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郑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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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凤』那一年的烂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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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收开镰没几天,雨就没日没夜地下。下得石山土坡上的雨水汇集成小河“哗啦啦”往低处流淌,下得牲畜的圈舍汪着深深的水。雨前,下镰刀快的人家,已收进家不少稻谷,但因人手不够,没来得及放在院子里晾晒。雨,一日接一日地下,在堆子底下的稻谷焐得发热发烫后,一些缓慢发芽,一些快速腐烂。下手慢,或稻谷还不适合开镰,也有些是稻把子排列有序地躺在稻桩子上的,没来得及脱粒,雨连绵不断地下,稻谷桩与稻谷杆软蹋 […]

 『郑锦凤』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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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缀着些瘪瘪稻的稻草,温顺地躺着,无计可施的它们,若想再一次站起来,只得借助农人的手与稻草人的身。 细细想来,我虽久居乡下,目前拥有着三几亩良田,但从稻草人说开去,我算不上是一个合格的农人。因为,经我手打造的稻草人,名实不符。我做的稻草人,压根没用上一根稻草。 邻居大伯做的稻草人,那就讲究得多了。做了几十年庄稼的大伯,在稻草没被淋雨前,他就着手选一些粗壮硬朗的草存放起来。春日里,瓜瓜豆豆才 […]

 『郑锦凤』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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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言俚语有“丢失东西赖千家”之说。据我的理解,这里的“赖”,不是指无赖,耍赖,赖皮,而是指怀疑。邻里,或家人中,丢失东西,可以怀疑身边的任何人。不过,本还友好相处的邻里或家人,一起怀疑心,有时会纷争不断。这些纷争,不可或缺地成为形形色色的小村故事的要素。 乡下人家,村民间的田地,难免接壤相邻,疯长的农作物,藤条跨界蔓延,瓜瓜豆豆长在别人家地盘,不足为奇;邻居间的衣物,你晒在我家门前的杂树上,我晒 […]

 『郑锦凤』我亲亲的派河水呀,请您轻轻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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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为手机拍)   第一次将自己置身于上百号人的男人堆里,女性固有的小羞涩,让我决定要离他们远远的。但,就二、三分钟后,我说服自己一定要靠近他们,必须要靠近他们。穿着胶鞋站在因管涌、渗漏而造成的乡道泥泞中的我,移步前,特意看了下手机:2016年7月9日,20:25。 因对路径不是很熟,我趔趄着在废墟上行走,一棵粗壮的树横亘在面前,我正犹豫着要不要绕道而行,只见一只黑手伸过来,牢牢地握我的右手。二十 […]

 『郑锦凤』水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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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来自网络)     从发了白芽的稻种撒落到秧田起,但凡遇久晴不雨,邻居大伯就会与他儿子扛着巨龙样的水车路过我家门前,眼神里装满羡慕的母亲知道,大伯这是要去给临河的田亩车水了。 平素间,母亲常常在我们耳边念叨:置物不穷,卖物不富。八字之言,是很轻易说出口的,但置物毕竟需要一定的费用,经济条件不好的人家,不是想添置什么就能添置什么的。就比如,母亲念叨将近一辈子,我们家就没本事将一架 […]

 『郑锦凤』微薄的散文稿费 丰厚的聊天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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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把采风的任务性稿子发给指定的联系人后,我习惯性看了下时间:(6月4日)凌晨01:45!实不相瞒,为了这篇五千字的稿子,业余作者的我,已经连续三个晚上熬到这个点,估计总共花去七个小时。而且,我的交稿时间已超出限定的交稿期:(5月7日采风)5月31日交稿。我之所以拖延交稿日期,是因为白天工作太忙太累,晚上回到家,已无精力构思、写稿。在交稿期限内,谁谁谁已完稿的信息,老在qq群里出现。看着严峻的形势,实在是拖到不好意思再 […]

 『郑锦凤』毛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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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草房,5月7日拍摄于肥西境内的一个小村 ) 四季里,每一场大雨后,高架子瓦房麻绳样的那股屋檐水,会乖乖巧巧掉进主人特意放置的大水缸里。对檐下的大水缸,可不能轻易给它安个陷阱的称号。反而,于这些被收集起来的雨水而言,大水缸,仿佛是一个人才培训速成班,让本是无处所寄的自然之水,立即有了用武之地。生存在这个屋檐下的一家人,男女老少,各按所需,用之洗衣,洗菜,洗碗,洗漱,等水再进一步澄清后,还可人 […]

 『郑锦凤』 照黄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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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画的这画......凑合着看吧)   群聊正火热,吴同学说:“我不跟你们聊了,我照黄鳝去!” 对,二十多年前,就在这个季节,照黄鳝成了我与弟弟的头等大事,学习的事,退居第二。 油菜开始结荚子后,每到周末,我与弟弟就会把牛赶到环宇厂的围墙外散放。趁着牛乖乖吃草,我与弟弟拿着大蛇皮袋到工厂员工住宿区,只要看到垃圾堆,我们就会跑到里面去翻找烂鞋烂胶盆坏轮胎。到了下午五六点钟,我们的大蛇皮袋里装 […]

 『郑锦凤』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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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编造“上山不砍弯弯树”这句话的人,他压根不知道,做犁架的木匠,上山就专门寻找弯弯曲曲的树木(做犁架子也需要直木料)。容我这样想:在连绵不断的大山里,被做犁架的人相中的弯弯树木,地位绝对等同于他在茫茫人海中相中的某个女子。若缘份刚刚好,弯弯树木会被“娶”回家。只是,比较遗憾,被娶回家的弯树木,不能跟娶它的人相爱一生,相守一世。 做犁架的人,一般选择冬闲之时上山找树砍树。杂树林里 […]

 『郑锦凤』一百八十五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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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别林样的底漆工老凌,来得最迟,他进了食堂后不作任何停顿,急匆匆朝放碗筷的木架子走去。顶多五分钟后,他就端着热乎的饭菜坐到餐桌的最后排。像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一家人一样,这一餐饭,同事之间,依旧没有客套,有的是像平素间一样毫无顾忌的交流。突然,厂里性格最温和的木工师傅,含着饭大笑着说:“老凌,你就不能把身上的灰打打后再来吃饭?”坐在前排的工人,紧随话音,全都转身把目光投向后排的老凌——整个人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