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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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无羊肉不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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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的第二天,天津迎来了入冬以来的最低温,这一天,我拿到了新衣服,也吃到了羊肉。天津的冬天最可怕的其实不是低温,而是寒风,所以那天对于朋友要出校门吃羊肉锅的建议,我本是拒绝的,然而耐不住他像个复读机一样在我床边一直劝说,最终答应同去,我知道,如果我再不答应,他会一直叨叨到昏死过去。我可不想弄出命案。一路风大的吓人,纵使穿上了新买的羽绒大衣,冷风还是会从领口和袖口渗透进来,同行的两个姑 […]

 『常河』当一个狂人遇到另一个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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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眼中 ,包括我们的历史教科书中,都普遍认为,某一个时代政局稳定、经济繁荣、最好再出一个铁腕“明君”,文化才能随之达到鼎盛状态。然而令人沮丧的真相是,军强、国壮未必意味着民富,“忆昔开元全盛日,小邑犹藏万家室。稻米流脂粟米白,公私仓廪俱丰实。”那是没有经历过盛唐时代的杜甫一厢情愿的想象,就像鲁迅说的,酷暑下田里耕作的农妇,叹道:“皇后娘娘真不知道多么快活。这时还不是在床上睡午觉,醒过来 […]

 『常河』无论你多绚烂,我们只要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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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中午的时间,写了这篇文章。写作的时候,心里有火在熊熊地烧,而且疼。但我得控制住这烈火,我知道,这个时候,理性不等于冷血,而冲动无益于贴近。费了很大的劲,排好了版,点击“保存并群发”,半天没有反应,再发,依然没有反应。连续四次,才知道,“审核失败”。就像你之前看到的很多关于此事的文章,过段时间点开,哦,一个大大的红×,链接失效了。这不奇怪。但很令人无语。赶紧求助朋友,被告知只有转换成图片 […]

 『常河』“无所谓”背后的“无所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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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805年,柳宗元从都城被贬到湖南,担任永州司马。唐代,永州是一个僻远荒蛮之地,司马是安置流放官员的闲职,这让一直胸怀改革抱负的柳宗元悲愤郁闷。在永州的10年,是柳宗元一生中最困厄最孤寂的岁月,但对永州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小城来说,却是幸运的——柳宗元寄情永州山水,留下了《永州八记》,让永州在世界面前撩开面纱,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座高峰。1200多年后,2017年,永州再一次成为舆论关注的焦点,这一 […]

 『常河』在南屏,遇见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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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不语、禾苗不语。可是它让你低头、弯腰、退步、学谦卑。你可知,退步原来是向前。”写这段话是一个姑娘,叫如意,是为一幅农妇正在插秧的照片配的文字,照片也是如意拍的。没事的时候,如意拎着相机,在南屏的街巷里走来走去,拍幽深斑驳的墙,拍被蓝天衬得更黑的瓦,拍下田归来的邻居——往往都是老人,扛着锄头,胳膊上的篮子里放着四时的菜蔬,看见如意,抬头笑笑,算是打了招呼。插秧、锄草、割稻的时节,如 […]

 『常河』西红柿炒鸡蛋男是中国式家庭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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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被一个视频刷屏了一道几乎每个中国人都吃过的西红柿炒蛋,因出现在某银行的一个视频广告里,赚足了泪,煽够了情。这则广告讲述了一个关于母爱的故事:初到美国的留学生不知该如何做西红柿炒鸡蛋。为了招待他的朋友,男孩发微信向母亲求助。和儿子语音交流奈何他听不懂,为了及时教会儿子,母亲和父亲到厨房为他录制炒蛋教学视频。终于男孩做出了满意的西红柿炒鸡蛋,他的聚会很成功,朋友们也都很开心。最后一句“中国 […]

 『常河』一个戏精的自我修炼——一个脑残,一个戏精,一对绝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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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杨雄是软弱的糊涂蛋,一点不冤枉他,在整个事件中,他是由头——把石秀引到了自己家里,是煞尾——手刃了出轨的妻子,更是核心——无论是石秀对他的提醒,还是潘巧云对石秀的诬陷,信息都集中在他那里。也就是说,杨雄既是男二号,又是导演,杨雄的态度决定整个事件的走向。但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所有的信息到了他那里,全部没有了下文,他采取的是和稀泥的办法。按说,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有上中下三策。上策:对来自 […]

 『常河』黄新德:他让时光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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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10月26日),黄新德老师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张自拍,说“十九大胜利闭幕,去北京沾沾喜气!”从照片上看,依然像个年轻人,眼神炯炯,脸色光洁。算一下,他今年整整70岁了,仍然奔波在路上,给中央电视台戏曲频道当评委口吐莲花,在各个省级电视台风采不减。忍不住问他“您现在还抽烟吗?”黄老师说:“生命不息,抽烟不止!”嗯,是他一贯的风格。上一次见到黄老师,是在安徽电视台,而且是在厕所里,我进去抽烟,巧 […]

 『常河』一个脑残,一个戏精,一对绝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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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地朋友第一次来合肥,让我介绍一下安徽各地的方言,其中说到淮南蚌埠一带的一个容词“羊熊”,比如说某个东西好看,“好看得羊熊样”,咋一听去,“羊熊”怎么都不是个好词,偏偏被用来形容程度几乎到了极致,反倒有一种故意的错落,还透着那么一股子幽默。朋友听后大笑不止,自己举一反三地造句:“这菜好吃得羊熊样”,“你这个朋友羊熊地够处”。“羊熊”,是不是这两个字,我没问两地的民俗学家,不得而知。但朋 […]

 『常河』沿着徽州大道,向南,再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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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人不过是无根的浮萍,到哪里都能扎下根去,本没有居易和居不易。比如,你会莫名其妙爱上一个你没有去过的地方,你也可能因为一个人爱上一座城,甚至更多的时候,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和某个地方难以割舍,反正,住下了,这个地方就成了你的故乡。所谓的他乡,只不过你当下居住地方的相对存在,任何一处他乡,都可能成为故乡。”这是我一本即将出版的书后记里的话。是的,我指的就是合肥市,我如今安住的城市。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