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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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清脆的响声——悼念陈所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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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里的繁星/果实和诗歌/在我的日子里/显得生动//我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一个人的地方/影子高大而肥胖/阳台被照耀/紫色的心情盛开/我看见/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抽烟/他的语言擦得雪亮/如智慧老人的白发/顺理成章……\"--陈所巨《一个人的地方》  如今的诗歌,似乎很难找到这样在舒畅的平平仄仄中营造的意境了,所谓的现代诗人们快意地寻求着佶屈聱牙的语言凌乱和堆砌,把个诗歌弄得海市蜃楼一样离平民越来越远。在浮躁却又故作艰深的诗人 […]

 『常河』生命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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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晨5点左右,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惊醒,原来的一个同事大姐哽咽着告诉我,前一天晚上,小D突发脑溢血走了…… 小D是我原报社的同事,才31岁。怎么就走了呢?据说,他从感觉不适到断气,只有短短的不到15分钟时间。他甚至没来得及给妻子和四岁的儿子作任何交代。他的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肝肠寸断,7年前,小D的父亲也因为脑溢血,离退休还有几个月就撒手人寰,现在,她又没有留住唯一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两度失去最亲近的人, […]

 『常河』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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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摞材料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活受罪”,一句怨言随后落在材料上。我抬起眼光,记者C剑眉倒竖,象要把我吃了。几天前,一位省级领导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给一位省内著名的艺术家做个专访,因为艺术家从事的领域是我所陌生的,所以,提前找了些资料恶补,以免采访时说外行话。恰巧,部门的一个记者休完产假来上班后一直没有满意的线索,又见我实在太忙,所以主动请缨,并说自己家里恰巧收有该艺术家的作品。乌拉!我乐得 […]

 『常河』我本不识字,偶尔乱翻书(回于社长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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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个我与书的糗事:高一时,班里几个同学鬼鬼祟祟的传阅一本书,逮住一人追问,才知道时传说中的手抄本(也算书)《少女之心》,于是排队等。上一位同学读完交给我是在夜里(他读过的当夜有没有SY我就不知道了),排后面地又催得急,只好第二天上早自习时压在英语课本下看。因为入港,所以专注,以致班主任到了身边都没发现。结果你知道了,书被老师没收,估计是说出去不好听,老师也没让我写检查到讲台上去读(幸运呀)。班主 […]

 『常河』古人的回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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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挂枝儿》相媲美的,是冯梦龙自己创作的一系列诙谐诗歌,他自己结集为《夹竹桃》,共收123篇,并称之为“拟山歌”,首两句是七言,中间四句是四言,末二句又是七言,而且最后一句全部引自《千家诗》。这样的体裁,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加上衬字,不象律诗和绝句那样有严格的格式和平仄。     明代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怪讶的时期,各种白话、笔记小说纷呈杂陈,而且一出现就达到很高的水平。此外,一些文人也以怪 […]

 『常河』胖瘦不是小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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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读冯梦龙点评的《挂枝儿》,突然被两首小诗逗得笑出声来。一首叫《打丫头》:害相思,害得我伶仃瘦。半夜里爬起来打丫头。“丫头,为何我瘦你也瘦?我瘦是想情人,你瘦好没来由。莫不是我的情人也,你也和他有?”另一首叫《打梅香》,可以看作是《打丫头》的姊妹篇:害相思,害得我伶仃样。半夜里爬起来打梅香。“梅香,为何我瘦你偏壮?”梅香复姐姐:“你好不思量,你自想你的情人也,我把谁来想?”《挂枝儿》是明代的一种小 […]

 『常河』凭栏戏说(一篇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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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读书,每读到“倚栏”、“凭栏”之类的词语,心里总是向往得很,想那春日,想那朱栏、想那如远山的愁绪,想得更多的,还是倚栏人:或是团扇遮面的二八红粉,或是玉树青衣的俊俏书生,于是,想像透过纸背,也缥缥缈缈地向古时飞去了……在我们眼里,古人真的很寂寞,没有嚣嚷的电影院,没有愈加嗲气的电视剧,没有一线连寰宇的互联网,甚至不能快捷而舒适地旅游,充其量只能如徐霞客和谢灵运般铁杖芒鞋,弄得蓬头垢面憔悴不堪 […]

 『常河』子女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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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到子女,一下意识到儿子今年已经是初中生了,一个夏天的奔波,儿子完成了一个转折,我们也被带入了接受考验的过程。是的,子女是把刀,刀刀催得父母老。弟兄六个,在那个物质和收入一样匮乏的年代,我的父母能把我们养大,其中的甘苦,如今也做了父母的我们,约略可以领会一点。每天早晨,一个大的铁锅煮出飘香的山芋,一家人端着粗瓷大碗,或坐或蹲地在院子里哧溜哧溜地吃着,期盼着中午的山芋窝头能有些炒菜,也就是大白菜 […]

 『常河』圣雄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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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下代子孙恐怕很难相信,世界上真有过这样一个人。                                    […]

 『常河』潘先生(一篇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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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称他为潘先生,不仅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更重要的是他的学问和人格。      偌大的饭厅逐渐稀落,饕餮们留下的碗碟凌乱而奢侈,和所有重要的会议一样,人们把吃饭当成交际的最好时机,即使自助餐也不放过,端着碟子奔自己熟识且有头有面的人物而去,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粗声大气地和对方打着招呼,一路上目光游弋,一旦遇到分量更重的人物,随时调转方向,至于对方是否会在一番热情的会晤后仍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