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解银环

钟情文字,偶尔为之,聊以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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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银环』回望紫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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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年前某个初冬的午后,我和好、翠,两个女同学,我们再一次爬上她俩家屋后的一座山。那时的它,没有多少可看的风景,除了山还是山,除了树还是树,仅就山顶几座陈旧孤寂的庙宇。我们去看它,只为了某种少年的浪漫情怀。身处农村,满眼皆是司空见惯的落后与凋敝,能有这么个与众稍微不同的地方可以让我们放个风,松个足,是灰扑扑的乡村生活里奢侈的行为艺术。 这座山,我们一直习惯叫它李陵山。因李陵庙而得名,是李典将军 […]

 『解银环』接过你的传单的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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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要不要看看我们的楼盘,在大润发”。菜市口,一个大学生样的小年轻从菜市小巷的深处走过来,举着张红色宣传单问我。早上十点的阳光猖狂地在小巷拥挤的人流里四窜,照得小年轻的发梢间汗珠莹莹。“不需要”。我微笑地摆摆手。热,忙着去买菜。我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过传单。有些传单,你接过来,他就会要你留联系方式等等。 买好菜回来。几个男女小年轻依然在入口,有拿笔在单子上记号码的,有正在向路人解说的。白日头明晃晃地 […]

 『解银环』孤山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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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巢湖在禁渔期,安静。小孤山立在巢湖中,也愈加安静。我们一行人在友人的带领下,乘坐他找来的快艇向着湖心的孤山乘风而去。这块未经开启的处女地,绿树成荫,淳朴如村姑,以最清纯的素颜迎对我们这不速之客。不知道我们是第几批特地去看望她的游客?   上得岸,我们一群人信步临水绕山而行。炙热的春阳,清波哗哗拍岸的湖水,零零散散随性而开的各色小花,浅水滩处不时相互嬉戏交配的一群群鱼们,激荡开一窝窝水漩, […]

 『解银环』陌上桑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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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记忆里,又活泛起那片几百亩的桑海,桑海分散在当年的大队部四周。我家和大队部一河之隔。其中的一片桑园就在我家门口,有一二十亩,是我少时相当长岁月里近水楼台的乐园。 经过人工修剪的矮蓬蓬的桑树,一排排一行行,相列成诗。油绿厚实的桑叶大过巴掌,紫黑晶亮的桑果像一只只肉乎乎的紫蚕,垂挂在枝叶间。闲散的时光,我们可以蹲在桑树根下,放肆地蚕食桑葚到满嘴满牙齿满衣襟东一块西一块都是被溅的紫黑桑汁。可以倚 […]

 『解银环』合欢花开花又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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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香吐合欢花,又是一季合欢花开。 合欢花,于我,是一个人。很多很多年前,这个人,让我知道,原来,这么清丽素雅芬芳的花,叫合欢花。于是,此后经过的很多很多年里,每年看到扬着一张张粉脸,在一片绿茵里迎风袅袅的合欢花,就会想起她。想起那一年的九月,身材高挑的她扎着两根短而粗的麻花辫,穿着一袭方领短袖蓝底白花的棉布小褂,两只浅浅酒窝的脸上,一脸绯红地羞涩笑,轻快地跨进土墙草顶的教室,语速快而腼腆地边自我 […]

 『解银环』与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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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朴朴的工地道旁,她们带着太阳的颜色,一簇簇连成片,像一个个高挑的骨感美女,和冷色调的钢筋水泥丛林相映成趣。除了她们隔壁的白野菊,我认不出这些像小太阳样的花名字。不知道她们是野生的,还是人工种植的。她们容彩焕发,迎风轻舞。狗尾草是她们的伴舞,小鸟是她们的观众兼拉拉队。 每日来来去去经过她们的,是粗衣粝手的工地民工。野花装点工地,民工装点城市。不知道他们其中,是否也会有如我样,疲于奔命之中还尚存一 […]

 『解银环』泥鳅,泥鳅,你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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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五点左右,阳光似有似无,天照例闷热。 它在厂门口左侧几乎无人车来往的非机动车道上挣扎,蹦哒,浑身黄土与细石子。 我的电驴轱辘差点轧到它。驰过去后放慢车速好奇地回头细瞅它,才知道,它竟然是只比脚拇指还要粗的半尺多长的黄泥鳅!看得出,它一定重复着蹦跶很久了。蹦一会,停一会,徒劳无望。 车道旁边是斜坡状绿化林和草坪。一墙之隔是杂草丛生的厂区荒地。几场连阴雨后,土地和植物们都湿哒哒的,可也完全不像是 […]

 『解银环』谦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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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地方见过她,却一直不知道她的芳名。 联想起大约三个多月前,政务区一路边见过一种无叶矮蓬蓬的树,上面是一个个脸朝下安静地低垂的花苞,像本事超群的杂技师在枝头拿大顶。我疑心,那应该是她的花苞。她们俩,如此神似。只是,如果,她们真是彼此的少时与盛年,花期如何会如此之久? 今天,在某小区再次邂逅她。一簇簇拥成一束花球,恬静于枝头。淡金色的面,洁白的颈。凑上去闻一闻,浓香扑鼻,醉心。 许是不适应她 […]

 『解银环』在母亲的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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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2014年腊月二十六的乡村夜,静悄悄。 坐在老家的廊沿下,跟厨房刷碗的母亲有一搭无一搭地东家长西家短。凉风轻轻。 细雨穿过林梢,悉悉索索,时下时不下。一冬晴好的不像话,唯一一场雪,来得快去的也快。年尾了老天爷果然要给点颜色看看,不然也太憋屈了冬的个性。 不知明日何样? 夜幕伸手不见五指。以前尚未退耕还林时坐在家门口,能看到几里外原合安路今金寨路的车灯流光。现在的家四面被树林包围,人稀,林深。隔壁 […]

 『解银环』回乡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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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点多,还意懒情惰躺床上。         老娘亲电话过来,小心地问还睡着啊?我答,准备起来去市里,然后下午回紫蓬山。        老娘隐隐失望:喔,你准备走喔。滴样忙那就算了,你忙吧。         听她话中有事,赶紧答,没事,你是想叫搞什么事?         娘亲回:后天大寒了,你可能回来给你爸上个坟?         脑子一震:因着狗屁忙居然把这个日子忘到九天云外了!         赶紧爬起。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