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段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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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晓松』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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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节鬼节的晚上,没有客人,朋友们似乎都已死去。泡杯浓茶,天开始下雨,浇灭街边辗转的冥纸。谁在乎呢?他们不回来,这雨明天一样会停止。施水者穿着明丽服色,在阴沉沉的市幌中顶礼。初秋的气味如是而至,直到深秋对此感到不齿。那时,树枝干裂,花萎,从前的墓碑不再张嘴。   […]

 『段晓松』黃橋•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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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橋·井     現代藝術的標準似乎越來越模糊,就象黃橋這個小小的城中村突然出現在視野裏時,我頗有失語之慨。當城郊的邊界如漣漪一樣不斷向外推展,這個被拾荒者、民工以及其他城市邊緣人佔據的地理空間的頑強存在,遂不啻一個暗紅的鈣化的病灶。   那天,大年初三或初四,滿城雪封的日子,我徜徉其中,在破舊不整的磚瓦房中間留出的盲腸般的小徑上扮演一個不懷惡意的闖入者的角色。昏暗寒冷的小賣店,臉蛋上長著凍瘡的 […]

 『段晓松』小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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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CCA “2010 摩罗诗力说”诗歌会 3——文言诗的新锐和新诗的学古 开始时间: 7月3日 周六 14:00 结束时间: 7月3日 周六 16:00 地点: 北京 朝阳区 798艺术区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大客厅  主办方: 尤伦斯当代艺术中心    活动介绍 主持:廖伟棠  嘉宾:嘘堂、白小、伯昏子、燕台等诗人  1907年鲁迅先生作《摩罗诗力说》,荐举“立意在反抗,指归在动作,而为世所不甚愉悦”的反抗诗人,特意点出诗歌天性中的 […]

 『段晓松』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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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丈木兄来淝。诺前诺,馈以万金,助印《须弥座》。古人风谊如此。集子去岁已选定,补入近作诗文,约可得廿五万字。二十年雕虫伎俩,略尽于此矣。询印商,可得千本。如诸事顺利,月底当可印出。拟两百本付丈木兄处置。五百本义卖,所得建立私人诗歌基金,以薪传薪,或评奖,或助梓,继续推动网络文言诗写作。余者留赠友好。        2、受廖伟棠兄邀,七月三日赴京,参加 […]

 『段晓松』《己丑》·第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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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poem100.cn/journal.asp?jid=1&Page=0&pid=4#thetop     […]

 『段晓松』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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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酒徒例尋歡,一日二日佩峨冠。相逢深揖都無語,各頌離騷各望天。三日美人起遲暮,劍器猶能動紅氍。青碧山水畫屏裏,江北江南聽鷓鴣。簾櫳半卷期嘉會,疑雲譎雨夢初回。赤豹來從靈旗滿,不死藥成寄與誰。喧笑在耳歸緩緩,子夜歌中醉闌珊。明日明日復何謂?翅膀折斷彼得潘。 […]

 『段晓松』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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鷓鴣天•賀青娘芳誕半枕櫻花入遠槎,分香小字月初華。聽留春社三分雨,細煮江汀一碗茶。燈欲靜,夢還斜。吳山越水正清嘉。誰憐海上風波渺,為乞麻姑碧玉爬。後記:青兄,才女也,說部新銳,留學京都。余交識於豆瓣。近值詩集將梓,書名題簽闕如,擬集宋版字,乃冒昧求助。兄但言可于圖書館代查,不敢諾。越一日,即以日版善本《四分律行事鈔資持記》中相關字圖相饋。余深感念,而無以答。適逢兄芳誕,惟聊寫數韻為賀云。 觀《頤 […]

 『段晓松』空白练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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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就没有了诗思。这种事便如在暗夜的火车中趴着冰冷的窗玻璃向外看,阴沉沉平芜的远端,灯火时而一大片浮现若萤火,时而全然消失,很常见。        流浪这个词,不能轻易启用。要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至少物质上的牵挂几乎泯灭,并且真的不知道下一站要去何方,然后可以言之。而且,就连精神也是几乎如此,如浮萍在水,并不沉没,然亦无所根。然后可以言之。 & […]

 『段晓松』一个会议发言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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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终追远,文艺归厚 ——《安徽近百年诗词名家丛书》座谈会发言稿   十多天前,从梦芙兄那里得知他正在主编《安徽近百年诗词名家丛书》,并获赠已出版的三种。书印刷得颇精美,而惭愧的是,虽然习诗近三十年,这些作者及作品于我竟几乎是全然陌生的。虽然他们的写作时代离我都只在百年间,可谓鸡犬相闻。   造成这种隔膜的原因当然得首先归咎于我的寡陋——盖不是专门的近现代文言诗研究者,对晚近的文言诗文本遂缺乏具体 […]

 『段晓松』題《尺牘新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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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牘常見性情。櫟園此編,於九三年購得,一讀即驚豔,得未曾有。書中警句雋言,俯拾皆是,論經談文,載道閱世,噓生慨死,不一而足。零金碎玉,滿目雲煙,雖曰閒書一本,適見世界三千。編者手眼,誠老而毒也。櫟園生世跨明清。降志貳臣,其節或虧。晚歲盡焚己著,就中委屈,人莫之知。昔客燕園,嘗本《賴古堂集》,為《櫟園晚年焚書考》,約萬字,影從陳寅恪公史路,以詩證史,考辯心跡。惟原稿為人持去,散佚不存矣。《賴古堂集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