星期的粮票和伙食费,交给社员,这是完全无偿的“劳动”,虽然最终分配到陆萍手中的工作只是除草。   很多人回忆起这之后的事,都承认这一切的发生原来是伴有征兆的。 可惜,陆萍不懂那些征兆究竟意味着什么。 ******************** […]

 『牙米』2015年总结暨读书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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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了,又到了广告公司比稿的高峰期,很累,在成功和失败中,在”你好”和”再见”中,在兴奋和怅然中,2015,就这样过去。努力保持阅读的习惯,应该好过中国人平均阅读数,哈哈。 只能如此。 1、 慈禧前传:高阳 小学时看过一部台湾连续剧,说的就是慈禧,刘雪华主演的。其中在热河皇帝归天后,慈禧和肃顺如何暗中较量,六爷如何在京为慈禧穿针引线看的我五迷三道。这本书(实际是一套书)就是为了八卦一下慈禧,隔靴搔个痒。高 […]

 『牙米』野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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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家义十九岁离开家,下放到一个叫做关黔的地方。他在家排行老二,上头有一个大他六岁的姐姐,三年前嫁到翟槔;下面紧跟着一个小弟弟,根据当时的政策,有三个孩子的家庭必须有一个孩子下放。   一、 出发的那天,家义的父亲已被强制送到五、七干校下放劳动了,母亲独自抱着弟弟去送别,站在路牙上不断朝他挥手。卡车上前途未卜、忧心忡忡的年轻人不知所措的应对分离,就在这时候,某个失控女同学的啜泣迅速传染了送 […]

 『牙米』不是每一个正在啃老的人都长着一颗啃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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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五岁的时候我就经历了:你爱的人,恰巧也是爱你的人。 在幼儿园,我爱上个男孩。 比我矮,但长得很漂亮,像个女孩。黑黝黝的眼睛很圆,看地我心疼,没有任何一个琼瑶剧的男主拿捏好那份磊落传情的力道。他经常用湿乎乎的眼神长时间地看着我,在我们一起攀爬栏杆、罚站、排队路、痰盂上蹲粑粑的时候很长时间地看着我,让我真切感受到资产阶级靡靡情调的骠悍和强大。小时候我胖且馋,是咱们厂区大院成了众人皆 […]

 『牙米』杀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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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谗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合肥人讲,这两个字用的地道。说的是干顿好的吃顿香的,以解口舌之欲,话糙理不糙,小时候生病了,我妈看我实在难受就会问我想吃点什么”杀谗”。 躺床上等着我妈杀谗的时候,心里忍不住捉摸:杀谗杀谗,所以谗是住在身体里的暴君,心头放不下的执念。你不干掉他,它就幻化成排山倒海的谗虫,扒你的心,吃你的肝,让你五脏六腑到眼耳喉舌都有说不出的难受。怎么办?合肥人管买好吃的,就叫杀谗,顾名思义把身 […]

 『牙米』把阿信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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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物里我喜欢猫,狗,也养过。说到底,宠物并不是手机、水泥墩、电线杆这种冷冰冰的物件,而是活蹦乱跳和你朝夕共处的鲜活生命。所以养宠物其实挺麻烦的,伤人,除非你不用心。我家的猫经常眼睛泛着蓝光带着湿气盯着你,把你从皮看到骨头从骨头看到骨头渣骨头缝,搞得我完全不敢眼神接触。 一次和个男性朋友去安庆路拐头的艺术电影院看电影,周迅演的什么片,宣传的很香艳。电影院黑下来,我闻着不对啊,周遭一股什么味啊,就靠 […]

 『牙米』夏物记之凉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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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夏天,凉床是个好东西。 我们合肥人管凉床叫竹巴,竹用在这里好理解,不知道“巴”是什么意思。不过合肥人管驴肉也叫驴巴,我爷爷以前带着我们去肥东石塘吃驴巴,说瘦肉也就是精肉都紧巴巴的,就叫驴巴。这么讲,竹巴可能也是讲凉床竹面编织的绵密紧缠。 凉床顾名思义是夏天乘凉用的床,竹子做的,凉床的框架是粗笨的竹节,床面也是竹子编的能看见裉节。绝大部分的凉床天生没床腿,可能是为了贮藏不占用更多的空间。所以睡的时 […]

 『牙米』游戏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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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游戏者,往往来者不善,大部分是内心愁苦需发泄的困顿小兽。以淫浸在盛大的青春期里内分泌失调的少年为主。我在小戏院做编剧的时候,只因为人群中多看了同事屏幕一眼,从此爱上了CS。 没错,爱CS的暴虐和冷冽。 CS曾是我们公司男女老少喜闻乐见的装机必备,到我们公司随手指个活物,被指到的闭着眼睛都能甩几枪。男的自然不说,不能甩几枪就跟小便不能入池一样!掰指头算算,从 “江淮小戏院”到其他节目部,身边哪个女的不 […]

 『牙米』九十年代的人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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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小学的时候,电视上有个《来自台湾的歌声》的节目,在这第一次听到黄莺莺的《雪在烧》、伊能静的《19岁的最后一天》、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千百惠的《想你的时候》,如雷贯耳;第一次看到青春逼人的小虎队,噢,原来台湾的歌声居然这样旖旎,全国上下刮起港台流行的龙卷风,男女老少都不免俗,连我也在午夜梦回,心怀撞鹿的的给电台写过点播信,点的就是小虎队的《青苹果乐园》。每个音符都像印刻在心里的符号,像男同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