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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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沈腾的人在囧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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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没架得住朋友圈里几乎一边倒叫好的诱惑,还是去看了《夏洛特烦恼》。说实在的,我对中国的喜剧片或者说小品演员出身的人拍摄的电影一直刻意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尤其担心的是太过夸张的夸张手法使用,把整部影片弄成一部拉长了小品。之所以有这样的警惕,是从70年代末以来中国的喜剧电影留下的阴影:从陈佩斯的《二子》系列,到赵本山的几部《乡村爱情》,再到宁浩的《疯狂的石头》和《疯狂的赛车》,以及徐峥的《人在囧途》 […]

 『常河』徽常文化圈 | 常河:正在说话的写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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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是凤凰安徽网站美女作家、主持人郭玮的专访,多有溢美之词,惭愧。这也是我第一次接受此类专访,因为我始终认为自己不是所谓的名人,也无意去做名人,只想本分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原文链接http://ah.ifeng.com/human/huichangwenhuaquan/detail_2015_06/25/4042937_0.shtml) 常河人瘦,总点着烟。他是否对你说亳州话,显示着他是否把你当自己人。 我见他那天,他在办公室看一本政治杂志,并不时做着阅读笔记。他跟我聊阅读收益,末了说:“这杂志估 […]

 『常河』1984年的一碗干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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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夏天,一个孩子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忧郁,他的忧郁源于那年的中考。当时几乎所有的初中生,尤其是农村的孩子,都希望能考入粮校、商校、银行学校之类的中专,再不济也要考上师范学校,毕业后不但分配工作,而且农村户口也自然变成了吃商品粮的,可以穿着四个兜的中山装成为国家干部,否则,只好接过父辈们的锨耙耩犁回到农田,继续“修理地球”。       那个孩子在当年的中考中败北。在此之前,12岁那年的春天,他在麦地里割 […]

 『常河』谁在裸泳(2015年安徽高考作文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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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蝴蝶的翅膀/闪烁在美丽的花中/花香飘飞在那个美丽姑娘心上……”当谭维维这样漫不经心地唱着的时候,不会有人觉得有什么问题:花香自有蝴蝶来,蝴蝶翻飞花翅膀。这仿佛成了人们眼中美景、心中舒畅的标配。再忧伤一点的,会想到为爱至死不渝的梁山伯与祝英台,几百年的传说一直流传到今天,影响了音乐、戏剧等一切可能进入我们生活的艺术,没有谁去深究那些花花绿绿的翅膀究竟是我们的想象,还是一种炫目的假象。 是蝴蝶就该 […]

 『常河』高山流水意 谁复是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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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5月10日一大早,金兴安就在位于南二环合肥古玩城的店铺里忙碌开了,他拖着微胖的身子把一幅幅书法作品仔细地挂在四壁——女儿担心年过六旬的父亲爬上爬下不安全,但金兴安只让女儿打个下手——老朋友的作品,当然要自己亲手布置。 最醒目的两张斗方,被并列张挂在一起,书写的都是苏轼的《饮湖上初晴后雨》,只是一方纸张泛黄的草书,一方簇新的行书,落款都是张良勋。“这两幅作品相隔了整整四十年,”金兴安带着几分得意眯 […]

 『常河』当我们在悼念汪国真时,我们在悼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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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微信朋友的推荐,用车载收音机找到一个专门播放老歌的频率,于我,就是莫大的享受了。尤其在下班的路上,车流如潮,不急不慢地徜徉其中,让那些陈旧的旋律一首首在车厢里飘渺着,如同一部看过多遍的黑白电影,跟着剧中人读出烂熟于心的台词,不知不觉在会心中抵达终点。 只要儿子坐在车上,这样的舒缓就会被打破。因为对这些歌曲陌生,对于个别能吸引他的,他偶尔会听一下,更多的时候,他会戴上耳机,听他手机里储存的歌曲, […]

 『常河』当传统的温情遇到法律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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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养母虐童案从一开始,我就大胆预言将是一件非常棘手的案件,因为这其中暗藏着两个难以调和的矛盾:一个是法理和情理的悖反,另一个是传统理念和现代意识的冲突。任何一个不冷血的人看到孩子被养母暴打得遍体鳞伤的图片,都会义愤填膺,从而从心底发出严惩凶手的呐喊,但之后出场的亲生父母对此事的淡定和对养母触犯法律的不解,以及孩子坚决要回到养母身边的表态,让整个事件陷入了纠结:按照法律严惩虐童者,会让原本不够稳固 […]

 『常河』旧书店的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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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和8日合肥出现了历史上罕见的倒春寒,气温突然从之前的20多度跌落到几度,人们不得不把刚刚收起来的羊毛衫找出来穿在身上。但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合肥人对一个旧书店关注的热度。那两天中午,坐落在市区非主干道的六安路北段一改往日的冷清,突然热闹起来,记者、学生、市民纷纷来到一家叫做增知旧书店的地方,涌进窄小的店面,匆忙挑选一些书,付钱后再匆匆离去。没有人大声喧哗,忙碌而宁静的场景,呈现的是对书、对文 […]

 『常河』曹市原来不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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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淮流域的很多地名,往往因姓而名,比如高家庄,马家河子,王楼,朱村,牛集,张老家……所以,老家的人一直为我们那个地名争论不已。曹市,一个位于涡阳、宿州、淮北三地交界处的村镇,凭什么以市命名?最主要的,全镇几乎没有姓曹的,镇中心的人大多姓牛。 一个普遍的说法是,原来住在那里的姓曹的居多,后来,姓牛的一户人家迁居过来,牛家人丁兴旺,而且牛要喝水呀,喝水就要用石槽呀,所以,姓曹的就被姓牛的“喝”衰败了, […]

 『常河』城父:一城怎敢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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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那是我第一次走出所在的涡阳县曹市镇独自远行读书,而且是去往另一个县城亳县(今亳州市)。坐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我毫无睡意——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新奇——我不停地转动脑袋,贪婪地看着路两边闪过的村镇和田野,试图把所有进入视线的都储存在脑海里,连一只麻雀都不愿错过。那时的我怎么呀不会想到,从亳州到曹市如今已经成了我每年必须来回奔波的线路。 车出涡阳地界,女售票员懒洋洋地报出前面的站名“城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