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钱琨

男人四十,有信仰无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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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琨』记忆里最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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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不想写字,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容易将手中的稿件对付了过去。后来发现,并不是自己不愿意写东西,而是太冷了,冷的让自己的手在接触健盘的时候,有一点点的寒冷,慢慢从指尖渗透到灵魂,有一点点颤抖,带点冷冰,在心里回旋着。   在外边欠了很多帐,欠帐是好事情,我确实写不出来东西,别人找我要也没有用。我认为自己没有状态。回想一下,连博客都好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更新,冬天是个令人的懒散的季节,因为寒冷,所 […]

 『钱琨』安徽籍歌手童孔因杀人而被刑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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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0日上午10时44分,三亚市阳光海岸小区发生了一起死亡案件。海南联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周某被刺身亡,行凶者系歌手童孔。童孔已经被当地警方拘留。 根据海南媒体的报道援引物业公司相关证人的报道,童孔在当日上午与周某发生了两次口角,并且不止一次表示要捅对方,而周某和其他人则以为童孔是在开玩笑,童孔分别在10点30分和10点44分两次轻捅对方,在10点44分第二次刀捅致对方颈动脉破裂。 童孔是安徽人,原名张海波,出生于 […]

 『钱琨』巴基斯坦不可能成为第二个巴尔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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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布托在前日下午遇刺身亡,巴基斯坦重新成为世界媒体的关注点。一位北大外国语学院的副教授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将巴基斯坦比做了“第二个巴尔干”,用“火药桶”之类极为吸引眼球的词语来形容巴基斯坦局势。这位阿拉伯语教授显然并不了解巴尔干被称做火药桶的原因,而巴基斯坦不论是地缘形势还是国际形势,都不可能让他们成为第二个巴尔干。 巴尔干之所以被称做火药桶,是因为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巴尔干在某种程度催化了战争的爆 […]

 『钱琨』爱石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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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我搂住琳,“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些尸体中找到志。” “这都是那些为了财产而丧生的人吧?”琳问道。 “志不应该死在这里。”我想安慰她,“真正为爱寻找宝石的人,都不会死在这里。”听到我的话,琳的身体猛然抖动了起来。 “我们快点走吧。”她凄凉的看着我,眼中藏的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无助。 我们轻轻的往前走着,我尽量不去看身体的尸体,琳的身体一直在抖动着。我只觉得很冷,脚下,是骨头与在灯光下发出暗黄色的石头 […]

 『钱琨』爱石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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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石     传说在印度海德拉巴的天坑中藏着阿育王女儿施特灵公主的坟墓,公主在死前用自己的鲜血染红了一块宝石,这块宝石被人们称做爱石。两千多年来无数人去寻找这块宝石,却都把生命留在天坑中。因为施特灵的坟墓是被龙神守护着。只有懂得爱的人才能找到爱石,否则,他们将成为龙神的食物。 传说   “我想通了,十几年来,只有你还在等我。”琳看着我,桌前的咖啡冒着热气,将她的脸熏的模糊起来,“你陪我去一次天坑一 […]

 『钱琨』记忆中的几首老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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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总会有几首歌曲,伴随着我们一起成长、愉悦和痛苦。我记得有位词作者说过这样一句话,流行音乐之所以可以被记住,那是因为能够唤醒人心中对于感情的共鸣,因为大部分的流行音乐,似乎都与感情相联系着。 记忆中几首老歌,在生命中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怀旧味道,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总会拿出来听听,如果二楼的麻将还在继续,我会把音量开到中档……   《痴情不是一种罪过》 这是首潘越云的歌,也可能是潘越云在大陆地区最广 […]

 『钱琨』美人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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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象她这么美过。东坡有词云,“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我想,说的就是她。 我曾经见过不少美女,亦见美艳令人不可正视的美女,却没有见过一位象她这样的美女,那种美丽犹如一朵永不凋零的冬梅,散发着一股直入心扉清香,淡淡的,一点点将你身边的所有烦恼和忧愁融化。 她长了一张清秀绝俗的瓜子脸,两条柳叶眉挂在发梢,娇俏的鼻尖倔强的耸立着,短发及肩,玉质天成。我写过的小说中 […]

 『钱琨』韩国的恐怖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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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看了一部韩国的恐怖影片,《抽象画中的越南少女》。这是韩国拍摄的第二部以越南为背景的恐怖电影,前一部是《罗密欧高地》。大概有在一年多的时间里,韩国都无法出品高质量的恐怖电影,而这部《抽象画中的越南少女》,则重新让人们领悟到韩国恐怖电影中的那种压抑、暴发以及人性冲突。 一直认为韩国的恐怖电影是亚洲地区乃至全球最好的恐怖影片(我从来不看韩国电视连续剧,基本不看韩国除了恐怖片之外的其他电影),欧美的 […]

 『钱琨』悬疑小说哦,虫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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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惑   “水管有些锈!”那驼背男人没好气的说道,他用劲拧着水笼头,水从笼头前慢慢的渗了出来,形成一条线,“你都看过了,电灯是亮的,水管也是有水的。该交房租了吧?“ 我摇了摇头,这个房子糟透了,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一股霉味,踩在脚下的木质地板甚至发出了吱拉的响声,仿佛随时会塌陷。唯一的好处就是房子大而且租金便宜,这栋两层楼房居然一个月的房租居然只有100元。 “你得一次性交三个月的房租。“那驼背人看了 […]

 『钱琨』真的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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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半杯白酒悄悄的往桌上倒了一大半,主位上的那两个老兄正为谁喝那杯酒争的面红耳赤,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于是我有了机会,将半杯白酒泄在桌上,浓烈的酒味早就弥漫在房间中,没有人在乎我的行动。   昨天晚上,母亲喊我回家吃萝卜丝饼,半途被这家伙喊到饭店,我还骑着摩托车,他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晚上要多喝酒。我一向不拒绝我的这位老兄,可能是养成的习惯吧,反正这两天也很郁闷,喝就喝吧。 坐东的是一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