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牙米

想说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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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米』裸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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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里的“裸奔”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光着腚奔在原野上奔跑,而是形容中国绝大多数男人根深蒂固的一种特有的、原始的、返祖的、未进化、类山顶洞人的择偶观念。 纵观全宇宙,中国男人的择偶恐怕是银河系中一绝,绝对最本能的由内而外的表达:在中国男人的眼中,哦,不,在绝大多数中国男人的眼中(凡是不能绝对,所以下述中国绝大多数男人简称中国男人),女人的资本和姿色完全划等号。男人不鼓励甚至压榨、鄙视女人有优秀的 […]

 『牙米』“好”人不是一种人而是一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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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今天的话来说,岳飞这个人不是很好处。 同为抗金名将的韩世忠为在抗金圈求点赞收集好人卡四处送礼,他主动给岳飞两美女,岳飞不要给退回来了,于是韩继续送钱送房子,没想到岳飞继续一本正经板着脸。韩世忠送的岳飞不收情有可原,但是后来皇帝宋高宗亲自送的美女和钱,岳飞不收就有点说不过去了。人家皇帝的板凳捂热没多久,岳飞一门心思要接回二圣,他也不想想二圣回来了皇帝的板凳搁哪啊?这么简单的道理简直就是秃子头上 […]

 『牙米』文字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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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龙八周岁庆生会、安徽首届好文字盛典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结束了,嗯,正如老于说的,活动做到了没有参加的人心生后悔,好像我这样,周六下午如一把痒痒虫撒到了身上,说不出的难受。 其实想说的太多,关于感谢,关于友情,关于文字。对于我这样一个新人、一个素人,感谢沙龙温暖的怀抱,感谢大家炙热的友情和提携,这份温度代表了沙龙开放友好的态度;文字带给我更是生活的想象,甚至是遇到沙龙的机会(恨不相逢未嫁时)。我 […]

 『牙米』爱情里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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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这世界除了亲爹亲妈,没有人欠你的,必须对你好!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从各种途径看到各色爱情信徒乐此不疲地犯贱,在预想爱情中的TA时,不假思索甚至大言不惭的论调:不要求怎么样,只要TA对我好!你也不想想,凭什么人家要对你好啊? 实在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年轻女孩前仆后继地在爱情抗战中苦苦寻求着唯自己马首是瞻的男仆,态度不仅决绝还坚决地落实在行动上,要男人对自己好、对自己的父母好、要男人给自己买礼物 […]

 『牙米』如果世上真的还有一个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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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个世界上,不,如果咱们中国版图之内真的有暖男这个物种,哪怕只有一只,闭着眼睛都知道那绝世暖男必须来自上海。 没错,如果中国只剩下一只暖男,一定是上海的。需要强调的是,在这我们说的不是男神,男神在我的印象里通常都不是真的“人”,太过完美的东西很可能隐藏巨大的阴谋,或者就是徘徊在分裂的边缘。我们这里说的是平淡生活家长里短中真真切切能遇见并牵回家的鲜活男人。我们说的是在某个深冬寒夜,当你拖着疲 […]

 『牙米』中秋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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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在我的印象里就像丰子恺的画,数笔寥落,清浅寡淡却洋溢着盎然,是接了地气儿的美,拙笨朴实。 皖地一处暑,天气骤然转凉白天,天蓝的醉人,上面的云彩也疏松自如。纵然白天暑气不减,夜晚、清晨也寒气袭人,这时节空气里凝炼着肃穆,飘来的桂花香让你情不自禁地赞叹:好个秋高气爽,老话常说“七月桃、八月梨,九月柿子红了皮”,中秋就自然而然的来了。 和丰子恺的画一模一样,小时候我还真眼巴巴地盼望过中秋呢,全家人 […]

 『牙米』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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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你身边至少有过一个这样的男同学,没错,最调皮的那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老师通常恨得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每天放学他还屁颠颠跟着老师屁股回家,在院子里罚站做功课直到日暮西斜混顿晚饭。我们班这个叫王哲,和我同学九年,他比较倒霉的长了副笑脸,上面缀满了雀斑。到期末考成绩放榜了,老师咬碎一口银牙发现他的成绩不仅没有任何改变,站墙根那他还笑眯眯的,脸上每个的雀斑都闪耀着挑衅的光芒,老师回忆起这孩子天 […]

 『牙米』录像厅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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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意义上说我看的第一部录像是《西安杀戮》。那时姐姐刚上初中,她们班的几个男同学,当然现在看都是十几岁鼻屎大的小孩子请我们姐两去看的。我只记得录像厅很远,我们从市中心做公交车到东市区的一个电影院,一只小黑板端放在售票处,上面潦草的贴着《西安杀戮》的电影海报,海报脏兮兮的,你知道就是用今天的审美来看,海报是那种土土的感觉,人物都是画出来的。 可这是录像哎。 《西安杀戮》是大导演张彻1987年拍的戏,故事 […]

 『牙米』柯建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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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涯论坛厮混的那几年,一个网名叫上下结构的玩的风生水起,文武昆乱不挡能扯点东西;在数场版面混战骂架中,也能说上几句不疼不痒的俏皮话,一次聚餐他来了,带着张锥子般的小脸,嚅嗫的说他叫柯建刚,真人很闷。 他老家是安吉的梅州,中专毕业后就一直留在合肥,至于为什么不会家呆着这啊,他说毛主席曾经说过:合肥是个好地方。所以就死心塌地的留在异乡。从营销入世,拽着街坊邻居大爷大妈的胳膊推销血压仪开始了笨拙的生 […]

 『牙米』潘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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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到的三个字,觉得这个名字散发着浓郁的琼瑶味,取这样名字的女人多少应该有些类似琼瑶剧里的人物吧。而第一次见到潘美云本人是在第一人民医院的产房,我生完孩子的第二天。 她人影子没到,笑声已经嘹亮的回旋在走廊,嘎嘎嘎的,像枯柴在野火里爆裂的声音,星星燎原的烧过来,远远听着挺带劲。接着她伸头往我的房间探了探身,肩膀上的那张脸并不是王熙凤的长相和派头,而是荡漾着微笑、一幅自来熟的模样,不像琼瑶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