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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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红妆翠袖含丹心——对梁红玉怪棋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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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想不通梁红玉在“黄天荡”一役后为什么要弹劾韩世忠,毕竟,那次战役,韩世忠是以8000宋兵打败10万金兵,而且将金兵在黄天荡内围困48天,若不是有内奸引路,金兵可能会全军覆没。 但作为妻子的梁红玉却立刻向宋高宗奏本,指责韩世忠“失机纵敌,乞加罪责”,此举使“举朝为之动色”。 小时候看连环画《岳飞传》,梁红玉金甲银胄,冒着箭矢擂鼓金山督战的情形很让人回肠荡气。她该是一袭火红披风,腰悬七尺龙泉宝剑,葱白而纤细 […]

 『常河』易中天滴了谁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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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易中天怀揣着对节目和自己的不自信走上了“百家讲坛”,令他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是,时下的他竟红成了年过半百的“超男”。 捧人的初衷和毁人的理由,都是各不相同的。我始终不太明白那么弱智的超女活动竟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是满足我们自己造星的愿望,还是偶像的集体缺失使然,似乎都不成其为理由。当年,余秋雨先生在《收获》连载文化随笔时,已经有大红大紫的迹象了,后来结集出版的《文化苦旅》畅销,似乎是水到渠成的 […]

 『常河』舜的政治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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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历史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一定知道舜,在中学历史课本里,他就以“三皇五帝”之一的身份和一个名词联系在一起,禅让。单纯地从字面上理解,禅让的确代表着一种民主,这和封建专制体制下的“家天下”也就是王位世袭制度是完全不同的。当两千多年的专制体制沉重得让所有的中国人在奴化的沉重中陶醉的时候,先民的智慧以及民主作风被后世定格成一面粗糙而稚朴的旗帜,让有政治理想的人和学者们仰望,并且朝拜。    与舜 […]

 『常河』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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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在北京报道两会时,和一个同行商量晚上去泡酒吧。北京的酒吧一般从10点才开始热闹,因为会议开到后期,每天的稿子很快就处理掉了,就在房间等时间。期间,我向这位小帅哥讲了一个发生在上海酒吧的故事:一个人出差到上海,无聊地在酒吧里点了啤酒,玩着打火机东张西望,忽然看到邻桌来了个一袭白衣的美貌加妙龄女子,四目相对,约等于梁鸿暗接了孟光。他用拇指和食指对姑娘打了个“八”的手势,姑娘优雅地摇摇头,伸出一个巴掌 […]

 『常河』驴叫与行为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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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籍跪在母亲的灵前迎接吊丧客人的时候,嵇喜拎着祭品来了,阮籍不但没有行孝子大礼,反而对他翻了几下白眼,官员嵇喜讪讪而去。等嵇喜的弟弟嵇康携酒操琴来的时候,阮籍热情相迎,白眼转为青眼。后人提到魏晋名士和竹林七贤,总要把阮籍和嵇康相提并论,对官员,而且是最要好朋友的哥哥,面子总是要给一点的,况且,嵇喜似乎找不到什么劣迹,就因为他是官员,是阮籍眼中的“礼法之士”,这个白眼遭的,多少有些冤枉。对阮籍来说, […]

 『常河』风里弄笔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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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花仙子的花 这是个女孩的名字,严格地说,是我对她的昵称,而且,是在心里。 她重新走进我的记忆,是因为一份留言,她悄悄地告诉我:“可是我记得的,是站在师大操场的大树下,晚饭后的秋风里,听学校的广播里飘过来的你的一首诗。”她还遗憾地说:“如果不是我那时候恋爱谈得昏天黑地,或许也可有与你们秉烛而谈,风里弄笔的记忆。”那时,她是外语系的女孩,据说喜欢诗歌,我见过几回,是在我主持的小型诗歌沙龙上,她就在 […]

 『常河』海瑞踩了谁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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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9年秋天,海瑞在南直隶巡抚8个月后,被弹劾被迫退休,那一刻,他的心情一定也象苏州的天气,有些雾蒙蒙的。他无法理解,自己尽职尽责服务的朝廷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自己8个月的呕心沥血竟然获得这样的结局。很多中国人都习惯把海瑞和包拯相提并论,而且称之为“清官”,的确,相对一些官员的腐败和贪婪,他们有着耿直和清廉的一面。但倘若简单地按照儒家的“小人”和“君子”二元划分法,未便武断,而且会混淆历史的真实。海瑞最为 […]

 『常河』佳人难再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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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作为中国人,谁又能真正读懂“佳人难再得”的真正内涵呢? 凡读中国历史的人,能把魏晋南北朝的更迭理得清楚,应该算是半个历史专家了。上高中时,历史老师是个很严厉的老头,上课很少带课本,随手拿一支粉笔,一个朝代一个朝代地讲下去,黑板上就是条理清晰的历史大纲。但我后来读翦伯赞的《中国史纲》和范文澜的《中国通史简编》,越发对那段历史糊涂了,直至再后来读柏杨先生的《中国人史纲》,才约略弄清个大概。 对那 […]

 『常河』佳人难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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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这首诗最早出自汉代太监音乐家李延年之口。 绝色女子,配以柔婉的音乐和一波三折的歌词,在汉初遍地风流的大背景下,也算是独特的风景了。煞风景的是,到了汉代末年,也就是南北朝时期,一位小时候脑子不是被鸡踩过就是被门夹过的皇帝,却提着一颗血淋淋的美女脑袋,嘴里感叹的,也是那句著名的“佳人难再得”。 《汉书》记载,汉武帝刘彻听到宠爱的 […]

 『常河』永远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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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节课必须上完,而且,这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踏上讲台。 所以,尽管天很阴沉,我还是在7点30之前赶到学校。 因为工作的变动,我将从此结束我8年的教师生涯。我所在的学校附近是合肥的中专区,本校代课之余,有时也到其他学校客串一下。现在的安徽审计职业技术学院,那时还叫审计学校,我先是给97级一个班新生上语文,大概是嗓门比较大吧,隔壁两个同级班的学生总喜欢挤在走廊里听我的课。客观地说,我不是个严格意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