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韩昌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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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昌元』家史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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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深夜,一个几年没联系的人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他说:“我操,老牛,我在某杂志看到你的头像了,跟个ET似的。”他跟我说了半天我也没听出来他是谁,最后他说:“当年我最喜欢跟你拼酒的那个,我们俩就跟两个SB似的在西安浪费着三不着四的青春,我们伤害了别人,别人也伤害了我们……”恍惚一醒,我说:“我操,原来是老井啊!”        […]

 『韩昌元』家史五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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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深夜,一个几年没联系的人打电话给我。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他说:“我操,老牛,我在某杂志看到你的头像了,跟个ET似的。”他跟我说了半天我也没听出来他是谁,最后他说:“当年我最喜欢跟你拼酒的那个,我们俩就跟两个SB似的在西安浪费着三不着四的青春,我们伤害了别人,别人也伤害了我们……”恍惚一醒,我说:“我操,原来是老井啊!”        […]

 『韩昌元』刚写的一个小说《先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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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个人 1 天黑之前,乌云一团一团,整个城市像被怪兽吃进了肚子里。紧接着便是狂风大作,然后就是震耳欲聋的噪音。王小军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抓紧了枕头,伴随着那时断时续的闪电,王小军突然感觉到很多动物从他的身体里跳出来,开始是野狗、斑马、长颈鹿,然后是黄鼠狼、老虎、猎豹……直至最后,大象、狮子、群狼都从他的身体里跳了出来。这些野兽不断发出让他承受不了的怪声…… 已经有段时间这样了。 每当天黑之前,王小军总 […]

 『韩昌元』沙龙10周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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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在做一个采访,整理采访稿子的时候,突然想期老于当年采访苏童的那些事。那些事我了如指掌,之所以对于继勇那么熟悉,只是曾经一直把他当长兄老师看待。他的毅力、品质、真诚都是难得宝贵的。想期老于的《我的媒体八年经历》的一些碎片,虽然看过很多次很多年了,细节历历在目。         想起这些,自然又想期了沙龙。想期惭愧,已经很久没 […]

 『韩昌元』穆葡萄:狂人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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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葡萄真情告白: 我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球霸”是一项高雅的艺术,不是卖傻力气。捧杀弗爵爷、棒杀温教授、逼退弗哨。我动过一回手、流过一滴汗吗?仅仅啊动了下嘴皮子而已。这就是有理想、有道德、有文化、有纪律的新一代球霸啊!   穆葡萄:狂人归来 文/老牛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很显然,穆葡萄(穆里尼奥)就是属于那一类特别能“哭”的大嗓门娃娃。在他看来,失败就是完蛋,所以他一直高昂地站在足球场边。从放 […]

 『韩昌元』女人的开始是男人的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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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开始是男人的结束 文/左小手 男人与女人,两者之间永远有说不完的故事。男人通过性寻找爱情,女人通过爱情得到性。性对男人来说是上瘾的鸦片,但对女人来说却是可有可无的香水。 《禁果之味》便是一本关于男人与女人的书——有关欲望与灵魂的升华。曾有人预言,大约在12.5万年之后,男人将全部升级为女人,这个世界会变成“女人国”。是真是假暂且不去讨论,单就12.5万年就是个问题。生命是轮回的,世界是旋转的,男人是直接的 […]

 『韩昌元』邻家女孩纯情A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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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家女孩纯情ABC 文/左小手        有些影片,莫名其妙地就火了起来,似是一场风暴席卷大江南北。比如《血色浪漫》、《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大院子女》、《梦开始的地方》;再比如姜文的《太阳照常升起》。 这些影片一呼百应,60后、70后喜欢,80后也独爱有佳。究其原因,无外乎有一种本真的情感在里面。因为60后、70后的人能从影片里找到自己的影子,而80后的人则是对于那段刻骨铭心的历史生发好奇。更让人不可思议的 […]

 『韩昌元』相逢开口笑,来的都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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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客,可能是像李咏一样惹出不少笑料幽默的人,可能是像韩乔生一样口误不断恶搞的人,可能是像“小甜甜”布兰妮一样率真洒脱的人,还可能是像韩寒一样不可一世的人,更可能是像伍滋一样打高尔夫球喜欢运动的人…… 相逢开口笑,来的都是客 你是什么客? 笑客、闪客、还是博客?晒客、换客、还是印客?要不就是播客、拼客、威客、品客、叨客、测客、掘客、彩客、试客、淘客、粉客、秀客、米客?什么?都不是! 那您一定是黑客了! […]

 『韩昌元』发几张片片,纪念即将又要搬家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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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家,估计马上又得搬,因为换了工作,工作离家远。我经常说的一句话是,在北京不搬家是感觉不到漂的。的确是这样,在北京无时无刻不感到漂泊与流浪。家在哪里?家根本就没有,只有不停地奔波和狂跑,这样才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居所以及可以感慨思绪的场所。       整理下思绪,会发现这么久以来,人们试图在寻找一个人。别人有没有我倒不知道,但是我有。我在寻找。    &n […]

 『韩昌元』又一个很俗的小说《紫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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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葡萄     隔着一堵墙,我和王娟就是两家人。     可问题是,王娟本来该和我是一家人的,我不要了才轮到狗日的赵兵。这些都是旧事。王娟从小就是我带着玩的,就连她撒尿也是我帮她脱裤子。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时,我当鸡头,王娟自然就是鸡尾了。老鹰从来就没机会抓住过鸡尾,所以谁当老鹰谁都只能当一会儿便很扫兴地说,不玩了,不玩了!不玩?那总得玩一种游戏吧!对于那个除了睡觉便不知道玩什么游戏的村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