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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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当我们在悼念汪国真时,我们在悼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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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微信朋友的推荐,用车载收音机找到一个专门播放老歌的频率,于我,就是莫大的享受了。尤其在下班的路上,车流如潮,不急不慢地徜徉其中,让那些陈旧的旋律一首首在车厢里飘渺着,如同一部看过多遍的黑白电影,跟着剧中人读出烂熟于心的台词,不知不觉在会心中抵达终点。 只要儿子坐在车上,这样的舒缓就会被打破。因为对这些歌曲陌生,对于个别能吸引他的,他偶尔会听一下,更多的时候,他会戴上耳机,听他手机里储存的歌曲, […]

 『常河』当传统的温情遇到法律的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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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养母虐童案从一开始,我就大胆预言将是一件非常棘手的案件,因为这其中暗藏着两个难以调和的矛盾:一个是法理和情理的悖反,另一个是传统理念和现代意识的冲突。任何一个不冷血的人看到孩子被养母暴打得遍体鳞伤的图片,都会义愤填膺,从而从心底发出严惩凶手的呐喊,但之后出场的亲生父母对此事的淡定和对养母触犯法律的不解,以及孩子坚决要回到养母身边的表态,让整个事件陷入了纠结:按照法律严惩虐童者,会让原本不够稳固 […]

 『常河』旧书店的旧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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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7日和8日合肥出现了历史上罕见的倒春寒,气温突然从之前的20多度跌落到几度,人们不得不把刚刚收起来的羊毛衫找出来穿在身上。但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合肥人对一个旧书店关注的热度。那两天中午,坐落在市区非主干道的六安路北段一改往日的冷清,突然热闹起来,记者、学生、市民纷纷来到一家叫做增知旧书店的地方,涌进窄小的店面,匆忙挑选一些书,付钱后再匆匆离去。没有人大声喧哗,忙碌而宁静的场景,呈现的是对书、对文 […]

 『常河』曹市原来不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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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淮流域的很多地名,往往因姓而名,比如高家庄,马家河子,王楼,朱村,牛集,张老家……所以,老家的人一直为我们那个地名争论不已。曹市,一个位于涡阳、宿州、淮北三地交界处的村镇,凭什么以市命名?最主要的,全镇几乎没有姓曹的,镇中心的人大多姓牛。 一个普遍的说法是,原来住在那里的姓曹的居多,后来,姓牛的一户人家迁居过来,牛家人丁兴旺,而且牛要喝水呀,喝水就要用石槽呀,所以,姓曹的就被姓牛的“喝”衰败了, […]

 『常河』城父:一城怎敢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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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那是我第一次走出所在的涡阳县曹市镇独自远行读书,而且是去往另一个县城亳县(今亳州市)。坐在摇摇晃晃的公交车上,我毫无睡意——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新奇——我不停地转动脑袋,贪婪地看着路两边闪过的村镇和田野,试图把所有进入视线的都储存在脑海里,连一只麻雀都不愿错过。那时的我怎么呀不会想到,从亳州到曹市如今已经成了我每年必须来回奔波的线路。 车出涡阳地界,女售票员懒洋洋地报出前面的站名“城父” […]

 『常河』我的遥远的四瓶古井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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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之前,我们那个村庄还没出过一个大学生,只有两个先后考入中专的,一个上师范,一个上粮校。考上中专,毕业会分配工作,就能由农村户口成为“吃商品粮的”,就能找一个城市媳妇,以后祖祖辈辈告别土地和辛苦的耕作——这是中国所有农民的梦想。 我有一个同学,姓王,光初三整整复习了8年,就为了考上一所中专,哪怕是师范学校也行。他第8年复习插到我们班里时,简直就是我们所有应届生心中的“神”——没有什么题目是他不会的 […]

 『常河』臭屁下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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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相: 11月25日,河南长葛陈先生在平顶山交警队支队处理肇事面包车被扣押相关事件时,因为扣押车辆停车费由谁缴纳问题,引发一交警支队工作人员“国家法律就是放屁”的言论。11月29日,平顶山市公安局宣传处处长郝振宇告诉澎湃新闻,事发后,平顶山交警支队介入调查,证实发表上述言论的“交警队法制室人员”确为平顶山交警支队工作人员,不过不属于授衔人民警察(历史遗留问题,相当于合同工),亦非国家公务员,该工作人员已于27 […]

 『常河』大风吹过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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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不得不仰望的时候,一道瀑布正从高处没来由地纵身跃下,白色的身影决绝而凌厉,看不见的水花孩童一样扑入人的怀中,如同温润的小手抚摸着人的脸颊。一切猝不及防的背后,都隐藏着令人震惊的温情。 此刻,我们正站在“天坑”的底部,有风从头顶吹过。风在我们的视线里不留下一丝痕迹,我们能够感受到的,是风一路带来的花香和水气,还有石头坚硬的味道。 山静已似太古,日长仍如小年。 “天坑”其实是燕子河大峡谷标志性 […]

 『常河』皖北民俗的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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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巢湖岸边的滨湖新区居住后,晚饭后的散步便成了每日不可少的功课。虽然也免不了样式相差无几且不断增多、使劲向天空钻去的高楼,但相对于老城区,滨湖还像一个朴实的村姑,尤其在夏天的晚上,远离城市的喧嚣和溽热,也避开了拥挤和烦躁,沿着开阔的马路,一拐弯,步入公园的林荫小路,凉爽的空气中夹沁着植物的清香,立刻心旷神怡。公园有一条蜿蜒的河流,有蛙鸣从水面迤逦而来,偶尔,还有打着手电筒夜钓的人,蹲在芦苇丛中, […]

 『常河』沙龙在,我在;文字在,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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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尤其是进入8月以来,合肥的文学盛事似乎特别密集,各种笔会采风沙龙座谈研讨一个接着一个,仅中秋节前后的诗歌朗诵会就有多场,而且多名国内的前辈诗人乃至世界著名诗人陆续来肥;身边的朋友们出版的新书也接踵而至,品读不暇……一不小心,欠下的文债越积越多。好在,好的文字需要时间静心阅读,朋友们不催,我也乐得寻找一份闲适的心情,慢慢读,慢慢写,日子紧张,步伐不能因此凌乱。 唯独一件雅集,却是从一个月前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