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牙米

想说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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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牙米』牛B和傻B就一字之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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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很不靠谱,不过每个人小时候都被别人问过无数次,长大了想做什么啊? 我没想做老师、去当兵、当歌唱家甚至艺术家,因为在我小的时候,我姐告诉我长大之后我两要合伙开一个店,随心所欲可以自己做老板的那种。 别看我姐只比我大三岁,智商可甩了我十条长江路外加一个滨湖,在她面前我不仅蠢而且笨,行动蝎蝎螫螫,志向可疑,我可以把一件有趣的事瞬间无趣的能力等同于她把一件无趣的事瞬间趣味化。我姐说 […]

 『牙米』和平广场人人都有张似曾相识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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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鹅黄的灯光跟着孩子急迫的脚步,每天吃完晚饭,我们一家三口过了那条并不算宽的马路就到了夜幕笼罩下的和平广场,而此时的广场上,人人都有一张笑脸。 夜晚的广场是具有迷惑性的,四周郁郁葱葱的绿树是最天然的伪装,她们把白天的热情和烂漫凝固在沸腾的广场,夜晚正以无数种可能活色生香的绽放。而绿树外面的则是结束了一整天的工作匆忙的赶路人,他们埋着头大步流星,心里想着桌上无边无际的工作和家里的琐碎杂事,压根没 […]

 『牙米』【我猜也算应景吧】不一样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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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我是计划生育政策下最后一批“落网之鱼”。          关于我的降临,妈妈是这样描述的,当时她正怀揣美好的理想在“五七干校”学习,干革命的热情却被天天增长的食欲吞噬。隔壁的救护站每天中午熬一大锅黄豆,由虔诚的护士小姐手持小勺,一个病号一口,那香味透过正午的烈日火辣辣的朝妈妈的味蕾袭去,使闻者欲罢不能。虽然按照妈妈的描述午后的救护站则完全换了一幅模样,里面此起彼伏响着屁声,即便是外地人都能 […]

 『牙米』沉重的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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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和所有的孩子没什么不同,厌恶学习,醉心于画画、捏橡皮泥、爬天梯、看《童话大王》。一天,同桌的男孩忽然问我,你长的什么样?我反问他长什么样?于是,我们摊开草稿纸,像任意一天画任意一只小狗或者一只小猪那样,在白纸上画出自己的模样。很快,我们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两颗脑袋下面两具肉身。 如果时光能够倒退,我一定会警告两个孩子快把草稿纸撕毁,可惜,玩闹过后,我们都把这件事忘记了,当天晚 […]

 『牙米』【素人千面】杨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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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剪头发的是这家美发店的发艺总监,洗头的女孩朝二楼的隔层拖长音调高喊:杨亚总监。没多久,一个瘦高男孩懒洋洋的下楼。 那真是张非常年轻的脸,是兵马俑霹疆拓土的粗砺面相。 在这家办卡的几年,我就看着杨亚被责骂被差遣直到今天面无表情的责骂差遣别人,他应该是个狠家伙。袖子卷的高高的,露出很粗的手腕,举着剪子,怒目冷眼对着着镜子里的小弟或小妹,镜子里的小家伙委屈的撇撇嘴却什么都不敢说。他继续瞪眼,镜子 […]

 『牙米』外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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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觉得外婆的一生是个万箭穿心的好故事。 她生前特别迷信,活着的时候反复叮嘱我们清明到了要给她插柳烧纸,说她一个妇道人家在脚踏实地的“难”里捉襟见肘的活一辈子,万一在下面也吃不饱穿不暖就真的太惨了。我问什么时候是清明呢?她说桐始华、虹始见、吃青团的时候就是了。 她是皖北门风森严大户人家的小姐,虽然家里请了私塾先生教孩子识字,外婆认定女子无才便是德从小没念过一天书,比这更糟糕的是,她还亲自为自 […]

 『牙米』[你以为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你是偏执狂么?]一个我和十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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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妍妍童靴说,拿到命题心慌,看看周围高山仰止,自觉是半文盲。那我看看命题,再看看陶妍妍童靴,我就更应该感到心悸,绝对半半文盲的节奏。但我心狠胆子肥,说个十个八个不在话下,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好,我来说说我这一个和十个的故事,十个不见得多么高大上,但是从记忆里来都是陪伴成长的路标,回到记忆里去,仍然是可亲可爱的模样。故十个不不仅仅是十本书,更是十个和我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与其说推荐,不 […]

 『牙米』广告公司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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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十岁之前,我一直认为自己算是个比较腼腆比较温柔甚至是斯文的人。在陌生的环境或者有陌生人瞧着我的时候,当众发言我肯定会脸红结巴,不爱出风头也异常讨厌出风头的人。脏话更那是绝对是跟我没半毛钱关系,同时我也见不得周围的女人整天嘴上挂着脏话,要是看到一个女人抽烟、喝酒还口吐脏话,于我她就是王夫人眼中的晴雯,不掐出大观园是内心三观绝不能容忍的,基本上这个女人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全方位坍塌了,扶都扶不起来 […]

 『牙米』不要问我为何如此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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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给我的最初印象是那条被午后灿烂阳光笼罩的逼仄走廊,它通向二楼最东头的一间普通民宅,通往我的家。 虽然是清明,对我来说仍是节日,家里会来很多亲戚,其中大部分都是平时不常见到的亲戚,桌上会有很多好吃的菜肴。 走廊尽头那间阳光更加明媚的客厅,大人们会沉默的移动家具,把五斗橱腾到了屋子中央,上面摆放着一张放大的黑框照片,在爷爷的带领下,爸妈和大人们静默的拥进屋内,对着照片垂首肃穆,爷爷会很严肃的领 […]

 『牙米』快乐就像蛋炒饭~最简单也最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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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如何降临人间,必须由两个马虎的人说起,他们就是我的爸爸妈妈。 爸爸自诩很英俊,没事经常拿自己和电影明星相比,每每沉醉在镜子前,陶醉的卷起T恤,让妈妈数他胸前若隐若现的六块腹肌。妈妈是个不爱说假话的家伙,总是一针见血的指出爸爸身上只有肥肉没有肌肉的事实。用妈妈的话来,都这么大把年纪了,爸爸身上怎么会有肌肉呢? 他们两个人是中学、高中、大学的同学,据说那深厚的感情堪比林黛玉和贾宝玉、罗密欧和朱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