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郑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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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凤』闲话广场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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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当空,繁星闪烁。如此披星戴月的我们,不是在为养家糊口的工作加班加点,而是刚从余大郢的休闲广场启程回家。时值隆冬时节,晚上九点。严店至刘河的乡村道路两侧,路灯通明;单薄的树影,依旧婆娑。道路两边或远或近的村庄,各自以星星点点的灯火,彰显存在。 我们一行九人,年龄跨度从三十多到五十多。其中的八人,作陪于单阿姨到余大郢教乡村妇女们跳广场舞。专程送我们的面包车,才驶离广场,大家便开始在车上议论纷纷: […]

 『郑锦凤』弟 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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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媳与婆家人(我的娘家人)决裂的时候,我让弟弟一定要把弟媳叫到我这边来(肥西严店)。在这之前,弟媳打长途电话给我,说我的酒疯子老爸,在酒后开黄骂她。折掉她话中的些许水分,我真的还是相信会有这种事发生,因为,老爸酒后骂人不止这一次,中伤的人也不止某一人。加上在弟弟结婚前,就多次听到家人说过,老爸不太喜欢这个儿媳妇,个中缘由很简单,说她个子太矮,长相又不能与其它的同辈媳妇们相比,老爸自认为家门跌相!一 […]

 『郑锦凤』乡村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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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低矮的农家小屋,屋顶通常盖以油毛毡或石棉瓦,靠路的墙壁上掏个小窗。窗,不是“两手推开窗前月”中的推拉窗,而是在窗的上与下,留有槽痕,被编上号的长方形木板,按顺序拼装上,小窗成关;木板依次被拆下,小窗则成开。外窗台下,主人会放置一块不规则的大石头,供村子里年幼的孩子站用,借助大石块上,孩子们能轻而易举地爬在窗台上,再指手划脚地挑选货品。或是,年幼的孩子,在很多没钱的时候,把小脑袋放在窗台上, […]

 『郑锦凤』生命的馨香,如此醉人——读《我的妥协之旅》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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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持《我的妥协之旅》,身旁的朋友问我,你认识这本书的作者王明韵么?我否定之际,在心里嘀咕:“切!你吃鸡蛋之前,就一定认识生这只蛋的母鸡?”幸亏,我不认识,更不了解这本书的作者!才会让自己在夜深人静品读这本书时,不受任何心理暗示,不受一知半解左右,才得以让自己真情流露。我的心情,随作者这些可穿透胸腔的文字,跌宕起伏:我因同情作者的遭遇,而流泪低泣;因作者的幽默风趣,而开怀大笑;又因作 […]

 『郑锦凤』平民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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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在用淘米水浇花,抬头之际,便看到她站在邻居家门口。个子又矮身材又胖皮肤又黑头发又乱的她,嘴巴正大口大口的咬左手拇指与食指拿捏的大饼,小拇指上,一袋大饼晃晃悠悠地挂着;她的右手,插放在口袋里取暖。她背靠的是一辆破旧的农用三轮车,车上已装载了不少棉花。我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些收地棉花,发黄成瓣的那种。在此之前,我已经找了两个收购棉花的人来看过,人家都嫌弃棉花的长相不好看,硬都没给好价钱。我赶紧朝她招招 […]

 『郑锦凤』雪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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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性的好奇心使然,到员工宿舍去抄水表时,我喜欢查看女工们正在使用的护肤品。转悠了好几十个宿舍,在包装花里胡哨、价位为几十到几百甚至上千一套的护肤品当中,目光常遇一个熟稔于心的字眼:雅霜——极其简单的包装外壳上,一朵黄色的菊花独自开放。置身于众多品牌里的雅霜,依然遵循着它名字里的“雅”,如一朵清新淡雅的小野花绽放在繁花似锦的花圃里一样,开得超凡脱俗,与众不同。窥一斑而知全豹!还在用老牌护肤品的人 […]

 『郑锦凤』2014 ,我的第一根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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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可能告诉面试我的领导,我已经将近十年没工作了呢!我是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因为要照顾孩子上学,我是最近年把才没上班的。我记得没错,这翻瞎话,我在三天之内对一个陌生人说了两遍。2014年2月22日的下午,当我第二次来应聘的时候,听完我说的话后,面试的领导肯定就知道了,站在他对面的乡下女子,是多么的需要一份工作。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后天来上班!” 比我想像的顺利!我成了这家服装厂的员工!上了两天班后, […]

 『郑锦凤』读 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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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恢宏大气的山门,被冬雨梳妆打扮过的紫蓬山,伫立于眼前,山的气息,清新扑面。让贪婪的目光放逐开去,群山,层林尽染,色泽分明,犹如一幅巨型油画,随性铺展。听信内心的声音,我选择向下延伸的道路行走。游客寥寥的山路上,树叶随风飘落,又随风游移。数不清的香樟树下,圆滑滚溜的小黑果也零落满地。山路两边的摊位,应该只在这个冬天的午后吧,鲜有人问津,摊主们远离繁声熙攘,正好落个清闲,织毛线的,玩手机的,静坐 […]

 『郑锦凤』冬天的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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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岁的儿子在堂屋里乍呼呼地叫喊,我赶紧从房间里跑出来,只见他蹲在拐角处那小堆马铃薯旁边,很着急很心痛的样子。见我走近,他拉着我的手说:“妈妈,你快看,你快看,马铃薯们都长虫子了,这可怎么办?”我半蹲着看了看后,“噗哧”一声笑出来。收住笑,我赶快给他普及些常识:“马铃薯们身上长的不是虫子,而是发芽了。这些虫样的芽儿,是在提醒我们,该把马铃薯送到地里种了。”见儿子似懂非懂的样子,我低声嘟噜了句:这小子 […]

 『郑锦凤』又见茨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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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过秦岗村的一口池塘,无意中看到一户人家日常浣洗的地方,有五六株茨菰夹在水花生中生长。茨菰燕尾似的叶片,青绿色的全身,文静婷立的身姿,被杂乱无序的水花生映衬,如鹤立鸡群般显眼。这是离开故乡十几年后,又见茨菰。顷刻间,他乡遇故知的惊与喜,突兀而至!或许是因为人近中年了吧,矜持渐长,我已能收敛得住自己的情感,与茨菰相遇而生惊喜后,依旧能让自己安安静静地站在池塘埂上,远望茨菰的身影。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