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荷岭上黄垱
周强用这10篇文章回顾我们的2015年
杜莉烟雨塘西 浅浅入梦
周祥新苏州河边

 『周祥新』江湖中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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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不敢轻易使用“江湖”这样的字眼,以为这是金庸的专利。直到发觉巴曙松曾经写过一本《金融的江湖》的书才略略有了点胆量,也似乎获得了某种顿悟;而最近网上对所谓主流经济学家的口诛笔伐才使我觉得,原来高高在上的经济学领域也是刀光剑影的一派江湖风云呢。 不过两年前,我对经济学一无所知,总以为那是现社会的生财之道。所以总是带着一副晋见救世主似的虔诚和敬畏,将苦思冥想不得解的问题抛向他们,结果却常常失望。在 […]

 『周祥新』陷于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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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迟迟没有更新了,我的BLOG就像一个缺乏宠爱的孩子,为未能获得一件新衣而暗自沉默。不是无事可写而是无话可说,苦心积虑的独树一帜已经让人感到乏味,流水账似的博客又显得毫无必要。 一些辛勤的朋友总是能写上一长串的文字,一如他们细致的工作。没有一长串的,也能抒发上几句,完了走人,隔几天又来了。小学时期曾有一段时间是天天都写日记的,笃信它能提高作文水平。那时平淡的生活是没有多少东西可写的,所以也会写上“今 […]

 『周祥新』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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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总是善于设置有意的元素组合,从而构造出意料不到的戏剧效果。两周前的夜晚与bangbang在AU的散步却是生活中的偶然组合。 在偶然路过的AU门口,我对bangbang说,这是爸爸妈妈上学的地方。他随即接上:“那要进去看看。”然而事实上他并没有“上学”的概念。对于我所解释的“教室”“寝室”,他也全然不知。在光线暗淡的校园内,在还算熟悉的校园路上,我们手牵手穿过校园。他甚至非要去我住过的地方看看,只不过他并没有弄清楚时空的 […]

 『周祥新』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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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前,用三个晚上的时间读完了《兄弟》。很少读小说了。一直不知道如何去评论。现在也是。 一周前的早晨,大哥觉得胃部不适,翻江倒海。前一日,数次的腹泄已使他十分憔悴。在短暂的点滴后,他又去上班了,回来之后全身发颤,食欲减退。一夜过后胃部就闹腾起来。子女们都去上班了,他就将我从百公里之外唤过去。 三年前,大嫂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了,不幸被癌击中。大哥对我说,后事时,你一定要来帮忙。 两年前,大哥之长女 […]

 『周祥新』这些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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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常很晚从报社回家,街灯明亮,行人稀少,末班的公交车摇摇晃晃。没有衣着时鲜的美丽女子和飞驰而过的汽车装点的城市,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多年之前也常常夜晚穿行于北京北三环路上的某一段,那是一条略略漫长的路,偶有车辆从主路上疾驰而去,再繁华盛景,也依然归于平静。 总是能听到一些人表达其对夜晚的喜爱,没有拥挤,你可以四处横行,你的空间突然成倍地扩大。 […]

 『周祥新』终于有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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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黑的老式印刷机器消失了,阴暗的空间明亮了,8月28日,采编大厅终于投入使用,这个改造于印刷车间的地方现在已完全没有了原来的印记。而我在做了一月有余的报社漂族之后,也终于有了一个办公的地方,但是仍然没有电脑。 我多少有些惊叹S报在简陋的环境里已经坚持了五六年,一年前它才有了为数不多的PC,初步实现了所谓电子化。而联上互联网的,不过五六台,它旁边常常站满了焦急等候的人。下午四五点以后,二楼、三楼,奔忙的人四 […]

 『周祥新』《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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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失真的画面,情节老套的故事,我在炎热的夏夜看《暖》。以前看过霍建起的《那山,那人,那狗》,这次颇感类似。清山,秀水,淳朴的姑娘,是少不了的元素,而且常常相对封闭在一个环境中,感情都很真挚。但是一旦这个世界与外部相通,哪怕只一瞬,只一天,天平立马发生倾斜。霍要告诉我们的是对乌托邦式世界的向往,还是对现代文明无所不在的破坏力的抗拒呢?还是欲迎还拒? […]

 『周祥新』小食店的管理大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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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在安大附近一快餐店吃饭,这是一个以盖浇饭、冷热面等为主的铺子,店面还算大,加盖了二层。 我正巧坐得离老板很近,老板正在开票收钱。他很忙,不同的顾客有不同的要求,有的在刚刚点定之后忽又改口,还有坐等的顾客跑来抱怨速度太慢等得太久,一位顾客可能等得太急了,愤愤地跑来要求退钱;这边老板要记下顾客所点下的名目,然后通过内线电话报给设在快餐店后面的操作间,还得应付顾客的投诉。 在暂时的空隙里,轮到老板抱 […]

 『周祥新』光明奶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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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bang是在喝完一袋250ml的光明特浓袋装奶入睡的。两个小时后,他烦躁不安地醒来,全身有些发烫。量过体温,略过38度一点。我们都有些焦虑不安。认真地阅读过儿童保健手册,多少有了安慰。发烧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他可能受到了病菌的感染,除非高烧不止,一般情况下可以在家处理。给他降温,使他舒服一些是最合宜的措施。 这是一个有些炎热的周日的下午,我们考虑,bangbang是不是在睡着的这段时间着了冷,或受了热?他不断在床上翻 […]