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郑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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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凤』花开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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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浮动在鼻尖的丝丝暗香点醒,才反应过来,属于三月的日子,已为数不多。想着自己即将要辜负了这三月的大好春光,心就躁动不安起来。幸好,朋友之间,咫尺之外,还有一种最懂得,叫心有灵犀——平素间被钢筋森林淹没的好友,突然打来电话,诚邀我与他的三五朋友在周末一起来一场说走就走的短途旅行,最适合的目的地,当然就是官亭生态园了。成行前,朋友玩笑般交待,去官亭,什么都不用准备,只需擦亮双眼即可。 本来,我们的 […]

 『郑锦凤』等活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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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我在婆家干农活时表现出来的麻利与卖力,有幸被邻居看见了吧,到严店生活的第二年春天,邻居中就有人邀约我,让我跟她们一起出去帮人家种树挣工钱。当时,由于孩子还小,我没应约而去。又极有可能,我没经过太多考虑的婉言相拒给邻居造成误会了吧,打那以后,再也没有人邀约我了。 这些年来,每当我路过金寨南路与合铜路交叉口的时候,只要是在上午的九点钟之前,我都会看到这样的场景:马路两边,男男女女的,三个一群 […]

 『郑锦凤』服装厂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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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厂女工 一 站在我对面的她,脸色苍白,干燥的嘴唇上还立着些白色皮屑。她说:郑姐,才回来上班没几天,我的老毛病又犯了,这次,我彻底辞职!没等我回话,她接着说:知道吗?我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家中老的老小的小。我柔声安慰她先好好养病。很快,我帮她办好离职手续。我估计以后见到她的可能性不大,就赶紧把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掏出来问她:你也爱好写作?又怕她不明白,我赶紧补充:就是写文章,上学时的写作文。她说:写 […]

 『郑锦凤』隔河看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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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夏天挤走的春天,在离开前,定是将自身一分为二的。依依不舍间,为公平起见吧,她派一半固守在陆地深处,再遣另一半进驻水里。轮回中,等到冰雪消融,气温回暖,住在水里的春天,终究先抵不住诱惑,慢慢就爬出了水面,爬上了枝头。 就这样,近水柳树枝先绿! 这些柳树,错落有致地站在小河两岸,它们是靠近小河田亩的主人,在陆陆续续的年份里,出于直接保护河岸间接保护庄稼这样的想法,又不抱予太大希望,而随意折枝插放的。 […]

 『郑锦凤』送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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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儿子上学回来,在卫生间洗衣服,感觉到围裙口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拿出来接听,原来是承包工地食堂的亲戚打来电话,让我马上送米过去。我迅速褪去手上的胶手套,跑到住房的外间把人力三轮车推到大门外,又以最快的速度往车上搬上五包大米。 今年的正月,与往年不一样,乍暖还寒,这些天,天空还飘着极细的毛毛雨。这样的天气,我不得不找出骑车用的手套与口罩,还有那长得像耳麦一样的耳捂子,全副武装好后,随手关上大门。我上 […]

 『郑锦凤』我想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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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竟然想着能大病一场,不致命的那种,然后,看看谁谁谁会来看望我,提不提礼物,都不打紧......”这是我在2月7号的晚上11点多发的说说。说说发完,我就关手机睡觉了。第二天一看,有好几条评论。怕别人胡思乱猜,我一一将评论删除,后来,连续不断还有人评论,我又不想回复,只得很不舍地把说说彻底删除了。 几年前,我将绣好的十字绣送去装裱,接过我的作品,店家老板娘说:“你是我看过的绣十字绣的人中,反面绣得 […]

 『郑锦凤』骟匠舅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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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清晨,很静,静到“叮当……” 之声在四里开外的地方响起,关门闭户赖在床上的我们,都能清楚听到。等叮当声大约从三里远的地方传来,父亲看到我们还没有起床的意思,只好笑着开腔:曾麻子打呵欠——全体洞圆(动员);你们几个,都起床!都起床! 后来,再听到“叮当……” 的声音从远远的地方传来,我就学父亲说话:曾麻子......话还没说完,母亲就板着脸骂道:曾麻子?曾麻子是你喊的?你这种姑娘,没大没小的!母亲用手指 […]

 『郑锦凤』今天,你投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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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 ,看CCTV2李勇主持的“梦想中国”选秀节目,后知后觉的我,终于才知道世界上有网络投票这等事。当时,挺进决赛的几位选手,都发动自己的亲朋好友为自己在网络上拉票。作为荧屏外的旁观者,瞧那阵势,我多多少少闻到些针锋对麦芒的味道。不过,那时的自己,还不会上网,拉票这事,肯定与我扯不上一毛钱的干系。 如今,网龄已四年多的我,基本也能算得上网络老手了,空间,博客,论坛,沙龙,微博,微信,都有我的一席之地。也 […]

 『郑锦凤』杀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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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的下旬,越靠近年的几天,长啸在村庄上空的猪叫声,密集起来。跟母亲去喂猪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妈,我家哪天杀猪?正在忙碌的母亲,赶紧直起身子,她不顾右手木瓢上的猪食滴答掉地,而是急忙先用白眼斜瞪了我一下,再厉声骂我:咀牙巴嚼腮巴(方言,类似于嚼舌根子)!母亲的话吓得我不敢再吱声,不多会,我默默地跟她提着猪食桶回家。母亲以成人的能力判定猪听不到我们的话,才大声对我说:全家人好不容易把这头猪喂到腊月 […]

 『郑锦凤』年到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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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越来越近了! 跟着搞建筑的小包工头干活的父亲,一分钱的工钱都没拿到。家里养的猪,在秋收过后生病死了,单单想着全家人过年吃的猪肉还没着落,母亲愁得焦头烂额。前一天,母亲才对着躺在床上的父亲大骂过。这天一早,父亲起床洗漱,母亲又对着父亲的后背带着哭腔小发牢骚:“这年马上就到了,几个娃娃的过年衣服,一根纱都没买到;家里挖三丈,也挖不出一钱肉来。你说说,你本事大,你说说,这年怎么过?”被牢骚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