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强薇

爱碎碎念,爱唠叨,爱流水账,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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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薇』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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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走极端,固执起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个什么,明明知道不会有自己想要的结果,却还在坚持。我知道这样不好,却改不了。 我有时候智商瞬间为零,老做一些不靠谱的事情,把自己放到一个尴尬丢人的位置。傻不傻呀我?可是我总是事后诸葛亮,没用。 窝头。去朋友家吃饭,看中一只玩具大猪,我要了回来,窝头见着很是欢喜。某天从卧室出来,我看见刚满三个月的窝头骑着那只有它三倍大的玩具猪在耍流氓 […]

 『强薇』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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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头会握手了。我教他握手的时候都拿着吃的做奖励。结果,兹要是看到我手里拿着吃的,他会自己跑到我跟前坐下来,主动伸出爪子要跟我握手。 早上,在家拖地,把窝头拎到笼子里。他先坐在笼子里伸爪子要握手,我不理他,他又哼哼唧唧撒娇,我还是不理他,他开始在笼子里凶我,我比他还大声地凶回去,最后他没辙,开始在笼子里打滚了。。。笑翻我。 我教窝头拒食,我不允许就不给吃东西。吃饭的时候,我把饭放好,他就坐在那里呆呆 […]

 『强薇』生病时有一碗粥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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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年夜。今天。我也是小病初愈。 昨天早上起床的时候就觉得不舒服,硬撑着去了报社,在路上就意识到自己感冒了。中午报社聚会,就感觉自己人坐在那里精神不知道游离到哪里去了,完全不受控制。被灌了一大口酒之后更觉得脑袋和身体是完全分开的。聚会还没结束,我就回家了,躺倒在床上一直到今天。 邵梅姑娘接到我可怜兮兮的电话后,立马收拾东西从遥远的农科院赶来,给我煮了一锅白米粥。当我捧着热乎乎的粥,吃着她从绝味买来的 […]

 『强薇』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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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结束,在会场就把稿子写好发回报社。乘公交回来,下雨了,冷冷清清地。我把所有的灯打开,把窝头从笼子里放出来,它在我的脚边雀跃。 陪窝头玩了一会把它放进笼子,把伞撑开晾到卫生间,开始打扫卫生。在地上洒上稀释过的消毒水,拖地。窝头的脑袋随着拖把的频率一起在笼子里晃动,时不时还叫几声。我一边拖地一边跟窝头说话——很无趣是吧,可是除了窝头我还能跟谁说话呢? 窝头你是个小臭狗,两个礼拜没洗澡你就臭死了,谁 […]

 『强薇』大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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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接到电话,说是安排了音乐人三宝的采访,采访结束以后可以去听他的影视作品音乐会。 把下午的另一个采访搞完已经离三宝的采访只剩下半个小时了,根本没时间准备。一边往大剧院赶一边还在打电话说着稿子的事情。站在大剧院2号门出口的地方着急上火地讲电话,眼睛瞟到旁边一个抽烟的男人有些眼熟,再瞟第二眼的时候认出来那就是三宝,可是电话里讲的稿子是政治任务,不可能挂掉去追三宝做采访,所以我眼睁睁看着三宝从我眼前走过 […]

 『强薇』急性子的慢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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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每天都在跟“审稿”这件事情纠缠不清,宣传组的电脑桌被我撞了N多次之后,我的左膝盖终于青了一块。审稿的一位领导在我一晚上第三次撞上电脑桌之后,无奈地说了一句:这丫头,怎么这么毛糙? 急性子。开会前一天我就要把第二天的稿子想好,开会之前我就要去抢个位子,开会的时候我就开始写稿子,会议一结束我就联系送审,晚饭前就拿到签字稿,电子版就传回了报社。别人晃晃悠悠地,等到会开完先去吃饭再开始写稿,等到审完稿 […]

 『强薇』不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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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号晚上,我正在跟沙龙的一位朋友发短信唏嘘感慨的时候,忽然收到强班的短信,瞬间感到鼻子一酸,不煽情,真的,忽然觉得这个集体让我感到温暖。 我以为,这一年我游离了沙龙,偶尔会写些流水账。因为学业,因为工作,因为很多很多事情,我都在忙忙碌碌。很少再和老于一起吃羊肉聊天,很少再和张铮刘玮腐败八卦,很少再和曹娟打球大笑,很少再听戴玮大谈妈妈经。 每天还是习惯看沙龙,看的多,说的少。 下车后,我几乎是跑着上了 […]

 『强薇』四周年聚会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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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此痛恨采访,因为今天有一个很重要的聚会。当我听到葛怡然说出“我们走吧”,我立马拉着她的手就走出了那个让我完全不在状态的场合。不过临走之前我还是跟蒋大楠同学叮嘱了一句:党和人民把任务交给你了。这位好同志对我点点头——不过好像是闭着眼睛的。 1,最佳着装 在我开完下午的会后,我心急如焚的赶回家,狂奔进卧室,打开衣橱,扔出一堆衣服,否决了两件,选择了第三件。再以风卷残云的速度冲进卫生 […]

 『强薇』爆发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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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带窝头去洗澡,洗好以后它趴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 一个女人推门进来,穿着很贵气。一身暗花黑色大衣,领口和对襟上有黑色亮亮的毛毛,类似于很流行的貂毛。她和老板娘聊天,说自己的衣服。老板娘一直在问她身上的大衣多少钱,女人很得瑟地非让老板娘猜,“你看值多少钱?”老板娘说了几次不好猜,女人才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了。 “我这件衣服很便宜的,才几千块钱。” 我抬头看看她,五十岁左右,长头发烫 […]

 『强薇』在公车上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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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要在公交车上过很久。今天也不例外。 坐在我旁边的姑娘一直在按重拨键,电话却始终没有通过。我用左眼瞥到那是一个男性的名字。姑娘专注地拨着电话,焦急地盯着屏幕,对方却始终没有接。她拨电话的频率不定,有时候要等一会才挂掉重拨,有时候很快就挂掉重拨,我猜电话那头是一直在按“拒绝”键。 姑娘深呼吸一口气,接着又拨。 终于接通了。姑娘聂诺着说:“你生气了么?你听我说好不好?” 还没听到姑娘接着说什么,电话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