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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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我本不识字,偶尔乱翻书(回于社长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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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一个我与书的糗事:高一时,班里几个同学鬼鬼祟祟的传阅一本书,逮住一人追问,才知道时传说中的手抄本(也算书)《少女之心》,于是排队等。上一位同学读完交给我是在夜里(他读过的当夜有没有SY我就不知道了),排后面地又催得急,只好第二天上早自习时压在英语课本下看。因为入港,所以专注,以致班主任到了身边都没发现。结果你知道了,书被老师没收,估计是说出去不好听,老师也没让我写检查到讲台上去读(幸运呀)。班主 […]

 『常河』古人的回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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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与《挂枝儿》相媲美的,是冯梦龙自己创作的一系列诙谐诗歌,他自己结集为《夹竹桃》,共收123篇,并称之为“拟山歌”,首两句是七言,中间四句是四言,末二句又是七言,而且最后一句全部引自《千家诗》。这样的体裁,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加上衬字,不象律诗和绝句那样有严格的格式和平仄。     明代是中国文学史上一个怪讶的时期,各种白话、笔记小说纷呈杂陈,而且一出现就达到很高的水平。此外,一些文人也以怪 […]

 『常河』胖瘦不是小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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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读冯梦龙点评的《挂枝儿》,突然被两首小诗逗得笑出声来。一首叫《打丫头》:害相思,害得我伶仃瘦。半夜里爬起来打丫头。“丫头,为何我瘦你也瘦?我瘦是想情人,你瘦好没来由。莫不是我的情人也,你也和他有?”另一首叫《打梅香》,可以看作是《打丫头》的姊妹篇:害相思,害得我伶仃样。半夜里爬起来打梅香。“梅香,为何我瘦你偏壮?”梅香复姐姐:“你好不思量,你自想你的情人也,我把谁来想?”《挂枝儿》是明代的一种小 […]

 『常河』凭栏戏说(一篇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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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读书,每读到“倚栏”、“凭栏”之类的词语,心里总是向往得很,想那春日,想那朱栏、想那如远山的愁绪,想得更多的,还是倚栏人:或是团扇遮面的二八红粉,或是玉树青衣的俊俏书生,于是,想像透过纸背,也缥缥缈缈地向古时飞去了……在我们眼里,古人真的很寂寞,没有嚣嚷的电影院,没有愈加嗲气的电视剧,没有一线连寰宇的互联网,甚至不能快捷而舒适地旅游,充其量只能如徐霞客和谢灵运般铁杖芒鞋,弄得蓬头垢面憔悴不堪 […]

 『常河』子女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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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说到子女,一下意识到儿子今年已经是初中生了,一个夏天的奔波,儿子完成了一个转折,我们也被带入了接受考验的过程。是的,子女是把刀,刀刀催得父母老。弟兄六个,在那个物质和收入一样匮乏的年代,我的父母能把我们养大,其中的甘苦,如今也做了父母的我们,约略可以领会一点。每天早晨,一个大的铁锅煮出飘香的山芋,一家人端着粗瓷大碗,或坐或蹲地在院子里哧溜哧溜地吃着,期盼着中午的山芋窝头能有些炒菜,也就是大白菜 […]

 『常河』圣雄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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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下代子孙恐怕很难相信,世界上真有过这样一个人。                                    […]

 『常河』潘先生(一篇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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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称他为潘先生,不仅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更重要的是他的学问和人格。      偌大的饭厅逐渐稀落,饕餮们留下的碗碟凌乱而奢侈,和所有重要的会议一样,人们把吃饭当成交际的最好时机,即使自助餐也不放过,端着碟子奔自己熟识且有头有面的人物而去,在别人诧异的眼光中粗声大气地和对方打着招呼,一路上目光游弋,一旦遇到分量更重的人物,随时调转方向,至于对方是否会在一番热情的会晤后仍绞 […]

 『常河』红妆翠袖含丹心——对梁红玉怪棋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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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想不通梁红玉在“黄天荡”一役后为什么要弹劾韩世忠,毕竟,那次战役,韩世忠是以8000宋兵打败10万金兵,而且将金兵在黄天荡内围困48天,若不是有内奸引路,金兵可能会全军覆没。 但作为妻子的梁红玉却立刻向宋高宗奏本,指责韩世忠“失机纵敌,乞加罪责”,此举使“举朝为之动色”。 小时候看连环画《岳飞传》,梁红玉金甲银胄,冒着箭矢擂鼓金山督战的情形很让人回肠荡气。她该是一袭火红披风,腰悬七尺龙泉宝剑,葱白而纤细 […]

 『常河』易中天滴了谁的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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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易中天怀揣着对节目和自己的不自信走上了“百家讲坛”,令他自己都始料不及的是,时下的他竟红成了年过半百的“超男”。 捧人的初衷和毁人的理由,都是各不相同的。我始终不太明白那么弱智的超女活动竟能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是满足我们自己造星的愿望,还是偶像的集体缺失使然,似乎都不成其为理由。当年,余秋雨先生在《收获》连载文化随笔时,已经有大红大紫的迹象了,后来结集出版的《文化苦旅》畅销,似乎是水到渠成的 […]

 『常河』舜的政治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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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历史有一点了解的人,都一定知道舜,在中学历史课本里,他就以“三皇五帝”之一的身份和一个名词联系在一起,禅让。单纯地从字面上理解,禅让的确代表着一种民主,这和封建专制体制下的“家天下”也就是王位世袭制度是完全不同的。当两千多年的专制体制沉重得让所有的中国人在奴化的沉重中陶醉的时候,先民的智慧以及民主作风被后世定格成一面粗糙而稚朴的旗帜,让有政治理想的人和学者们仰望,并且朝拜。    与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