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作者: 周祥新

周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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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祥新』环湖之恋之小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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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秦汉外表下的建筑大多房门紧锁空空如也,我们最终一无所获。但在迈上台阶顶端时,面向那些呼呼吹来的风,我们似乎感觉到了秦皇汉武的风骨,也感觉到了历史的苍凉。或许正是由于我们、你们与他们的迷惑,我们还需要继续地走下去。 一 从东风路沿南坡北上卧牛山,路边的民居依然保持着记忆中的样式。这里曾经是巢湖的政治心脏,各类大小机关从这里向外发号施令。沿卧牛山东坡东下,中学、小学以至幼儿园,秩序井然地沿坡从上而 […]

 『周祥新』环湖之恋之百年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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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孙权或许正由此进入巢湖及至合肥,掀开了三国争战的又一幕大戏。如今风云已尽数散去,湖水依然默默而平静地迎接我们。一个外面的世界即将打开,它甚至可以冲破许多人为的阻挡。 一 郁闷了许久的空气终于寻到了释放的空间,而立之年的孙权站在船头却无法兴奋。江东水军逆江而上,穿过狭窄的裕溪河,800里巢湖就这样以安静的姿态迎接他们。又是一座战场,又是一阵杀戮,又是故乡不见使人愁。不久前联刘败曹于赤壁,大长了江东士 […]

 『周祥新』环湖之恋之长街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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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辉煌的过去已经被尘世的车轮迅速碾碎,古钱币、青铜器、印章、陶器与玉器,一直在水中沉默了1800年,它们偶然地被发现后,又如何去诉说曾经的奢华与繁荣呢?你只有不停穿越,才能感受无声的时光。 一 这是一条冷清的长路,让我暂时忘却了追赶与抢道的紧张,与那些公路上焦虑万分的司机迥然不同,你尽管驱车一路向前,车窗外有鸟儿伴奏,还有湖面吹来的清风。路边那些自鸣得意的广告也销声匿迹,只有不时闪出的指路牌,向你介绍 […]

 『周祥新』环湖之恋之文峰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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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看之下,这个安稳的小镇中似乎隐藏了一个中国乡民全部的期望:田园风光、丰衣足食、功德圆满、终老乡野。但出中庙向东,一箭之外的一座祠堂却打破了所有的幻想。 一 老梅俨然已经见惯了四处来访者的惊奇,他甚至主动配合我们的拍照,表情淡然但仍不失热情。他是一座小型油坊的主人,因为油籽尚未出货,所以现在他更多的作用是油坊的看护者。没有多少人会关心他这个身份,但油坊租用的房屋已引起一定程度的关注。100多年前,这座 […]

 『周祥新』环湖之恋之千年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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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们用了30年的时间来弥补之前犯下的错误!” 曼努尔·托内尔头发花白,他喜欢文学与戏剧,言语中常常充满感性,这位生长于日内瓦湖边的瑞士官员,并未提及雨果、罗曼·罗兰、拜伦、卢梭,甚至远道而来的卓别林,他们都是日内瓦湖的粉丝。曼努尔更为感性的描述是,30年或者更久以前的时候,日内瓦湖水的颜色有些诡异,有点红,有点泛白,这让他没法下水游泳。 这个位于瑞法交界处的湖泊,是莱茵河与罗纳河两条欧洲大河的源头, […]

 『周祥新』翡翠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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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缓慢的腐蚀,你几乎感觉不到它的衰老,亦体验不到它的进化。时光如横切面般铺陈开来,一眼万年霎那芳华,于简单平凡中暗藏着大自然的机理与灵动。法兰西的浪漫与东方的内敛无声无息地融为一体,求索一生来来往往,春夏秋冬停停留留,本就是为了一季的芳华,一生的怀念。 在长椅上凝望苍穹,想像着它的高与阔,虚与空。又不时返回地面,看流水入地绿树扎根,忽然觉得自己正夹拥在天地之间,成为连通天地的某种介质,品尝着 […]

 『周祥新』一代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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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再次回望故乡吗?他没能考中举人,惯常的道路被暂时打断,院试第一名显然已失去意义,最终证明他不过是一个秀才。振风塔与长江水似乎了无生趣,四书五经不时在心中翻涌,但已难以解释这个复杂起来的世界。人们传说中的安庆会战是正义还是罪恶,那些在故乡制造出来的轮船到底用来做什么?像所有的热情少年一样,体面地离开故乡,或许才能找到最终的答案。 18岁的陈独秀难抑对于未来的无限设想,漫长的旅途似乎已并不那么乏味, […]

 『周祥新』三寸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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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墙终于隔断了世外的一切喧嚣、掠夺,沈园暂时地成为他无所顾忌的憩园;柳花纷飞朱门碧瓦,全是他两相映照的贴心知己。一个家族的逃亡与流浪,恐惧、担忧、屈辱,贯穿于他的整个童年;当权者一路逃窜及至入海,模范人物最终被赐死空悲切,只留下《武穆遗书》待后人怒发冲冠。沈园显然已成为无处安放的青春,三十来岁的陆游在落榜的郁闷下不知方向。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他 […]

 『周祥新』四十郎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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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拉姆的地下煤矿里男女同工,大多上身裸露劳累不堪,这使通奸的风俗极其粗野,匆匆一瞥之间即可以完成;孕妇就像马一样拉着煤车,在黑暗的洞里生孩子;7岁到10岁的小孩,在冬天从未见过阳光,就要供作使唤,帮矿工们搬运一桶一桶的煤,博得一些小小的施舍。18世纪的英国充满着忙碌,地上,还有一伙一伙的农业贫民游来游去地寻找工作。 这是亚当·斯密生活的世界,它既充满着《傲慢与偏见》里的世俗与情爱,亦遍布着“圈地运动”的直 […]

 『周祥新』百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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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00多万人口,430多万公顷农作物,以及将近300条突然结束的生命,在1991年暴雨纠缠的春夏记忆里,已被不断涌来的兴奋、失望、叹气、快乐渐渐磨灭。有历史资料以来日均最大降雨量750毫米,6月12日至7月11日无休止的倾天大雨,彻底摧毁了巢湖水系以及一个个归家的梦。但人生第一次的重大挑战刚刚开始,他们来自于巢湖一中,经历了艰难的准备,高考被普遍视为改变人生的通道。 他们最终臣服于20年时光的反复清洗,有关洪水的记忆已被荡涤无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