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常河

江淮时报副总编,闲时写点小文字自娱娱人,出版有随笔集《四十一阵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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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河』他真的去天上牧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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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3月29日,连续暖和了三天之后降温的日子,天空是铁幕一样的灰色,晚饭后登陆微博,看到老于关于牧云人(我还是喜欢叫你老牧)去世的消息,怎么可能呢?上午还听说老牧因为胃出血前一天住进医院,原本是没有什么大碍的…… 这么黝黑健壮的、如此喜爱户外运动的老牧,怎么就突然走了呢? 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相信,在随之而来的大量微博中,每个人都表示了震惊和不解。 曾以《无主题变奏》享誉上个世纪文坛的作家徐星随即给我发来 […]

 『常河』亳州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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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问:亳州究竟如何定位 那一年,亳州还叫亳县,我扛着行李从涡阳到亳州一中求学,跨进有着两个很大厢房的高大门楼(可惜已经被拆)时,我被深深震撼:在一个中部小县城,竟然有着如此的气派!后来的岁月,我一次次从两边商铺林立的董家街(可惜已经被拆)走过,我感叹:原来县城的市民竟然可以如此悠闲!穿过涡河上的浮桥(可惜已经被拆),穿过筛子市、打铜巷、白布大街(可惜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我赫然发现:在安徽所有的县 […]

 『常河』冬天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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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现如今相比,那些年,真冷。而且冷得一点都不掩饰,整个旷野连空气都被冻住,若是谁在村口喊一声,不需要声音太大,那些话语就溜冰一样急速地传了出去,叮叮当当地碰着屋檐和树枝,让整个乡村发出冬天特有的空灵和透澈。 早上5点多钟爬起来,天还没亮,我得去三里路外的学校早读。家里兄弟多,排行靠后,零下10多度的天气,没有棉毛裤,只能把哥哥退役下来的两条单裤穿着,伸出一双布满冻疮的手,一拉门,哗啦一声,半人高的雪一 […]

 『常河』当领导成为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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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把电梯比作肠子,人群熙攘而来,在电梯口站立,电梯门打开,鱼贯而入的人们,其实是走进水螅的内部,走进一个不可知的去处,尽管你知道你的方向,却未必知道你的归宿。只是在走进这个庞大的、类似腔肠动物建筑中时,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把这栋大楼称作桃花水母,一头吃进,一头排出,过程像桃花一样绚烂,而且短暂。 有了电梯,就像有了私家车的人,再也无暇细细品味身边的风景,一任脚步匆匆,目不斜视地上升或者下坠,省略 […]

 『常河』2011,值得一提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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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2011年算是过完了,每到这个时候,盘点是必做的功课,就像一个老农,趁着冬日的太阳,靠着麦秸垛,敞开棉衣,将双手笼进袖子,半眯缝着眼睛,在来回逡巡的草鸡咕咕闲吟声中,盘算哪一块田多收了几十斤,哪一头猪亏了几块钱,打算明年为儿子娶亲盖的房子还缺几块瓦…… 盘算的过程,人开始衰老,老得不知不觉就沉沉睡去,直到有淘气的孩子或者喜开玩笑的邻居用麦秆捅了他的鼻子,他才悚然醒来,随即嘿嘿一笑,满脸的皱纹开始 […]

 『常河』每个身体里都藏着一个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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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王千马心理小说《无所适从的荷尔蒙》 当生于70年代的人,开始用一种平淡的语调沉痛悼念自己的青春时,无论那份青春是正在怒放,还是已经凋零,抑或以迟开的姿态暗自矜扬,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青春就是一张很容易透支的信用卡,不见钞票飞舞,存量已经大幅消减。 “我傻傻地站在那里,唾面自干。我的眼里,只看见了那个男人急匆匆地跟了上去,一边跑一边温情地对楼佳儿说,小心点,别撞人了。于是,楼佳儿便向他的怀里,依了一 […]

 『常河』儿子的一篇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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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带着全家去了一趟九华山。当然,主要是为儿子,开学,他就要上高三了,要面对我们都撞不破的高考体制了。我现在很消极,对于改变不了的体制,一向主张选择适应。          在九华山,感谢百岁宫主持慧庆大师的安排,儿子独自一个人在那里住了一宿,那晚,我在九华街仰望百岁宫,电闪雷鸣中灯火昏暗,我坚信:儿子没有睡着;我希望:儿子在静思…… […]

 『常河』柴进的作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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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代金枝玉叶,先朝凤子龙孙”,柴进这样的出身,比“我爸是李刚”牛叉多了。在北宋,柴进家的身世堪比当下英国王室,成为政治开明的点缀和装饰,但优越的物质条件和显尊的社会地位是不缺的,尤其让“富二代”“官二代”羡慕的,是他们家珍藏的丹书铁券,大约相当于免死金牌。     饱暖思淫欲和悲愤出诗人,一直是中国文化中考量人“成菜”还是“成才”的重要条件,流行几千年来,究竟有无道理暂且不论,但的 […]

 『常河』雷横的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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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横在梁山上排名第25位,在步军头领中名列第四,职位是步军头领兼突击营指挥,这样的安排,显然不是因为他的武功,而是源于他和宋江的关系。 甚至,我们可以说,雷横是个没品的恶人。 先看他的武艺。刘唐在梁山上武艺只能算得上二流,但雷横在石碣村口与他交战,连不擅武功的吴用都看出了雷横明显处于下风,所以急忙出来拉架。之后,只是在大破高唐州时用不光彩的偷袭的方式腰斩了太守高濂,在征讨方腊时,雷横遇上了方腊麾下四 […]

 『常河』时间在流逝——试水安徽2011年高考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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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安徽高考作文题目是《时间在流逝》。对这个题目,我觉得极不适合参加高考的孩子,至少对我这样的中年男,都觉得无话可说,愣是对着这个题目发呆了二十分钟才找到下笔的突破口。如果非要说,也是暮秋的感慨,如此花季的少年,却被逼着感慨时光的倏忽,也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这清晰地显示了我们现行教育体制的非人性化、成人化、强制化。所以,我在写这篇试水作文时,只得以空对空了,只是,难为了考场里的孩子……   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