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张铮

就职于建设银行安徽省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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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铮』闭口不言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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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佩服周作人的,就是他的“不解释”。 猎奇之心固存于众生的灵魂深处。他与鲁迅的家庭矛盾,坊间从来不缺乏各种流言蜚语,但他就是“不解释”,任人揣测,甚至销毁日记中的相关内容,抹去一切可能让人捕捉到蛛丝马迹的线索,把一切交给时间,让一切在他死后随风而逝。周作人的闭口不言,在我看来,是最难得的一种风骨。也许这种风骨没有兄长鲁迅的硬骨头来得痛快,像野火一样炽烈,但这种风骨却是一种水滴石穿的坚持,虽不言 […]

 『张铮』白衣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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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南京打伤护士的事件在网上闹的沸沸扬扬,我突然想说些什么。 我对护士是满怀感激的。在我生女儿的前一天,胎心监护连做两次都非常不好,医学上叫“胎心平”,我自己没觉得什么,直到去办理住院却没有床位时,看着医生护士严肃的表情,我才突然感觉到害怕。医院的走廊早已住满,加床都没地方加,但当班医生亲自去走廊找地方,在走廊尽头好歹是找到了一小块可以容下一张床的位置。床位紧张成什么样了呢?走廊里住满不说,电 […]

 『张铮』淮河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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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生于蚌埠长于蚌埠的我来说,淮河就是自己生命中的血脉,不论身在何方,它永远流淌在心头。 对淮河最初的记忆,是“下河底”。蚌埠大马路北边是二马路,二马路往北有个福泰里,我姥姥就住那里,福泰里再往北,过一段铁路,就是淮河了。那里是蚌埠一号码头,往东可以看到那个著名的铁路桥,到现在都还有桥头部队把守,往西是同样著名的蚌埠闸。小时候,自己是不能“下河底”的,必须有大人跟着才可以。有一次我和小伙伴偷偷地 […]

 『张铮』糟鸭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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惦记着糟点东西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缘起是少时看《红楼梦》,一个刚下了雪珠儿的天,宝玉去看宝钗,黛玉也在,薛姨妈留饭,宝玉夸东府珍大嫂子糟的好鹅掌鸭信,姨妈忙把自己糟的端上来吃,宝玉又言道需配点酒方好……于是糟鹅掌鸭信就在我脑中生了根,和晴雯病中吃的胭脂鹅脯一样,想起来就满口生津。 前儿个逛超市,看到冰鸭爪特别新鲜,于是又动了糟鸭爪的念头。买了一斤,再买两袋糟卤,回家开工。 鸭爪洗净,烧一锅开 […]

 『张铮』烧黄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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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我妈烧的黄鳝,难有人能望其项背。 大拇指粗的黄鳝,背上切花刀,斩成寸许长段,葱姜爆锅,入鳝段煸炒,背上的花刀瞬间炸开,再入适量盐、料酒、老抽慢火红烧,汤汁熬到红亮浓稠时,放入大蒜瓣,翻几下便可出锅。香、嫩、滑,一点没有外面饭店红烧鳝段的“柴”的口感。可能也与我妈善于挑选高品质的黄鳝有关吧!所以我在外面点菜从不点红烧鳝段,颇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 黄鳝还有种烧法,是加五花肉烧。加的五花肉也 […]

 『张铮』歧视----我为什么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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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前,有部电影《刮痧》,讲的是中西文化差异的故事,但我怎么看都是一个美国人对中国人带有歧视的故事。这种歧视屡见不鲜,对华人也好对少数族裔也罢。尽管美国的反歧视已经细化到在电影中少数族裔的镜头不得少于多少多少,但歧视就那样存在着,不多不少,不远不近。最近网上流传一个视频,讲的是一个电视节目,工作人员分别扮演流浪汉和酒保,流浪汉进酒吧点餐,酒保奚落并驱逐他,还要抢走他的钱,然后看公众的反应。有的人很 […]

 『张铮』青春的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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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听广播,广播里放的是校园民谣“童年”,间奏是一段口哨。突然有点走神:对哦,当年,我也是努力学过吹口哨的。 我上中学时感觉学习不是像现在的孩子那么辛苦,或者说隔这么多年回望过去,当年的辛苦已经被淡化了吧。我上中学时小虎队风头正劲,我订的杂志《少男少女》有一篇他们的专访,收藏了很多年。那杂志上登的内容我今天只记得两篇,一篇是小虎队的,一篇是关于谭元元的。巧的是,不论是小虎队和谭元元,他们和我的 […]

 『张铮』变的只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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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中年,工作上、生活中总是会遇到一些不如意,又总是被“看淡”与“计较”两种情绪牵扯,使自己经常性地陷入莫名的痛苦之中。精神上的折磨让人很疲惫,却又似绕进一个迷宫,上帝之眼看的清清楚楚,自己身在其中却无法自拔。 周末,寒风凛冽,把闺女安置在温暖的家中,独自开车出门办事。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看到一个妇女,围着大红的头巾,在胸前用一条大绿的围巾兜着一个婴儿,穿梭在车水马龙中,卑微地敲着正在等红灯的 […]

 『张铮』吃面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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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吃面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一种嗜好。只是发现自己爱吃面条,还要从到郑州上学说起。说来话长,就改天再聊吧,学校里的那些“面事”,值得回味良久。 今天咋想起来说吃面条了呢?不过就是我冒着快40度的高温,从大钟楼跋涉到鼓楼,吃了一碗油泼面。在宿州路上靠近寿春路的地方,开了家走西口,在点评网上看到有团购,虽然没团,突然就谗上了,打算去吃肉夹馍和米皮,但点餐时油泼面,酸汤面,臊子面,BIANGBIANG面,酸汤饺子 […]

 『张铮』生娃记之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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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一颗门牙会隐隐作痛,那是在提醒我,我生过孩子了。 虽然经历过顺转剖,但仅仅经过短短的半年,我已经差不多要忘记那种文学作品中撕心裂肺的疼了。细细回忆起来,疼,确实是疼。躺在冰冷的产床上却无法生产,手术台要等一个小时,而阵痛绝不会留给你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如涨潮的海水蜂拥而至。面容肯定是扭曲变形的,因为送入手术室时被医生责备非要这个样子才肯动刀吗?为了打麻醉,我像一只风干的大虾米般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