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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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深夜,舌尖上的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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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王亚说这话的时候,是北京时间7月6日,凌晨时分的网上。彼时,张扬所建的“安徽商报看球群”微信圈容纳了来自天南地北的球迷和写手,每个深夜,远在巴西的每一场比赛都会在圈里引起骚动。 有人把胡竹峰的《烩面之笔》贴了出来,这让很少吃过河南美食的湖南美女作家王亚产生了无边的联想,电视里,阿根廷和比利时的比赛已经无法吸引她的注意,梅西的魅力终究抗不过美食,这让金童稍稍有些沮丧,整场比赛显得力不从心。 […]

 『常河』你在天台遇到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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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杯开赛以来,热闹程度能和赛场相媲美的,只有一个去处:天台。人们去天台,不是因为周杰伦《天台爱情》的召唤,也无法预知在天台上会邂逅什么样的仙女,而是寻求“花样折纸的立体效果”。 活该。谁叫你赌球呢。 一个姑娘,一点不懂球的姑娘,中午时分兴高采烈地告诉我:“姐赢了!可以不去天台了。” 哥心里却在冷笑——你去或不去,天台都在那里。 她赌的一场是美国平比利时,这也就罢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是,她另一 […]

 『常河』  “哥”就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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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组赛不同,进入淘汰赛,一场输赢定前程,压力最大的往往是绿茵豪门,他们不敢有丝毫大意,总是试图在巩固后防的基础上求得锋线的突破。如果此时的对手是同样的强队,两队都会谨慎地试探,进攻,退缩,再试探,实在攻不下来就拼点球,看馅饼掉下来砸谁的脑袋。如果对手是草民,他们就会火力全开,战车向对方隆隆地倾轧过去,以期在90分钟内解决战斗。进攻自然是最好的防守,但进攻的代价往往是门户大开,一旦被对手抓住机会,就 […]

 『常河』梅西和他的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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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刀,又见弯刀。 已经铁定出线的阿根廷队没有像赛前人们臆测的那样,在小组赛最后一轮和尼日利亚队联袂打平,既保证头名出线,又让场面异常精彩,且把同组两个落水的队“玩死”。这不是阿根廷人的风格,他们有着草原人的血性,更有梅西的弯刀。 许多年后,当已经苍老的罗梅罗望着远处的第斯山脉的雪线,对自己的子孙回忆2014年巴西世界杯的小组赛第二场时,他的口气依然紧张,话语的内容当然充满自豪。作为门将,他至少扑出了3个必 […]

 『常河』三英如何战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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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岁的皮尔洛,36岁的兰帕德、布冯、德罗巴……这些曾经照亮天空的70后巨星黯然离开了巴西世界杯。赛前,没有人会想到他们的背影如此落寞、他们的谢幕如此蚀人魂魄,激情已成过往,传奇正在发黄,只有比赛还将继续。 而我,仍在现场。生于60后的我,在送走70后的悲情英雄之后,还将继续守在电视机前,等待一出新剧《三英战吕布》。 吕布在蜂起的群雄中,是最无厘头的一个。和袁绍、曹操、孙策不同,他没有根据地,自然谈不上持续发 […]

 『常河』单骑救主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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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当赵子龙在长坂坡几度冲入敌阵,救出幼主阿斗时,心内一定充满了悲壮。和关羽、张飞比起来,他在刘备面前的分量轻了许多(事实上,他一直没有像关张二人封侯),但是,比起旧主公孙瓒,刘备值得自己为之赴汤蹈火,何况,他本就是一名斗士。 赵云单骑救主,是一曲壮歌,仅此而已。对于即将在西川建立的蜀国,有没有这一次冒险,意义不大。唯一的价值,就是为刘备保留一粒种子,龙种也好,猫种也罢。 电影《见龙卸甲》很虐 […]

 『常河』若无旧人哭,何来新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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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如果,此刻,面对悲伤逆流而成的河水,我淡定地吐出“正常”两个字,会不会被西班牙球迷群殴至残。毕竟,在整整一天甚至还将继续延长的时段里,西班牙的提前出局,将牢牢地占据着人们的谈资;毕竟,上届世界杯的冠军与本届赛事的“闪婚闪离”太让人大跌眼球;毕竟,太多的人喜欢这支豪华阵容以及神一般的球员,比如卡西利亚斯,比如莫斯,比如伊涅斯塔;毕竟,如果没有了西班牙这样的球队,世界杯会逊色太多…… 但是 […]

 『常河』沙龙,总能给你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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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把《公共知青沙龙(第一辑)》的样书图片发到微信群的时候,正值午后,酷暑使得人恹恹欲睡,群里自然一片寂静。 照片犹如一枚炸弹,群里立刻沸腾起来。大家翻看毕业照一样讨论着谁的照片漂亮,纽约抢黄金的中国大妈一样争着认购,深山挖参一样为发现自己的名字惊呼……更多的,是对这本书装帧设计的雅致、出版速度的飞速以及老于和周强两人的匠心的惊讶。 是的,我相信,连周强和老于自己也想不到这本书对于大家的意义:除 […]

 『常河』历史有脉象,俯身能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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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有脉象,俯身能感知 ——《洗出来的姑溪旧色》序 有杂志做了一期策划,叫做《故乡在八十年代》,于我,是颇为认同的。这至少说明两个问题,其一:一定是当今的某一种或者多种东西触碰了人们的重播键,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逃离物质的挤压,向着并未远走的历史背影惆怅回望;其二,当八十年代成为一代人共同的记忆并且因为记忆而涂上理想的色彩时,究竟是人老了,还是时代老了,必得作出一个明确的选择。 问题在于,即便作出了 […]

 『常河』行走涡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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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归隐成为一种抗议 曾经的涡河天空,星光璀璨。伊尹、张良、刘伶、嵇康,都曾在这个舞台上表演,又在历史的风雨中退场谢幕。最完美的谢幕,来自范蠡,最凄美的返场,却来自嵇康。 据《安徽通志》记载:“越大夫范蠡在涡阳东南范蠡村”。当地的地方志告诉我们:在涡河南岸15公里处,曾被湖水三面环绕,范蠡墓浮在其间。墓上建有庙宇,庙内塑有西施像,庙宇四周松柏密林覆照,壮观异常。史载:越国大夫范蠡,助越灭吴后,功成身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