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方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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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帆』庚寅年阅读史:唯有《骑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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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强强的消息,就好像小时候,每个星期快要过完的时候,会有圈着红袖的老奶奶,跑来通知,赶紧打扫,下午要检查卫生了。浑浑噩噩的,一年过去,是该打扫打扫,盘算着,这一年又干了什么。书没看什么,或是看了觉得能记得的,也没有什么。总体来说,这一年所得颇少,浪费了光阴,实在惭愧。       唯一要说说的书,只有《骑兵军》了。记得认得这本书,是某个无家可归或是酩酊大醉 […]

 『方帆』十六年世界杯慨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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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杯热热闹闹就这么跑开了,真快,想来他再来时,又是四年,不知那时经年,我是否还会坐在这里感慨。        看了好多朋友在写世界杯的故事,最该写的我,却一字都没有写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对他所爱的,哪里有那么多好说,唯有怜她念她,生死不弃。十六年前第一次迷上足球,到如今,已经废去我人生的四分之一。为了足球去做体育记者的日子,现在偶尔还会想起,那时候腿伤还没好 […]

 『方帆』遇见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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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然再度走进榕树下,惊觉已经改版,页面物是人非,再也找不回常用的几个ID的密码,遍寻之下,才找到两首大学时发过的老诗,不免感慨万千,贴上来缅怀下榕树,还有曾经爱写诗的年纪。 遇见某一个人 遇见某一个人,开始唱起一支调子繁冗的歌,记忆随着一棵树的想像力游走,从24楼的天台,到对面掩在后窗里的闷。 一个冬天的午后,寒冷与温和,只在阳光的两面。 灰矮的墙角,挂着高高的梧桐。和某天说一声再见 […]

 『方帆』懒人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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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被女友斥责,说我最近太懒了,太不努力了。天气颇冷,穿着单衣裤衩,在阳台上冻了个把小时,极尽搪塞之能事,最终还是未能逃过女友一双如炬慧眼,好吧,我承认,我是个罪人,我错了。        今早看到群里人说沙龙聚会,回去翻了下,晕,已经聚过了。多么惨淡的现实啊,我还以为是这个周五呢。话说那天傍晚的时候,我忽然打了个喷嚏,结果心里纠结疑惑了一下下,给周班长打了 […]

 『方帆』古井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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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糊了点,但是终于从懒人俱乐部逃出来写了点,还请大家原谅。要批评我的,请随意,我听不见,因为我写完又逃回懒人俱乐部啦,听不见,就是听不见) 乙丑霁秋,会三五相交之辈,七八尤喜之徒,游亳之古井。同游者多有作文,或云风景,或怀幽古,大抵感慨良多,我辈亦不能免俗,隧作斯文。 时值红榴稍青,赭雁初归,望远近之道路,苍杨密密,草木荣荣,不见秋意。路狭曲而不能见远,同行多初踏亳州者,虽远尤遐望之。 出亳之西北 […]

 『方帆』新词 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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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溪沙 等闲离愁易刻骨,由来相思苦交加。谁与崔微写朱砂? 纵是已醒犹未醒,梦里梦外只是她。隔江仍看旧时花。   蝶恋花 朝来寻花花不遇,湖烟如幔,寂寞荷塘渡。时有微风袭碧树,偶从平沙飞白鹭。 回首向来回去处,许来鴂啼,奈何春将暮。月华总似月如故,年华又过年一度。   临江仙(寄友) 赤阑桥边听春雨,有声还似无声。那时风月犹忆中。脉脉一江柳,厌厌两地风。 别来经年梦一场,是真也恐非真。料是此后各余生。 […]

 『方帆』僧济海传(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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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回家,翻了些以前写的东西,居然还有很多。整理了下,作为一个资深懒汉,总算找了篇字数比较少的,痛苦地在电脑前重新打了出来,节选部分放上来。       吾幼喜览胜,寄情于山水之间而薄世俗之人心,吾邑之南有乌虚寺,吾尝于寺中消夏,动辄数月。山之僧慧弗,吾之师也。     尝有一僧入大殿而无礼,众人异之。     师慧弗问:“那和尚恁的见佛不拜?”   […]

 『方帆』摇摆在天空下(5)第五块石头、谢谢你那时在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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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某些女性读者的要求,这章写得轻松愉快些,下章争取再迎合下男性读者的要求。唉,我也不容易啊。 第五块石头、谢谢你那时在听我说     回到合肥的时候已经是新一年的春天,校园里忽然一下子生动了起来,到处都是暖洋洋的。或许因为下一届男生的人数并没有出现意外,萌哥走过之后,再也没有搬进新的室友来。小林回到寝室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后来干脆搬了出去。我原本以为,没有这个讨厌的 […]

 『方帆』摇摆在天空下(4)第四块石头、我心底藏着那年冬天的雪(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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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说了,认认真真写稿,老老实实更新。 第四块石头、我心底藏着那年冬天的雪(二)     我们四个默契地被分成了两组,萌哥和一一负责去附近的沃尔玛买水和吃的东西,我和石小蕾则负责站在超市的楼下看包。可能因为临近超市关门的时间,收银台排了很长队伍,我们等了好一阵子。 石小蕾说:“你这是存心害我的吧,你看看我今天还穿着高跟鞋呢。” 我向她笑了笑,摇摇头。 石小蕾说:“你就那 […]

 『方帆』摇摆在天空下(3)第三块石头、我心底藏着那年冬天的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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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章写得不太舒服,有点别扭,可能是因为情人节也没能睡个好觉的缘故,连在梦里找个情人的愿望都落空了,真是要命的扫兴啊。   第三块石头、我心底藏着那年冬天的雪(一)   19岁零6个月的时候,我第一次来到南京,这个与合肥一样,在我记忆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城市。我们在高速上遇到了点麻烦,因为车祸的缘故,堵车堵了足有四、五个小时,小林像往常那样滔滔不绝地讲了几个小时,然后在我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