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陈卫华

陈卫华,安徽商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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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卫华』11月4日下午烧陵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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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熊熊火光中,我拖着草叉绕圈疾奔,前面是老爸、叔叔,后面是老弟,还有一些与爷爷同族的晚辈,据说这叫护陵,可以防止烧给逝者的陵被不相干的鬼抢走。奶奶9月24日老去,本地风俗,人老之后要“进七”,以七天为一个单位,从一七到七七,过完七七活人就可以放下哀思重回正常生活了。这其中最隆重的是六七,这一天要到坟上去祭奠一番,如果要烧陵,一般也选择在这一天。#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

 『陈卫华』我的20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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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今年9月24日奶奶去世。 2.生活与工作如何平衡?生活第一,工作第二。工作也是为了更好地生活。#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3.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但一般人做不到。 4. 在成长的岁月中,有没有一道菜,让你难以忘记? 青椒臭干。现在的臭干据说是化学品泡的,不太敢吃了。 5.如果爱情是场戏.要剧终散场.你还要演么? 要演。人生也会散场,不还是要活下去吗。 6.你相信承诺吗?为什么? […]

 『陈卫华』咖啡只是借口(沙龙家庭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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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还能清晰地记得,2007年9月8日的下午,不知道我能这样记得多久。我决定用文字记下来它,这样多年以后我坐在电脑前时,还可以追溯到这个下午,这让我觉得很有意思。    沙龙里邀请了我久仰的张源平先生来做一个当代艺术与当代生活关系的讲座。张源平,人称平老大,也是沙龙一员,我读了它的很多博文,很羡慕他的常年行走于江湖。我对摄影没有什么鉴赏能力,但很喜欢看他图文间杂的江湖杂记,不能亲身经历 […]

 『陈卫华』我的情人叫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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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朵白莲,是光洁的额头,一朵红莲,是桃红的脸,风吹荷叶翻,是裙裾在跳舞,蜻蜓点莲蓬,是绿髻插红簪,碧水抱白云,满怀梦幻心事,涟漪轻轻散,未语先绽羞颜。你是我的情人,你叫夏天。#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夏天的早晨,满地青草带露,似乎昨夜满天繁星欲亲芳泽尽落人间。太阳一出场,露水全跑光。夏天是太阳的女儿,哪个献殷勤的男孩看到女孩的老爸不会心慌?只有我波澜不惊,我保存着夏天的心。我知 […]

 『陈卫华』万事莫如拉野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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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拉屎,总让人有不雅的感觉。细想之下颇感不平,为什么说起美食,大家都眉飞色舞?拉是吃的必然结果啊。享受了过程却不敢直面结果,就像只愿谈恋爱不愿结婚的男人、只喜欢性爱不喜欢孩子的女人,总有点不道德的味道。#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弗洛伊德把人格分为五个阶段,从低到高分别是:口欲期、肛门期、性器期、潜伏期、生殖期,肛门期就排在口欲期之上,也就是说拉撒的快乐要高于饮食的快乐, […]

 『陈卫华』丑丑洗澡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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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生间很小,约四个平方,里面一个坐式马桶,一个迷你洗衣机,马桶和墙之间斜靠着几只盆,有大的,也有小的。小的用来洗脚,大的有时会用来泡点被套或床单,在她从寄住的外婆家回来时也兼任澡盆。其实墙上就挂着一个淋浴用的莲蓬头,但她还不到三岁,怕淋浴时水冲到她的眼睛或是耳朵里,所以一般还是用盆。    先脱衣服,她知道是要洗澡,兴奋得咯咯笑。小孩子都喜欢玩水,也难怪,生命刚成形就在羊水 […]

 『陈卫华』给生活上点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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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是种奇怪的植物,它的基因似乎有百变的潜能。同一个祖先,在中国的子孙成了做衣服的原料(明朝以前棉花还没普及,中国的富人是热穿绸缎冷穿皮,穷人则一年到头穿麻衣);在印度的子孙却发展成了快感的催化剂,自夸地叫做大麻。这有点像火药在中国被用来做鞭炮,到了欧洲却被用来造炮弹,也许反映了不同地域深层文化的不同。#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    我国新刑法列举了6种毒品,大麻名列其中。大麻有多毒 […]

 『陈卫华』此情可待成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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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越来越悠久,思想越来越复杂,作为思想的外壳,语言自然也就越来越复杂。文言文为什么难懂?因为它太简单。现代汉语最多的是双字词,但文言文中基本上都是单字成词。举个例子,“妻子”,在现代汉语中就是指老婆,但在文言文中就是指老婆和子女,《桃花源记》中“率妻子邑人来此绝境”可作例证。再举个例子,梧桐,现代汉语中两个字合在一起指一种树,古人却是每个字各有所指:“青 […]

 『陈卫华』吃饭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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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一个人可以不吃饭该有多好啊,这个想法可能每个人都有过,就像那个“要是全中国每个人都给我一分钱多好啊”的想法一样普及。其实,第一个想法更质朴,因为吃是生存第一需要。如果人类可以饭来张口,那么我们就不必学会劳动,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何惧失业又何必就业?毕竟衣食住行,除了食不能省,其他都是可以省的。动物就从来不考虑衣服、住房、交通工具,它们只需要考虑一件事:吃。有的吃 […]

 『陈卫华』风雨婺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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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6个多小时的疾驰,3月17日凌晨2:00左右,我们十个人从安徽的合肥市转移到了江西的婺源县,匆忙吃完夜宵睡觉,一夜无话,只等第二天到“中国最美的乡村”去赏景。说实话,我对“最美的**”等封号一向不大买账,在美的问题上向来见仁见智,美不美得由别人说了算,凭什么你自称最美?连个“之一”都不加,太狂了吧。但出来玩就图个开心,就不跟江西人民较那个真了。#此前在首页部分显示#&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