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段晓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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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晓松』该扔的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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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潮了好一阵。彻底告别珍贵的东西,很难。难到语言无力,自然也无诗。    但终归会挺过去。生命聊坚持。必然的一瞬,也不妨视为解脱。鞋子落地。四十岁的人,矫情是可耻的。    就象那台老康柏的本子总崩盘,到底还是要换掉。前天换了台联想,网速上来了,至少夜里可以听歌了。今天下午大扫除,叫了辆车和工人,把一些无用的东西扔掉——搬进这房子八年了,一堆旧家具破电器从未清理。该扔的扔掉。 […]

 『段晓松』考古集(噓堂自選詩•2008、2009合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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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集(噓堂自選詩•2008、2009合卷) 有子 天不仁兮,維天之廣。地不恤兮,維地以方。維茲四月,草木蒼黃。水決其陰,山覆其陽。 震而怒也,莫之諭也。土崩瓦解,莫之拒也。有聲如雷,耳曷可塞。有肉如糜,骨不可剔。 匪我不德,天不畜也。匪我不逃。命不速也。我死我以,乃奪我童子。已矣哉,我耕我工,如稗如秕,爾乃奪我童子。 匪我不救,我有糟糠,先敷彼口。匪我不救,交交黃鳥,亦翼其幼。匪我不救,彼命實薄。 震而怒也,莫 […]

 『段晓松』“高潮”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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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幾天在豆瓣看到一位豆友的日記,說她在教一些小朋友填詞——“於是在備課。其中有一項內容是:提倡大家多和古人的詞,和著和著就會寫了。 我很想說:這就好比……裝高潮,裝著裝著就真高潮了。”        看到這兒,俺不禁笑了。這個比喻真妙,既形象道出了初學一般都要經歷的一個過程,同時,也不妨說點到了文言詩衰頹的命門。蓋初學的模擬練習不可或缺,而以其為寫作的恒態乃至終極 […]

 『段晓松』也存个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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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微霜初渡河——嘘堂访谈录 采访:百花潭 协助采访:问余斋 苏无名 采访时间:2009年11月 嘘堂。安徽合肥人。2001年涉足网络诗坛。百花潭:嘘堂您好。非常欢迎你参与我们百花潭的诗人学者访谈系列。循惯例,我们从网名开始。你用嘘堂为名,有何寓意?上次在胡晓明先生的一篇文字中看到“嘘物成灵”的解释。这可不可以看做是一种自负?嘘堂:这个名字是俺刚上网就起了的,取的是嘘枯吹生之义。自负谈不上,因为那时俺还刚刚开始文言诗 […]

 『段晓松』近作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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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4暗斂池光綠柳垂,斜穿小徑舊年歸。星窺石椅盤花氣,語默磚樓匿錦衣。薄酒澆階燃鬼火,沈香覆地禳靈媒。前車既渺歡難再,次第歌聲陷影帷。 無題5天安門上太陽升,若有人兮佩水晶。乍熱爐香薰虎賁,新描繡像洗龍腥。秋風自有閑花送,蟹腳須添老酒蒸。明日起床揉醉眼,天安門上太陽升。 無題6 霜高風定獨憑欄,欲乞昆虛藥一丸。八駿無聲馳弱水,空桑何處憶銅盤。潮分此夜秋堤遠,字漶前崖佛火寒。十里輕車人漸老,掬花猶沏小龍團 […]

 『段晓松』女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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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公 可是在现实生活中,你可听见 我怎样把活着的你呼唤。 ——阿赫玛托娃 Ⅰ她们春天释放的力量。有时夜晚比白昼更喧嚣,在静立的槐树的潜梦里。不肯说话的人啊,还嗅吸着自己的旅程,飞蛾扑向被路灯看穿的叶底。说话的欲望膨胀于根部。但不能说,总是缺少对象,如包容花蕾的絮语。离去的会暂存,但无法沉定如昔地走回,用命令将坚实的枝干再度弯曲。不能再和熟悉的人说话。她们走时什么也没带。但,一种空虚的爱却产生了, […]

 『段晓松』低调的玫瑰——我所认识的袁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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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的玫瑰——我所认识的袁媛               不久前帮回到合肥的飘乐队搞了个小范围的新作试听会,主要请的都是媒体圈的朋友。给袁媛也打了电话,请她来捧场。她说挺喜欢飘乐队的歌,爽快地答应了。现场,把她介绍给“合肥的石头”——石磊,这个始终作缄默沉稳状的年轻音乐人立刻两眼有神,语速加快:“我基本上天天看你主持的《夜线六十分》,很喜欢。你是我的偶像啊”。呵呵,俺这才发 […]

 『段晓松』海妖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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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妖的歌 大嘴客   前几天买了几本书,一本叫《海妖的歌》。一个叫Patrick  Voillot的老外写的,里面讲了西方关于海妖的种种故事。其中有传说,如荷马笔下的塞壬怎样惑人,以及俄尔浦斯怎样用金竖琴压倒了海妖的歌喉;也有貌似学术的考证,从社会学角度辨析这种让人伤脑筋的美丽“生物”的进化史。35块钱一本,不便宜,而俺觉得书里面那些精美的铜版插图颇有趣,反映了历代西方人对此的想象和创造。   抽象归抽象。形上归形上 […]

 『段晓松』谁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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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是你?谁会是你?淡蓝的褪了漆的轮椅,和海边的你。谁会是你?一直向前推的轮椅,渐消的涟漪。谁会是你?绝望像车轮下的草,和春天一起。谁会是你?谁能那么长久地和我在一起。 […]

 『段晓松』春遊散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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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遊散章 動車5417 車上讀芭蕉,出門惟二願。宿館須舒適,草鞋合腳面。一噱坐馳中,布履亦殊便。春山割明窗,翻之如畫片。草鞋或亦佳,畫片能親踐。踐者既已渺,隔窗抱微赧。 注:“道程無限期,朝發不定時。一日惟有二願,只求宿館舒適,草鞋合腳,如此而已。”(松尾芭蕉《笈之小文》) 瑞金路夜檔 粗盤盛熱面,急火供青螺。嘖嘖辨滋味,猶待酒微酡。妖女三兩至,膩語細如荷。來去經我側,座位借一挪。蕾絲謾移影,夜明交潛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