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于继勇

沙龙主编,安徽电视台科教频道制片人,纪录片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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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继勇』人间少了郑爱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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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7年3月9日,是郑爱梅去世的第二十一天,也就是民间所说的三七。 虽说感情上的悲痛改变不了生老病死的规律,但是,总有一些人的离去,会像一根针扎在了心里,想起来就会锥心般的痛,内心缺了一个角,永远无法弥补。 我认识郑爱梅是在2012年,我们拍纪录片《淮河六章》,片子里有一个故事,讲述谢泽刚刚到崔岗租房,准备建立一个乡村工作室。彼时的崔岗还没有名气,我们想采访一个人,展望下村子的未来。谢泽 […]

 『于继勇』情人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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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窦初开的年纪,爱情是生命,是生活的全部,是温暖的阳光,是山河海洋,是可以不顾一切为之牺牲的目标。 爱情又像一株温室的花草,它的旺盛期是娇弱而短暂的,保鲜期短,耐受不了冰霜。现实的柴米油盐,总会磨砺掉爱情的光泽,变得暗淡,也或者生活的凄风苦雨,让爱情的味道变得五味杂陈,依然没有忘记当初的承诺。 上高中的时候,读到欧·亨利的小说《麦琪的礼物》,那本是一个凄苦的故事。圣诞节到了,生活在社会下层 […]

 『于继勇』皖北旅游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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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去年新修定的家谱上说,我们村的祖先是明朝自山西洪洞县大槐树老鸹下被政府分流迁往内地的。村里自明清以来,没有其他杂姓,是一个典型的乡间村庄。 作为一个祖祖辈辈生活在皖北的人,我对皖北的认识,应该是由感性认识,到理性认识,又从理性到感性的过程。 我少年时的皖北,春天有满地青草,夏天有清清的池塘,秋天有白云般的棉田,冬天有齐膝深的大雪,冰很厚,可以在上面滑冰。那时候的食品是让人放心的,那时候的生 […]

 『于继勇』桐柏,淮河出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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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每天清晨,伴着朝霞,桐柏山云台禅寺的钟声,都会回荡在周围的山谷里。这座坐落山顶的寺院,横跨河南、湖北两省。和尚们说,我们在河南吃饭,在湖北修行。如果下一场雨,落在山脊南边的雨水流向长江,而落在山脊北边的雨水则流向淮河。 云台禅寺门前的淮井,是桐柏山海拔最高的水井。据说,千里淮河就是从这里开始,一路蜿蜒向东,流经河南、安徽、江苏,在烟波浩渺的洪泽湖分流,一部分汇入长江,一部分流向大海 […]

 『于继勇』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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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历只剩下薄薄的几页,2016年到了画句号说再见的时候了。 无论是得是失,是高兴或者忧伤,那些日子,是一去无返了。与我个人而言,2016年,过得有点艰难。 有了微博和微信,过去的日子,都可以在手机上飞快的回看,那些寥寥几笔的记载,就是生命的脚印。 2015年最后的几天,我在北京安徽广播电视台的记者公寓,为纪录片《千年包公》修改剪辑台本。除了吃饭,我几乎不出房间,坐在桌前,翻书,在电脑上打磨字句,像一个勤 […]

 『于继勇』阳光没有公平的照在所有人的身上 ——纪录电影《我的诗篇》观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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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我的诗篇》这部纪录电影,可能很多人不会理解,每天自晚上八点加班到第二天七点的流水线生活,不会理解长年坐罐车下降到地下800米煤矿工人对阳光的渴望,不会理解一个走出大凉山在城市里生活的青年对故乡的担忧,也不会理解一个长年亲手熨烫连衣裙的女工对穿一件吊带裙逛街的欣喜,更不会理解一个父亲瘫痪在床母亲患癌中年男人的负累。这些生活在中国底层的农民工,是茫茫人海中的一滴水,普通到与你并肩的时候,你甚至不 […]

 『于继勇』 爱的诗篇 (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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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的诗篇(歌词) 那时我是懵懂少年 趴在教学楼四楼栏杆 远远看见你 漫步在金色的晨光里 读一首古老的诗篇 故事里的王子与公主 历经了千难万险 才能拥抱一个相守千年的诺言 那是毕业离别的夏天 我又远远地看你 轻轻打开蓝色的窗帘 等你的人,轻叩门环 捧着火一样的玫瑰和执着的爱恋 时光把往事烧了灰 爱恋在心底渐渐冷淡 想让自己忘记你 却又千百次 等在你回家的路边 你是我种在水里的新娘 思念是你生长的营养 在不 […]

 『于继勇』在塔川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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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总有为梦想活着的人。 一位年过花甲的摄像师,为了拍黄山日出和云海,已经在黄山山顶度过了32个春节。 他说,这世上称得上绝美的风景,往往会短到只有几秒,根本来不及记录。为了追求一张完美的照片,他愿意用一年的时间来等。 那些在读者眼里已经堪称绝美的风光,他总是说:还可以更好。 老摄影师拍遍了徽州的山山水水,人迹罕至的村落。在他的心里,徽州四季都美的像一首诗歌,而最美的季节,当属秋天。 […]

 『于继勇』去远方,去彩云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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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远方,是我17岁时,发表在《少年文艺》上一篇散文的题目。 那时校园文学很流行,17岁又是个最爱做梦的年纪。每天趴在教学楼的栏杆上,看蓝天下操场上奔跑的身影,我的想像常在千里之外。杂志和明信片上的蒙古草原,苏州的小桥流水,陕北狂放的锣鼓,云南高山梯田,在我眼里,都是仙境一样的存在。 想像容易让人陶醉。那个时候,我连省城还没有去过。翻地图的时候才知道,地图上的一厘米,需要坐汽车走上半天。 […]

 『于继勇』淮河新说:那些被地理影响了命运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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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夏天,如期而至的洪水,威胁了长江中下游两岸的城市。军民一心抗洪抢险的故事继续感人上演。每年都有人因为洪水丧命,就像每个小长假,都有人死在拥挤的高速公路上一样。坏消息多了,人们就渐渐习以为常。 刚至初秋,鄱阳湖水位已经下降至历史最低。同样,淮河蚌埠段,也因水位过低通航困难。 这说明,即使在技术高度发达的今天,避灾与治水,仍然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历史上,每一个新建立的王朝,都把治水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