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陈义景

80后,性别女,原籍安徽,现居江苏,未来何之,尚无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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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义景』酒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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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江路上有个乞丐。 头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倚墙而坐,面前横七竖八的是几只啤酒瓶子。今天下班又见着他,这次他卧在一堆破被褥里酣然而眠,面前依旧是几只酒瓶子,除了啤酒还多了某某苦曲,似乎还有瓶小的,看包装像二锅头。 这是个酒丐。 我刚开始还有点不平,这乞丐竟还有闲钱吃酒!再一想,这钱既然是他讨来的,自然就归他所有,爱怎么用是他的事,别说喝酒了,就算逛窑子,那又如何?何况现在多有说乞丐家产万贯的,倘若这 […]

 『陈义景』榆荚相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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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年前写的了,现在看看真“作”啊……)   邻里之间相处得很好,以至步摇的母亲每每给女儿买玩具衣服,总是一式两份:自己的女儿步摇一份,邻家小囡锦衣一份。 然而那编着麻花辫颊腮上雀斑点点的娃娃,只有这一个。便再买一个蕾丝小礼服包裹着的金发洋妞。 谁知道两个小囡都要那个雀斑娃娃——难怪呢,金发娃娃固然爱娇,然而总隔了一层,谁让我们是黑发黄肤的国人。 万事礼为先。步摇的母亲忙把雀斑娃娃给了锦衣。 锦衣 […]

 『陈义景』古琴之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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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记得啥时候写的了。           最早读到有关古琴的故事,是《警世通言》里的“俞伯牙摔琴谢知音”一章。俞伯牙抚琴,钟子期听琴,一开始俞伯牙瞧不起钟子期,认为山野村夫不可能懂得琴音之美与善,然而钟子期却以“美哉汤汤乎”、“美哉洋洋乎”言中了伯牙高山流水的心事,令其不仅刮目相看,更结拜为异性兄弟,约定来年再晤。这故事最悲情的地方,尚不在于钟子期的英年早逝,而在于子期遗言要父 […]

 『陈义景』春残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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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昭回学校时,姜正弘跑来找她。这一点是子昭早就算准了的,她想:冷了他这么多日,任他再大的气焰也该磨灭了。姜正弘现在来求和,她心中高兴,架子却仍然端着。           没想到姜正弘说,他给他父母看了子昭的照片,父母说这女孩儿的长相固然是好的,然而眉梢眼角总带着些浮薄的意思。姜正弘说:“子昭,我不在乎我父母的 […]

 『陈义景』春残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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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的时候差不多是夜里一点,因为下过一阵急雨,屋子里很有些凉意。子昭觉得有些头昏,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都怪刚才忘记盖被。 她去前厅倒热茶,并没有顺手开灯。一阵冷风夹着酒意直灌进来,往子昭脸上扑去,使她立刻清醒了一半。有个身躯伫立在她面前,不用猜也知道是继父打牌回来了——他总是这样,胡天胡地的出去找乐子,也堪称洒脱。         子昭低声 […]

 『陈义景』春残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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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以前写过的东西,这篇东西居然写于2005年。那时候yangyang师姐还在bbs上做lit版的斑竹。时光如梭。           春天未必一定是好的,草长莺飞不过是画家笔下的热闹。尤其糟糕的大概要算五月份,已经被初夏侵袭得完全变味走样(你难道没有感觉到那份湿答和粘腻么!),却兀自要挂个“春”的名份,这真好比半老的女人,纵然涂脂抹粉的技巧再怎么娴熟,男人给的却只能是冷眼——比冷眼更糟糕的是,根本看也不看 […]

 『陈义景』廿九已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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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重提示,请看本文的哥们姐们不要嘲笑一个三十未婚滴铝纸,吼吼~——————华丽分割线——————       廿九已满。       天还是一样热,雨还是说来就来,外拍还是要拼命赶进度,而我眼角的细纹既没有多一条,也没有少一条。       想起十九岁,同样澳热的夏天,大学的林荫道上蝉鸣不已。裁开包裹,里头是一盘录好的卡带,两方印章,一本书。我把卡带塞进爱华随身听,陈升的哑嗓子 […]

 『陈义景』四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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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拍的,不是我拍的,呜!                                                 &nb […]

 『陈义景』闲说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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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德基出了黄金蟹斗,但是却从未动过念头去吃。近日又看到网上有帖子,说肯德基蟹斗外面是蟹壳,内里却是鱼肉。帖子的真实性有待商榷,但这样一来,对这新品是更加懒得问津了。        螃蟹是“水族中尤物”——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张潮说的。这尤物大概还是清蒸吃来最好,为的就是不用其他东西夺其本味,调料也不宜多,姜末香醋足够,亦可再烫一壶黄酒佐餐。还有个号称特别爱吃蟹的, […]

 『陈义景』酒心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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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在微博上提到酒心巧克力,那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生人的回忆。这东西是圆锥形的,用五颜六色的玻璃纸包着,跟现在进口食品店里买到的不一样。现在的做得精致,外形是酒瓶的模样,里头灌上威士忌。以前的不是,掺的大概是最不值钱的酒,一口咬开,是甜甜的、稍微有些冲的液体,有时候结了晶,液体就变成了固体。       现在的孩子命好,吃巧克力讲究意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