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郑锦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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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凤』我的老乡是窑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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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我根底的邻里,会在某个时刻,习惯对着我叫一声“小凤”后,就嘟噜着粗糙的嘴皮,再轻抬下巴朝小镇的某个方位指。我赶紧调整身体的站位,朝邻居指引的方向看去,我又看到这样一群人,行走在离我不远的某个路段。 这样的人群中,女人,头发蓬松,凌乱;她们绝大多数脸色腊黄,脸上雀斑云集,皱褶横生;用背扇背小孩的女人,胸前的双乳,在背扇带勒与挤的双重作用下,将自己败了颜色的衣服前襟拱得高高的。随着主人的疾速行走,高 […]

 『郑锦凤』裸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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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水!这是最近几年来,每年的三伏天,隔三岔五的,我带着孩子常做的事情。 在太阳万般毒辣的日子,在中午饭前,汗流浃背的我与儿子会兵分两路:他负责把大红胶盆搬到院子里,我负责用塑料桶接井水往大胶盆里灌;放置好胶盆的儿子也不愿意闲着,他屁颠屁颠跟在我身后,用两个雪碧瓶轮流装水往盆里倒。水满,趁我喘气的空当,小子会把玩具鸭子漂浮在胶盆里。我猜想,他一定是想制造一个天然的游泳池!饭毕,我母子俩披着一身臭汗 […]

 『郑锦凤』有一个村庄叫湖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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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内心掖不住问题的人,才撤脚离开湖西新村,我就忍不住问同行的朋友:“湖西,是因地处巢湖之西而得名么?” 同行的大男孩腼腆而笑,最终给出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巢湖之西?是,或不是,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湖西,她一如既往坐落在那片土地之上,安安静静,如不言的桃李。只是,因了这似是而非的答案,恰恰给了我太多想像的空间—— 晨曦初现,葱茏树木掩隐下的湖西,如水墨画卷般徐徐铺展开来。日头在农人的期盼中慢慢攀爬 […]

 『郑锦凤』外公的“榻榻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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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大块吃肉的外公,与吃斋念佛的外婆,在花甲之年跟舅舅们分家后又分房而居,实在是让年幼的我很是费解。时至今日,我才明白,或许那样的安排,就是那个时代的老人,对婚姻、生活不能求同存异而选择的最无奈也是最冷静的处理方式吧。与外婆分房而居的外公,是没有资格分到外婆的陪嫁床的,于是,那张雕龙画凤且充满着古典气息的架子床,就成了外婆名副其实的终身伴侣。 与外婆分房而居的外公,住的是一栋老式的木头结构的石板房 […]

 『郑锦凤』耳上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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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我才发现,女人的爱美之心,其实是早有预谋的。比如我的爱美之心,蓄谋已久,它早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就蠢蠢欲动。 年幼时,有大段时期,常与村中的小伙伴去放牛,在那种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日子里,我却不动声色地羡慕起邻家姐姐耳上晃悠悠的耳环。一日午后,乡野深处,这个邻家姐姐怂恿我们一帮小屁孩,两两相互揉搓对方的耳垂,以致麻木,然后,我们排着队等她扯下鞋垫上的针线,候着她面不改色、不费吹灰之力地帮我 […]

 『郑锦凤』小镇的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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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接小孩上、下学,必经小镇这条最为繁华最为喧闹的街道。不可不说的是,每天清晨,小镇周边村庄的居民,像被捣破了巢穴的蚂蚁一样,会蜂拥而至笔直的街道。在这条数百米长的街道上,有目的性或无目的性穿行的人们,为抢占摊位而争吵的商贩们,为能少付两块与能多赚几毛而讨价还价的商、客们……这众多的熙熙为利来、攘攘为利往,自然而然地,就形成了小镇这喧嚣闹腾的早市! 有市就必有吆喝,吆喝是市声里最重要的组成部分! […]

 『郑锦凤』半辈子,十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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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沙龙这个圈子,虽然很大很大,但是,可能很难找到一个能设身处地地理解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在年少时光里对一本课外书的渴望。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生的孩子,很想看课外书,可是,直到九十年代末,她才拥有第一本(套)属于自己的课外书——《希特勒》。这个中缘由,当然,就是因为家庭贫穷。这个很想看课外书的孩子,就是我。我有了第一套书,就会有第二套……不过,我拥有这两套书的时间,却是间隔了十几年。到如今,半辈 […]

 『郑锦凤』婆媳间的“七年之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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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晚上,承蒙一个比我年幼几岁的网友的抬爱,她在与婆婆闹了些小矛盾后,婆婆赌气搬到小姑家去住,面对一屋子的家务事及嗷嗷待哺的孩子,束手无策的她发Q信问我,要如何处理这些鸡零狗碎。同时,她又不忘告诉我,她的婆婆如何如何的不好。等等。我马上回复她:先别讨论谁是谁非,明天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去姑子家把婆婆接回家来。她回复:可是,我内心不想去接婆婆。我要是下软去接婆婆了,接过第一次,还有第二次,第 […]

 『郑锦凤』皂角弯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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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真地想了想,我所遇见过的树中,如果有幸见过这种树的第一棵,就有可能会再见到这种树的第二棵,第三棵……第十棵,甚至第一百棵。可我生命中所遇见过的皂角树,就只单单见过一棵,别无其它。这棵我印象中独一无二的皂角树,它生长在我家小村对面那座石山半山腰的洞口处。要说,皂角树的长势也够缓慢的,好像从我记事起,皂角树就那么高大着矗立在山洞的洞口边。是不是可以这样猜测,就是皂角树这不急不躁的生长速度 […]

 『郑锦凤』梨花深处思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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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事都多磨。但只要不是致命的障碍,都无法阻挡前行的足步,比如严重雾霾中的淮南八公山之行,就是最好的诠释。耐着性子静静等待几个小时之后,八公山的美景,便成了触手可及,便成了怀中之拥。与三两友人避开热闹与喧嚣,走进蜿蜿蜒蜒的山间小道,调动相应的感官去“欣赏” 八公山的梨花,不禁要套用一句歌词:羞答答的梨花,静悄悄地开!这些盛开在杂树间的梨花,开得漫山遍野,开得绵延幽长,如同一些被怀揣在肺腑的心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