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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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胖瘦不是小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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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读冯梦龙点评的《挂枝儿》,突然被两首小诗逗得笑出声来。一首叫《打丫头》:害相思,害得我伶仃瘦。半夜里爬起来打丫头。“丫头,为何我瘦你也瘦?我瘦是想情人,你瘦好没来由。莫不是我的情人也,你也和他有?”另一首叫《打梅香》,可以看作是《打丫头》的姊妹篇:害相思,害得我伶仃样。半夜里爬起来打梅香。“梅香,为何我瘦你偏壮?”梅香复姐姐:“你好不思量,你自想你的情人也,我把谁来想?”《挂枝儿》是明代的一种小 […]

 『常河』凭栏戏说(一篇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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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读书,每读到“倚栏”、“凭栏”之类的词语,心里总是向往得很,想那春日,想那朱栏、想那如远山的愁绪,想得更多的,还是倚栏人:或是团扇遮面的二八红粉,或是玉树青衣的俊俏书生,于是,想像透过纸背,也缥缥缈缈地向古时飞去了……在我们眼里,古人真的很寂寞,没有嚣嚷的电影院,没有愈加嗲气的电视剧,没有一线连寰宇的互联网,甚至不能快捷而舒适地旅游,充其量只能如徐霞客和谢灵运般铁杖芒鞋,弄得蓬头垢面憔悴不堪 […]

 『常河』子女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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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到子女,一下意识到儿子今年已经是初中生了,一个夏天的奔波,儿子完成了一个转折,我们也被带入了接受考验的过程。是的,子女是把刀,刀刀催得父母老。弟兄六个,在那个物质和收入一样匮乏的年代,我的父母能把我们养大,其中的甘苦,如今也做了父母的我们,约略可以领会一点。每天早晨,一个大的铁锅煮出飘香的山芋,一家人端着粗瓷大碗,或坐或蹲地在院子里哧溜哧溜地吃着,期盼着中午的山芋窝头能有些炒菜,也就是大白菜 […]

 『常河』圣雄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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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下代子孙恐怕很难相信,世界上真有过这样一个人。                                    […]

 『常河』潘先生(一篇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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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称他为潘先生,不仅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更重要的是他的学问和人格。      偌大的饭厅逐渐稀落,饕餮们留下的碗碟凌乱而奢侈,和所有重要的会议一样,人们把吃饭当成交际的最好时机,即使自助餐也不放过,端着碟子奔自己熟识且有头有面的人物而去,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粗声大气地和对方打着招呼,一路上目光游弋,一旦遇到分量更重的人物,随时调转方向,至于对方是否会在一番热情的会晤后仍绞 […]

 『常河』红妆翠袖含丹心——对梁红玉怪棋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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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想不通梁红玉在“黄天荡”一役后为什么要弹劾韩世忠,毕竟,那次战役,韩世忠是以8000宋兵打败10万金兵,而且将金兵在黄天荡内围困48天,若不是有内奸引路,金兵可能会全军覆没。 但作为妻子的梁红玉却立刻向宋高宗奏本,指责韩世忠“失机纵敌,乞加罪责”,此举使“举朝为之动色”。 小时候看连环画《岳飞传》,梁红玉金甲银胄,冒着箭矢擂鼓金山督战的情形很让人回肠荡气。她该是一袭火红披风,腰悬七尺龙泉宝剑,葱白而纤细 […]

 『常河』易中天滴了谁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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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易中天怀揣着对节目和自己的不自信走上了“百家讲坛”,令他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是,时下的他竟红成了年过半百的“超男”。 捧人的初衷和毁人的理由,都是各不相同的。我始终不太明白那么弱智的超女活动竟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是满足我们自己造星的愿望,还是偶像的集体缺失使然,似乎都不成其为理由。当年,余秋雨先生在《收获》连载文化随笔时,已经有大红大紫的迹象了,后来结集出版的《文化苦旅》畅销,似乎是水到渠成的 […]

 『常河』舜的政治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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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历史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一定知道舜,在中学历史课本里,他就以“三皇五帝”之一的身份和一个名词联系在一起,禅让。单纯地从字面上理解,禅让的确代表着一种民主,这和封建专制体制下的“家天下”也就是王位世袭制度是完全不同的。当两千多年的专制体制沉重得让所有的中国人在奴化的沉重中陶醉的时候,先民的智慧以及民主作风被后世定格成一面粗糙而稚朴的旗帜,让有政治理想的人和学者们仰望,并且朝拜。    与舜 […]

 『常河』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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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在北京报道两会时,和一个同行商量晚上去泡酒吧。北京的酒吧一般从10点才开始热闹,因为会议开到后期,每天的稿子很快就处理掉了,就在房间等时间。期间,我向这位小帅哥讲了一个发生在上海酒吧的故事:一个人出差到上海,无聊地在酒吧里点了啤酒,玩着打火机东张西望,忽然看到邻桌来了个一袭白衣的美貌加妙龄女子,四目相对,约等于梁鸿暗接了孟光。他用拇指和食指对姑娘打了个“八”的手势,姑娘优雅地摇摇头,伸出一个巴掌 […]

 『常河』驴叫与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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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跪在母亲的灵前迎接吊丧客人的时候,嵇喜拎着祭品来了,阮籍不但没有行孝子大礼,反而对他翻了几下白眼,官员嵇喜讪讪而去。等嵇喜的弟弟嵇康携酒操琴来的时候,阮籍热情相迎,白眼转为青眼。后人提到魏晋名士和竹林七贤,总要把阮籍和嵇康相提并论,对官员,而且是最要好朋友的哥哥,面子总是要给一点的,况且,嵇喜似乎找不到什么劣迹,就因为他是官员,是阮籍眼中的“礼法之士”,这个白眼遭的,多少有些冤枉。对阮籍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