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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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悲情总被多情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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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国庆节前,甘臻先生的长篇小说《悲情城市》正式出版发行,这是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之前,他一直徜徉在诗的国度,乍一出手,就被安徽文艺出版社作为重点图书向市场重磅推出,也算是个奇迹了。去年,在一家都市报上,已经断断续续地读到这部小说的连载,我原以为仅仅是对爱情故事的演绎。然而,当我一个晚上读完小说后,才知道作者的良苦用心。在某厅办公室工作的杨雪,老公被闺中密友王娟抢走,为派遣抑郁出去旅游,却在车 […]

 『常河』你方庆罢我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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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原来所在的学校举行建校50周年校庆,因为校方早早就把请帖送来,一大早只好极不情愿地赶到安徽剧院。我原想7天的假期,恶补一下睡眠的。没想到应酬竟比平时还多。但想到会上可以见到那么多以前的同事,各地的朋友和原来的学生,心情还是不错的。原来在那家行业报时,每次下去采访,总能遇到那学校毕业的学生,不管听没听过我的课,总是一口一个老师地叫着,是发自内心的亲切。有时,当地的负责人还有意叫来几个毕业生作陪,气 […]

 『常河』马扣或者老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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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老卫第一次流下了眼泪当老卫知道自己突然有了个30岁的儿子时,第一次流下了真正的眼泪,无声无息地病了两天。村里人连续两天没听到老卫傍晚准时的哭嚎,浑身不对劲。几年来,老卫的哭嚎是他们佐餐的佳肴和入眠的小曲。突然没了老卫乌鸦般的刺耳,他们觉得这日子一定有了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的乡亲们没有学过哲学,他们不知道放声的未必是真哭,默默地流泪甚至是发呆和平静才是深入骨髓的哀伤。他们习惯了拍着大腿的号哭,习惯了 […]

 『常河』马扣或者老卫(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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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快乐的老卫,白得了一个儿子 村里人对马扣的身世一无所知,似乎他一直就生活在这个叫做二郎庙的村子。当他的剃头挑子出现在村东头的时候,村人刚经过溽热的午后,个个没精打采的在树下乘凉,这使马扣的生意空前地好起来。他用剃刀噌噌地在泛着高粱花子和头屑的头顶溜过,一只大手把头颅转来转去,然后用挖耳勺给他们掏干净耳屎,在锃亮的头顶拍一下,我的老乡就憨厚地傻笑着,摸着光头,一头扎到河里……村长叫牛猛,年轻时闯 […]

 『常河』政协委员,谁给你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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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有两则新闻,一是嘉峪关某机动车销售公司老板何某,在与他人发生矛盾时,竟率先动手并唆使手下携带器具在光天化日之下活活将一人打死;另一则是深圳某实业公司董事长张某,因坐过站责骂售票员不报站并要求司机停车,遭拒后遂打骂售票员。巧合的是,何某在有人报警时竟扬言“公安局的人全来了我都能摆平!”他之所以自以为能摆平公安,无非因为他是政协委员,而且估计有较强的经济实力做后盾。而张某肆无忌惮殴打售票员时,口中 […]

 『常河』马扣或者老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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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我试图构建这样一个框架的时候,心气很有些疲惫,我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文章该用什么样的标题。我的摇摆和犹疑泄漏了我内心的苍白和软弱。我写得很慢。因为我必须过滤30年前那个场景里的繁杂和喧嚣。那些人,那些事,甚至原来作为我的家的庙宇和门前平行的三条河,以及后来河是怎样变成如今的方塘。夏日的夜晚,几家人躺在树下,抬头,我看到清晰的银河,如今,他们都不见了。他们去了哪里呢?这是我思索了10多年的问题。马 […]

 『常河』有病的娜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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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廊里的餐厅              […]

 『常河』清脆的响声——悼念陈所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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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里的繁星/果实和诗歌/在我的日子里/显得生动//我一个人在一个地方/一个人的地方/影子高大而肥胖/阳台被照耀/紫色的心情盛开/我看见/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抽烟/他的语言擦得雪亮/如智慧老人的白发/顺理成章……\"--陈所巨《一个人的地方》  如今的诗歌,似乎很难找到这样在舒畅的平平仄仄中营造的意境了,所谓的现代诗人们快意地寻求着佶屈聱牙的语言凌乱和堆砌,把个诗歌弄得海市蜃楼一样离平民越来越远。在浮躁却又故作艰深的诗人 […]

 『常河』生命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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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早晨5点左右,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惊醒,原来的一个同事大姐哽咽着告诉我,前一天晚上,小D突发脑溢血走了…… 小D是我原报社的同事,才31岁。怎么就走了呢?据说,他从感觉不适到断气,只有短短的不到15分钟时间。他甚至没来得及给妻子和四岁的儿子作任何交代。他的母亲拉着我的手哭得肝肠寸断,7年前,小D的父亲也因为脑溢血,离退休还有几个月就撒手人寰,现在,她又没有留住唯一的儿子,白发人送黑发人,两度失去最亲近的人, […]

 『常河』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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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摞材料摔在我面前的桌子上。“活受罪”,一句怨言随后落在材料上。我抬起眼光,记者C剑眉倒竖,象要把我吃了。几天前,一位省级领导交给我一个任务,让我给一位省内著名的艺术家做个专访,因为艺术家从事的领域是我所陌生的,所以,提前找了些资料恶补,以免采访时说外行话。恰巧,部门的一个记者休完产假来上班后一直没有满意的线索,又见我实在太忙,所以主动请缨,并说自己家里恰巧收有该艺术家的作品。乌拉!我乐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