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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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公主刘嫖的心计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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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汉代馆陶长公主刘嫖跟王熙凤有太多的相似之处,精明强悍,工于心计,长相也该属于中人以上之姿,都在各自的小圈子里有过大红大紫的辉煌,最后都凄然辞世。用曹雪芹的话说,就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历史上聪明且美貌的女子,下场大都有些凄惨,是历史容不下美女,还是美女原本就是历史条几上点缀的鲜花?一旦娇艳退去,就要连根拔起。    刘嫖的花期该算比较长的,最怒放时段, […]

 『常河』就这样被你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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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我们的生活过于舒服,许是我们逐渐老去,冬天的风霜逐渐消退了我们的热情,让许多人变得冷漠而冰冷。 但这个周末,有三个场景,穿越寒冷的空气,震动着我的心灵,我知道,我是在冬天被感动着了。 昨晚走出茶楼,已近凌晨3点,但每个人的心里和脸上,都是温暖的春意,丝毫没有一点疲惫。早上6点,戴玮还要出差去黄山,对她,只剩下不到3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始终不明白,哪里来的精力,让她始终饱满而乐呵地奔波在公司、公益、 […]

 『常河』一张照片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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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从《男人如幼子》开始吧,陆续有朋友回帖说我长的有些象鲁迅,于是,一向不喜照镜子的人,不得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瞅:他哪里象鲁迅呢? 我向来也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然而,却料不到竟有这样的毒手。 我的照片是孤零零地挂着的,一个女子,叫作高玲玲的,用她锋利的画笔刺向照片,流血或者扑地,我又能作何样的选择呢? 于是有一天,在沙龙群里,一个长着鲁迅式胡子的图片赫然出现, […]

 『常河』卖馍的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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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懒雨,至今已经断断续续地下了一周,把整个中原一下从深秋带入了深冬。从楼上看,满地都是黄叶,紧紧地趴在地上,寒气藏在草丛中直逼人的骨髓,我的周身开始酸痛,所有的关节和肌肉都是。冬天,是我最畏惧的季节。 这样的季节,最舒服的,莫过于赖在被窝里。是对自己的娇宠,也是对季节的抗拒。老婆孩子热炕头,之所以被视作最质朴的愿望和目标,是因为袅袅的热气和无间的话语里融入了无尽的温情和亲情,和父母口中哼出的催眠 […]

 『常河』表扬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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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表扬一下今天自己的表现。 连自己都没想到,今天,下着雨,我7点半之前就到了办公室。这是个奇迹,充分说明我还在进步,或者,还在要求进步。 昨晚,一个朋友的孩子满月,得去庆贺一番,恰巧碰到几个死党,没二话,照死搞! 其他几桌人都走了。我们6个人开了第6瓶酒,就着陈谷子烂芝麻几分钟底朝天。还喝吗?我胆怯了。喝!一个人趔趄着又打开一瓶。 谢天谢地,电话响了,借着接电话的机会,跑到隔壁的包厢,和远方的朋友拼命聊 […]

 『常河』你可以无赖,但不可以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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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赖”,《现代汉语词典》上的解释是“放刁撒泼、蛮不讲理”;“无耻”的解释是“不知羞耻”。 “最喜小儿无赖,溪头卧剥莲蓬”,孩子的天真和撒泼,在我们成年人眼里,总带着几分可爱。杨柳青的年画《百子图》里,每个孩子都极尽顽皮,带着无赖的色彩,但这样的无赖,是不在我的论说范围之内的,只要是个正常的人,都会对孩子的顽皮报以会心的微笑。儿子也经常向我玩些鬼花招,咱是做父亲的嘛,不能和儿子计较不是,所以,咱忍 […]

 『常河』男人如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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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从文先生                     顾城先生 我是不该在这样的时节看沈从文的,是初冬的季节,又下着淅沥的小雨,且是晚上,窗外的路灯比平日阴暗了许多,轮廓倒清爽了。只是冷,因为我看到的是那个准备远离文学创作的背影,孤独而倍受煎熬。 忽然想到了顾城。那个曾经徘徊 […]

 『常河』老大改作阉人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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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很多人来说,青春是一座矿山,也就是资源。时下,靠青春吃饭的行当,似乎越来越多,即如许多网络红人,便是靠弹性而富有光泽的肌肤,大胆而火辣的言辞引起人们的注意。年轻就是资本,年轻就是财富,已经从风月圈延伸至社会的旮旯角落。 从妓院青楼一开始出现,这句话就张贴在大堂的后壁上,成为风月女子进门的第一门必修课。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之类的句子,都是从这样的句子派生出来的经验论,总带着些许沧桑和酸楚。老大嫁 […]

 『常河』我们逐渐老去,然后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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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宫礼提醒了我两次,他说,今天立冬。 我一出门,冬天果然就来了。 我是在环城路上的树上发现冬的,其实那只是一枚小小的树叶,它用完全不同于夏秋的红色隐藏在无边的绿叶中。那是怎么的一片呢?沉着,老成,而且随时准备着坠落。 我知道,周围的树叶也会老去。 我停车的时候,接到一条短信,原来经常打交道的一位朋友,50岁才出头,被查出肺癌晚期,估计只有了几个月的寿命。我所知道的,他是个开朗而魁梧的男人,烟瘾极大 […]

 『常河』罪恶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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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岁的巴巴被选进宫中时,不是因为美貌和出身,她的幸运和不幸,都来源于她一对肥硕而汁液丰富的乳房。 抛弃待哺的幼子,为一个普通的皇室后裔做乳母,作为一个母亲,她的不舍和痛苦是显而易见的,毕竟,她不是才人和宫女,看不到未来,一旦乳汁被榨干,她将灰溜溜地回到丈夫和儿子身边。何况,在灿若星河的皇室后裔中,她走进的,是不被当今皇帝看重的一家。 她只想把这个陌生的孩子带大,回到河北定兴县那个不算殷实的家中,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